現在樓蘭王還不還不知蹤影,西王母是否真實的存在我們也不得而知,我們緊緊靠著手裏邊那張袁天罡留下的地圖,尋找著破解之法的蹤跡。

我四處打探了一圈,這裏邊沒有任何的線索,不過這肯定還有我們不為所知的密道。

蕭墨辰在我們進來之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怕這裏的石雕和上頭的一樣是裝蠱蟲的容器,我就問了問他。

他就搖了搖頭。

說來也奇怪,蕭墨辰這人一開始話就不多,頂多就是在危險來臨的時候說那麽一兩句。

他幾乎和周文遠沒有說過什麽話,就連若曦和雲武與他的對話也是少之又少。

不過我看得出來,他似乎像是在跟著我們,以他破解機關的本事,估計早就找到了密道的所在,隻不過他樣子根本就沒有單獨行動的意思。

並且在我和周文遠談論道不老樹的時候,他居然沒有一點的驚訝。

就連周文遠那老滑頭以為我們是在尋找不老樹,心裏頭都有些不爽,以為我們一直瞞著他。

我看不出他心裏頭是在想什麽,這讓我不禁覺得蕭墨辰這個人要比周文遠那批更加不好對付。

我和若曦在地宮的角落尋找墓道的機關,雲武跑去研究起了,那那群跪在地麵之上的石雕。

周文遠帶來的那批夥計,不知道地宮的那些地方拿來了一些瓶瓶罐罐給堆在了一起,估計他們是想等走的時候給帶出去。

周文遠和啞巴則在王座邊上打量著王座。

若曦見旁邊沒人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經文,若是袁天罡所說的破解之法就是傳說中的不老樹果實該怎麽辦!”

我也壓低了聲音回複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袁天罡能把東西從這裏帶出去,我們一樣也可以!”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平安的離開這個地方,這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無時無刻不存在著危險。

我和若曦走到了地宮的石柱邊上打量著。

看看這裏是不是跟上頭的那個密道機關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周文遠叫了一聲。

“有門兒!”

我和若曦都朝王座的方向看去。

不知道周文遠那老家夥是發現了什麽,就看到他在王座一邊的扶手上不知道摸了到什麽東西,用力的拉了一下。

接著我就聽到了在地麵之下一陣機關運轉的聲音。

我靠這老家夥發現了機關最起碼給我們說一聲啊,最起碼也看看是個什麽樣的機關啊,萬一這一下把我們害死在了這怎麽辦。

我正想著,在地宮中心平坦的通道處一下就斷裂了開來。

雲武當時正站在通道上頭觀察著那些石雕,被著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立即就跑了開去。

斷裂的洞道地麵逐漸地往一邊收縮,露出一條和通道一樣寬的凹槽來。

等機關停止後眾人都跑過去看,竟然是一道往下延伸的石梯。

也不知道周文遠是歪打正著,還是有意的發現了個這個機關,這也不重要了,總之路現在是找到了。

啞巴對周文遠連連稱讚了一番。

隨後周文遠對著其他的夥計說道

“把東西都收拾好,回去的時候再一並帶出去。”

我們走到了石梯前邊,雲武也跟了過來。

我們去三人對視了一下,就往石梯下邊看去。

周文遠在後邊催了催。

“別看了,趕緊走吧!”

我們也沒想這麽多,就直接順著石梯而下了。

離開地宮,我們沿著石梯來到地宮地下的深處,這段石梯我們走了很長時間。

順著石梯走到底,是一條墓道,總體來說應該是一條山體的縫隙,隻不過經過人力的開發,便形成一條一米來寬的墓道。

抬著頭看頂上都還能看得到縫隙的原貌,還在一直的往上延伸。

在墓道之內走了沒多久,在墓道的前邊傳來了一陣嘩嘩的流水的聲音。

隨著我們的前進,流水聲越來越大,我估摸著前頭應該會有一條地下暗河。

我們進入昆侖山內部開始,我們的高度就已經逐漸來到了與山腳平齊的位置。

如果前頭有條暗河,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這裏本來就處於昆侖山脈,山體之外幾乎都是被大雪所覆蓋。

有的地方的積雪落到地麵融化之後就水順著山脈之中的縫隙空洞啥的流入山體的內部,四麵八方的水流匯聚在一起了之後就形成了地下暗河。

當我們走出縫隙,眼前的一幕還是把我給驚呆了。

我們所走的通道的盡頭竟然是一處斷崖,我們正處於斷崖右邊的石壁之上。

我們這邊的崖壁整一個半圓柱的形狀,上方有一條蜿蜒的小道,特別的狹窄,幾乎一個人站上去隻能緊緊的貼在崖壁行走,有的地方估計站上去也隻能站住一半的腳底板。

這條小道在以前應該是和我們所處的墓道是一體的,但由於這個位置常年的潮濕,再加上暗河的衝刷所以垮塌了一大半,而形成了現在的小道。

暗河在斷崖的底部,差不多有五六米之寬,我拿手電照了照,從我們所站的高度,離暗河的水麵估計有十多米之高。

小道下邊一部分也被河水的衝擊力已經衝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出來。

滔滔不絕的河水快速地向著前方流出。

啞巴走到前頭來看了看說道

“這他媽的怎麽走,這玩意要是掉下去了還有命活嗎。”

雲武道:“這還能怎麽走,就這麽一條路,難道飛過去嗎,墓道斷裂口應該就在這崖壁的另一邊。”

啞巴這時候笑了笑。

“行,那武哥你來打都頭陣,弟弟我啊在你後頭跟著!”

雲武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走到了小道之上緊貼著崖壁,就開始緩緩的挪動。

啞巴見到雲武已經上了,也跟了上去。

我們也緊跟其後。

小道的狹窄程度使得我們的速度一下就慢了許多,我們麵對著崖壁,一點一點的往前邊移動。

身後就是十幾米高的懸崖,啞巴邊挪動著身體邊嘀咕著。

“他媽的,這什麽破地啊,簡直要了人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