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看了看別的地方,沒什麽特別的,這間墓室,除了那個斜坡和這個通道外,也沒別的什麽東西了。

我和若曦正準備去通道裏邊去看看,這時,雲武一下子從斜坡上滑了下來。

“文爺,斜坡上我們估計是出不去了,頂上已經已經完全的封死了,而且隔音很好,跟本就聽不到瘋爺他們的聲音,我估計那個機關已經作廢了,他們也打不開那個機關,有找到別的路嗎?”

我看了一眼若曦,用手電指了一旁的通道。

“囖...唯此一條。”

我心想,哎管他的,有種比沒有好吧,種比在這困死強。

“文爺,趙姑娘,你們跟在我都頭,先過去看看吧!”

說著雲武就抬起來了手電,朝墓道裏麵走了去,我和若曦也緊跟其後,我走在最後頭,若曦在中間的位置。

這後頭沒有活人跟著老感覺背後空嘮嘮的,我時不時的會回過頭看一下,有沒有什麽莫名其妙的東西跟了上來。

在我的心裏,那隻老鼠的陰影我還沒有完全抹去。就怕從我背後突然竄出一隻來,把我按到在地摩擦。

一想到那個人的慘狀和撕喊聲,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在就我們三個人在一起還真有點不習慣,畢竟人多力量大,是個鬼也能把它給嚇跑了。

穿過通道,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間墓室,墓室中間放著三口棺材,把我們三人都給鎮住了。

雲武畢竟是下過地的人,論膽量,他的膽子要比我和若曦大的多!

他叫我們站著別動,他先過去看看。

他拿著手電在三口棺材周圍轉了一圈

“沒事,隻不過好像沒什麽出口!”

聽見雲武說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很多。

不過,這沒出口這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我們三個除了那三口棺材沒碰之外,其他地方裏裏外外都找遍了,沒有什麽暗門機關啥的。

找了好久找累了,我們三便在墓室室的角落裏坐了下來休息。

我和若曦對機關基本是一竅不通,雲武還有些經驗,但造化弄人啊。

“也不知道二叔他們那邊怎麽樣了,不知道他們打沒打開石門!”

若曦有些開始擔心二叔他們

“瘋爺那你放心不會有什麽事的,他的本事厲害著呢!”

雲武笑了笑說道

“倒是我們得想個辦法趕緊出去啊!炸藥也不在我三個身上,要是有炸藥,我一炮轟了這墓室。”

“在這種地方用炸藥恐怕不行吧,這一炸起來,萬一連鎖反應,沒得救不說,一塌方反而把自己給埋了!”若曦緩緩說道

“這兩間墓室的空氣不留通,不趕緊想想辦法,不然我們三估計得交代在這了。”雲武也是有氣無力的說

“哎,能怎麽樣啊,先維持維持體力吧!”

我說著從背包裏拿出了壓縮餅幹,給雲武和若曦一人遞了一塊,我自己也拿了一塊。

這壓縮餅幹在這裏,也算得上是好東西了,當然,也不是其他的食物不能帶,隻是帶這個壓縮餅幹方便,重量輕,體積小,主要是管飽。這小塊壓縮餅幹吃下去,再喝一點水,能把肚子撐得漲漲的。

我們吃著壓縮餅幹,閑著聊著,雲武問我和若曦,為啥會跟著來這種地方。

若曦把事情的經過簡化之後給雲武說了一遍。

雲武才明白,我和若曦要跟著來這裏的原因。

我也好奇的問了問雲武,問他為啥會這麽死心踏地的跟著二叔呢!

