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裏應該就是墓室了吧!”
若曦湊上前來問到
“沒錯!”
二叔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表情很古怪,我想他是在懷戀二十年前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吧,有著夥伴的陪伴和一顆年少輕狂的心。
二叔的步伐逐漸變得緩慢,每一步都仿佛在回憶著過去的歲月。
他走到一個巨大的石碑麵前,上麵刻滿了古老的文字和圖案。
他微笑著說,“那時候,我們以為找到了龍眼,沒想到這隻是一個開始”
二叔站在那巨大的石碑前,沉默了好一會兒,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他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在努力尋找著那段塵封的歲月。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石碑上的文字和圖案,就想是在回憶當年的點點滴滴。
這個墓室不算很大,我們的手電幾乎能把整個墓室找得完全的通透。
這間墓室很空曠,唯獨顯眼的就是二叔麵前的那塊石碑。
我們都湊了上去,石碑之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感覺是隸書。
本來我打算上前去看看,若曦就走過來說道
“這是隸書!”
若曦的話讓我一驚!
我對這些古代各種的文字也是頗有一些研究,主要還是因為在店裏時不時的有客人拿些古董字畫啥的來看,為了掙些錢,我也是下了血本了,現在世麵之上的古文字,我基本都能讀懂一二。
隻不過沒想到若曦居然能看得懂也有些驚訝。
“你看看得懂這個?”
若曦說,他以前跟著她舅舅學過這些,我也不知道她舅舅是幹什麽的,便解釋起了石碑之上的文字,我也沒有多問
“上麵敘述了這個墓室的修建時間,以及修建人力之類的簡介。建造時間於鹹亨元年,共用人力十八萬餘人。”
若曦停下了,我急忙催促她趕緊的別停!
“下麵的字經過時間的洗禮,已經看不清了,根本就無法辨認!”
“鹹亨元年,那這樣說的話這個墓的主人是唐代的了,上頭也沒說是誰的啊!”
鹹亨元年具史料記載,是公元670年到674年,這幾年的這幾年,差不多快到了唐末時期,用了十八萬人,估計這墓室主人的來頭也不小。
要說以前能調動這麽多人力來修建陵墓的,至少也是在朝堂至上有著重要位置的人,你哪怕是一座城池內的首富,估計也是辦不到的,平民百姓就更不用說了。
我也上去看了看,的確下頭的文字,幾乎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若曦那你能看懂這些圖案是什麽意思嗎?”
若曦用手摸了摸石碑上的圖案,搖了搖頭。
“我看不明白!”
二叔見我和若曦在石碑之前討論便開口說道
“行了,現在這些不是重點,我們得趕緊先到我們該去的地方,都過來搭把手!”
隻見二叔一把抱住了石碑,用了勁的扭動,我們見此也上去幫忙,我也不知道二叔是想要往哪一邊扭,一上去就瞎使勁,還好是幫忙的人多,我發現石碑動了一下,我才發現自己使錯了勁。
在我們的扭動之下,石碑一點一點的旋轉,我們將石碑文字的一麵轉到了另一邊去。
二叔放下了石碑。
沒過幾秒鍾,地麵又開始抖動起來,吸取了上一次應驗,這次沒有這麽感覺到搖晃了。和剛才一樣,我們麵前的石牆,又開始了緩緩的挪動,隻不過這一次,是從地麵開始分裂,石牆的中間一塊緩緩的往上升起。
我不禁感歎這些建造者的智慧,就按現如今來說,沒有幾個工程專家能做到這樣的建築吧。
“走吧,都別傻站著了!”