雲武也是把他的過去簡潔化了給我們說

他說他坐過牢,無兒無女,他在監獄服刑的期間父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了,這是他這一生的心結。

刑滿釋放之後,四處尋找工作,可人家都因為他坐過牢,都沒有人願意要他,直到他遇見二叔,二叔幫了他一把,見他先到他那裏幹活,如果他自己找到有合適的,再讓他走,他自己也知道二叔待他不薄,所以沒打算去找別的活。

在二叔手底下也是拚了命的幹,二叔見他人的能力也還不錯,便把他培養提拔了起來。

想想雲武的過去也是夠淒涼的,至於他為什麽坐的牢,他沒說,我們也不好過問,隻不過憑著雲武的做事的方式,乍一看也不是曾經幹過什麽壞事的人,估計人家也有什麽難言之隱吧。

雲武吃完了壓縮餅幹,拿出水喝了一口,他就死死的用眼睛盯著擺在我們三人麵前的三口棺材。

他盯了有一會,突然開口說道

“文爺,不如我們...”他說著便用頭示意著我

我剛吃完壓縮餅幹,正在喝水,我哽咽著說道“幹什麽?”

雲武見我沒搞懂便直接開口說道

“不如我們把這三口石館給開了,說不定有出去的辦法!”

“我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其實我不是不讓他開,而是我一想到之前遇到的那口棺材就差點要了我們的命,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呢。他現在叫我開館,我心裏有些抵觸。

隻不過,一想到不想想辦法,我們三估計都得交代在這裏,想想不如就按雲武的提議,先把棺材開了在說,萬一裏頭真有什麽線索呢!

這三口石棺要比之前的那個要小這麽一些,石棺表麵雕刻著一些複雜的圖案,看上去像是什麽動物。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

我們三個商量了一個對策,我們都站到這間墓室外的通道裏去,然後站在通道裏往棺材上砸東西,若是有什麽機關陷阱,我們離得也比較遠,也傷不到我們。

這對策可行,說幹就幹,我們三個立刻撤回到了通道內,在背包裏隨便找了三樣東西,都交給了雲武。

我和若曦都趴在雲武後頭給他照手電然後探出頭去看,隻見雲武砸了一個上去,他先是砸的最裏麵一個。

見他砸過去了,我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起來,深怕又冒出一堆的弓箭,嗖嗖嗖的一陣亂射。

隻見雲武砸出去的東西,猛的一下砸在了棺材上,然後反彈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我們僵持了好一會,發現沒有什麽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雲武接著準備開始砸第二口棺材,我們三個人的神經又開始緊繃了起來,隻見東西從雲武的手裏,脫手而出,砰的一聲,砸在了第二個棺材上,然後掉落在了地上。

沒有任何的反應,雲武就又開始準備砸第三個,周圍的氣氛又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砰!

東西依舊砸在棺材上之後,落在了地上。

我們環顧四周,過了好一會兒,我們緊張的神經,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

我們三個走到了棺材旁邊,用手再次的摸了摸棺材,再次確定沒事了之後,我和雲武,拿出了撬棍,叫若曦在一旁給我照手電!

“先開哪個?”

雲武開口問道

“中間這個吧!”

我隨便指著中間這個說道

若曦站在一邊給我們照著手電,我和雲武兩個人站在棺材的一邊,一人站一頭,把撬棍卡在了棺材蓋的縫隙裏。

“媽的,管他是死是活!開!”

我話一說完,我和雲武就同時用勁一撬,棺材蓋子就一下被我們掀翻了起來,直接翻滾在了地上。

在撬翻了棺材蓋時候,我們都不敢動彈,先觀察周圍有沒有啥動靜或者異響之後,才叫若曦過來,照照看棺材裏有什麽。

若曦過來用手電晃了晃棺材的內部。

隻見,在棺材裏的中心,放著一個四方的小盒子,我和雲武相似了一下。

“誒...這怎麽回事啊,棺材裏不放屍體,放一個小盒子。”

他娘的,這墓主人是咋想的,棺材不放屍體,居然放這麽個玩意。

雲武放下了撬棍,拿起了那個四方盒子,本來我想叫他注意機關的,話還沒說口,他就已經拿了起來。

也幸得好沒有啥機關啊,不然我三個就撂在這口棺材邊上了。

盒子的樣式很古怪,並且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居然還這麽的完好,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