二叔依舊是帶頭的那個人。
我還沉浸在剛剛的那個墓室之中的石碑上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若曦強行的推上前去。
進入第二個墓室,這個墓室和剛才那個簡直天差地別,空間要比剛才那要大那麽一些,四壁上雕刻著各種神秘的圖案,在墓室的中間有一個青銅大鼎,立即就吸引了我。
這是一個伏獸雙耳內外銘文獸頭三足鼎,不過我也是頭一次見過這麽大的,大鼎幾乎保存得非常的完好,這東西要是出在現在市麵上,可不得了了。
我好奇的跑過去看了一下,大鼎的高度差不多到我的脖子,我的頭正好可以看到裏麵。
都說好奇害死貓啊,果不其然,我這一看,嚇得我連忙往後退,所有人都被我的反應嚇到了,頓時,所有的手電都照射到了青銅大鼎的位置,我從驚嚇中回了回神,連忙說道,
“沒事,沒事,是一具白骨!”
“臭小子,搞什麽,一驚一乍的!”
“嘿嘿,我沒什麽防備,過去一看,一具雪白雪白的白骨在那,頭骨正好對著我,我能不被嚇著嗎,抱歉啊,各位!”
他娘的,第一次下鬥,就送了我這麽一份大禮,這墓主人還怪好的。
他們見是虛驚一場,就去看別的地方去了。
這間墓室很奇特,以巨大的青銅鼎為中心,在鼎的前方有著另外一個通道,像是通往另外一個墓室的,在大鼎周圍的四個角,四根石柱巍峨聳立,它們如同古代巨人的手臂,堅韌而有力,默默地支撐著這座古老的建築。每一根石柱都雕刻著精細紋路。
石柱的頂端,覆蓋著一層層疊疊的瓦片,它們在手電光的照耀下發出幽深的光澤。
在石柱的裏麵,有一條走廊似得通道,環繞在整個墓室的四方,這乍看起來,有點像北京四合院的風格。
我正準備去看看牆上的壁畫,二叔叫住了我
“不用去看了,上麵畫的是這個墓穴建造的過程!我們繼續往前吧!”
“二叔,你說的那個洞穴在哪啊?”
“到那裏還早著呢!所有人的腳步都跟上我,通道內有機關,小心別觸發了。”
二叔說完邊朝著通道走去,走進通道內,二叔的步伐變得很詭異,雙腳扭扭曲曲的,為了我們的安全考慮,我們也不得不照著他的樣子走。
在二叔的帶領下,我感覺在這墓穴之中就像是在玩密室逃脫的破解版一樣,毫無體驗感,每個墓室的機關在哪,二叔都非常的清楚。
我們學著二叔的樣子扭扭捏捏的走完了通道,走出通道之後,進入我眼簾的是一具偌大的棺材,棺材的蓋子還完全的封閉著,我尋思著二叔他們當年來的時候,沒有開館嗎。
棺材的四周有四條龍的雕像,雕像的頭都正對著這口棺材。
讓人感覺有點像雙龍奪珠的感覺,可這算啥,四龍奪珠嗎?
在棺材的周圍,有一些零碎的骨頭,經過時間的洗禮,已經分不清是人的,還是動物的了。
這個口棺材的樣式也非常的奇特,非常的引人注目。它不再是現代社會常見的頭大尾小形狀,而是呈現出莊重的長方形。
棺材的表麵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青苔,仿佛歲月的痕跡。在棺材的頂部,一隻精致的石獅傲然挺立,它的口張得極大,仿佛要吞噬一切。如果伸手去測量,你會發現它的口腔寬度確實足夠容納一個拳頭。
在墓室周圍放著一些瓶瓶罐罐,有的已經破成了好幾塊擺在地上。
石獅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在光線的照耀下,石獅的毛發呈現出細膩的紋理,每一根都清晰可見,格外的引人注目。
我正想上去用手摸摸,二叔立即就叫住了我,並用著很嚴肅的語氣說道
“臭小子,別亂動,這棺材上到處都是機關!”
聽見二叔的話,我立刻縮回了手,下意識的遠離了棺材幾步。
“二叔,你可別嚇我!”
“你覺得我是在嚇你嗎,當年,我們走進這件墓室的時候,我們也為龍眼就在這口棺材之中,可是,我們怎麽也打不開這口棺材,
可我們每次一碰到棺材,就能引發各樣的機關,險些在這裏喪了命,本來以為這些機關都是為了保護這口棺材,不讓人打開它,我們當時都想錯了,這口棺材就是一個障眼法,說白了,這口棺材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關。
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棺材裏藏有寶藏,就想去打開它,可是,這些人到死了也沒想到,這口棺材才是觸發機關的按鈕!”