雲武拿著看了,沒看懂叫我看看,我用衣袖擦了擦,由於時間的緣故,盒子上布滿了灰塵,我差掉上麵的灰塵後,盒子漸漸地漏出了它本來的麵目。

這是一個紫金盒子,保存得非常的完好,上頭的雕刻都能清晰可見,就是不知道裏麵裝了什麽東西,盒子沒有鎖什麽的,直接就可以打開。

我用勁一掰,盒子就打了開來,雲武和若曦都靠前來看。

隻見這個紫金盒子當中,擺放這一塊布料一樣的東西,我用手直接拿了起來。

我把盒子遞給了雲武,手裏小心翼翼地,將那塊布打了開來。

接著一張圖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這是什麽地圖嗎?”

雲武問道

“看上去像是地圖,不知道畫的是什麽!”

這張其實也不是什麽布料,而是古代的時候用的一種紙,當然也不是普通的哪一種,就比如我手裏的這一張,這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特殊加工的,不然在這裏躺了這麽多年,早就化成灰了。

這上頭看上去像是一張地形圖,在圖上有幾個大黑點,在每個黑點的一邊都寫了幾個字,我估摸著應該是這些標記黑點地方的名稱吧。

“他娘的,棺材裏不放屍體放這個幹什麽!”

雲武隨即就對我說道

“對於古代的時候,下葬時都會有東西來進行陪葬,我以前也經常遇到過這樣的棺材,裏麵不放屍體,就放一些墓主人的陪葬品。”

“人家放金銀珠寶的說得過去,這家夥放這個有什麽意義。”

“哎呀,這陪葬品基本都是看墓主人的喜好來進行埋葬的,萬一人家墓主人就是喜歡這個玩意呢”

雲武見我想不通,便給我解釋

我沒看懂是什麽意思,我也懶得看了,叫若曦也看了一下,她也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我把紙轉了一圈看了看,在圖的背麵,寫著一排排的文字,文字很奇特,不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隸書,對此我們三個人在一旁研究了一會,並參透其中的奧義。

我們也不知道在這裏困了多久了,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抓緊找出口。

我把東西遞給了若曦,叫她先收了起來,有時間在研究研究。

這口棺材裏麵除了這個盒子以外沒有其他的發現。

我真擔心我們會一直困在這裏直到死去。

現在旁邊還有兩具棺材,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我三人對視了一下,沒有說話,隨即看向了最裏麵那口棺材。

我和雲武走到棺材前,和剛才一樣,若曦給我們照著手電,我們接著就把撬棍插了進去。

“用勁,來!”

砰!

棺材蓋子再次的翻在了地麵之上。

若曦緩緩的走過來,對著裏麵照了照,這次我見一具白骨躺在裏麵,我四處看了看,除了那具白骨和一些爛布條之外啥也沒有,連個圖案花紋都沒有,我怕錯過任何一條線索,我用撬棍把白骨往邊上挪了挪,也一樣啥都沒有。

沒有辦法,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這剩下的最後一口棺材。

我心想,老天爺你可別給我開這麽大的玩笑啊,要死你讓我死在外麵也行啊。

我和雲武再次來到最後一口棺材的跟前,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若曦對我點了點頭。

示意我們撬吧。

我們插進了撬棍,我又和雲武對視了一眼,心想這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來吧!用勁!”

我和雲武一用力過後,最後一口棺材的棺材蓋也隨之掉在了地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我們三個人隨即抱著最後的希望向著棺材裏邊看去,我看完後,心都涼了大半截了。

裏麵躺著的還是隻有一具白骨,我用撬棍,在裏頭謔謔了半天,除了白骨啥都沒有。

“現在好啦,最後的希望也沒了,呐,棺材都騰出來了,正好三口棺材,一人一口躺下吧!”

說著我就向中間那口棺材看去,我一想到我們即將被困死在這裏,我就越想越氣。

我單手拿起撬棍尖銳的那頭,就向著中間那口棺材的內部狠狠地戳了去。

“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