“這麽說,這口棺材不是這裏的主棺,而是一口詭棺!”
若曦聽到二叔的話也明白了。
“沒錯,當年,我們也沒有發現這座墓穴的主棺在哪,就發生了意外!”
我們聽了二叔的話,沒有一個人敢去碰這口棺材。
我在就在棺材周圍用手電掃視了一下,不禁被其表麵的紋路和雕刻所吸引。
這些紋路錯綜複雜,仿佛記錄著一段段塵封的曆史,而雕刻則精美絕倫,展現了古代匠人的高超技藝。
我仔細觀察著這些紋路和雕刻,仿佛能夠聽到它們訴說著過去的輝煌和滄桑。
正當我看得入神的時候,突然,後麵的人,一下就炸開了鍋。
“有東西,有東西!”
瞬間我們所有人都拿出了防身的家夥,手電到處尋找拿東西的蹤跡。
突然,我們眾人就聽見擺在角落裏的一隻陶瓷罐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撞在了地上,罐子由於時間太過久遠,倒在地上就直接裂成了好幾塊,發出了一陣輕輕的破裂的聲音。
我們死盯著墓室的角落裏頭,在堆瓶罐的後頭距離墓室的牆壁之間差不多有一條二十來公分的縫隙,其中有一兩個膽子大的人,慢慢的向前靠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手電光的照射下,一個黑影突然就跳了起來,接著,就看見其中往前去看的一個人突然就倒在了地上打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我們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連忙的後退了幾步,手電也同時照在了那個在地上打滾的人身上。
我定睛一看,隻見那個人身上趴著一隻大肉球,我頓時反映了過來,連忙喊道
“是那隻老鼠!”
隻見老鼠趴在那人的身上,頭好像咬住了那個人的脖子,瘋狂地撕咬著他,仿佛要將他吞噬殆盡。
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所措,隻見那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的吼叫著。
其他人掏出了槍,對準了那隻大肉球,隨時準備開槍。
這時,二叔大喊道:“不行,這樣貿然開槍會傷了自己人,快,快用火!”
雲武立刻從背包中找出一個冷煙火,點燃了之後,一陣白光脫穎而出,雲武立即把發出來的白色火焰對向那個人身上的巨型老鼠。
冷煙火,其實就是在煙花中的一種,不過要比一般的煙花燃放的時間要長很多,而且啊,體型小,容易攜帶,主要還可以短暫的拿來當火把用,所以這也成為了盜墓者的主要工具之一,可以用來勘探洞穴的深度啊之類的。
白色火光照亮了整個墓室,就在火焰對準它的那一刹,因該是老鼠身上皮毛的緣故,那隻老鼠的身上瞬間就被引燃了起來。
突然,隻見一個會動的火球一下就跳了起來,在整間墓室裏到處逃竄,火球般的身影在昏暗的墓室內忽明忽暗,每一次跳躍都伴隨著火花四濺。
它的眼睛裏似乎充滿了驚恐與絕望,尖利的爪子在地麵上劃出一道道火花,發出刺耳的聲響。
墓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瘋狂的逃竄所帶動,一股緊張而刺激的氣氛彌漫開來。
我們現在也沒那麽多時間去管剛剛被咬的那個人。
我們所有人都緊張地注視著那個火球,生怕那隻老鼠向我們衝來。
然而,就在這時,全身是火的老鼠,一下就跳在了那口棺材之上。
二叔見狀大聲的呼喊著,
“所有人趕緊趴下!”
我和若曦見到二叔大叫了一聲,就趴了下去,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雲武一下就衝了過來,把我和若曦一起按到了地上。
就在我們趴下的一瞬間,不知道墓室裏的哪一個角落,傳來一陣嗖嗖嗖的聲音。
隻見,正在那口棺材上的老鼠,不知道被什麽東西一下就被什麽東西,給掀翻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