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地麵都多遠的距離不好估計,但是墓道從內到外的話應該是一個上坡,因為當時我們也是走錯了路,走出墓道的時候很累,後來發現那是一個出口,我們又折返了回去,回去的時候,就輕鬆了許多。”
若曦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知道墓道入口離地麵的深度的話,便可以大概的判斷出,出口在地麵上的哪一個層次,不知道的話就難辦了,隻能一個個的去尋找了!”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對講機裏傳來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喂,喂,武哥聽得見嗎?”
“有什麽發現嗎?”雲武立即回應道
“我們發現在山與青海湖的反方向,有一個巨大的山穀,這個山穀是兩座山之間的縫隙,在山的半山腰上隱約能看到有一個洞口!”
“好好好,你們馬上打上地標,我們很快就趕過來!”
聽見這個好消息,二叔也笑出了聲來!
“雲武,趕緊通知其他人,立即前往地標處集合!”
說著二叔便從背包裏拿出了地標儀
查看地標的位置
二叔在地標儀上迅速操作著,不一會兒,屏幕上便顯示出了一個小紅點的位置。
“有了,在我們的西北方向!”
我們收拾好裝備,即刻前往山穀,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左右了。
雖然太陽已經升起,但叢林中依然彌漫著陰冷的氣息。我們沿著倒塌的灌木前進進,很快就到了地標處。
“瘋爺,就在那!”其中一個瘦瘦高高的人指著半山腰對二叔說
在我眼前,這座巍峨的山壁猶如一位莊嚴的巨人,它的陡峭程度讓我驚歎不已。我凝視著那幾乎垂直的石壁,隻見它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和突出的岩石,仿佛是大自然為了考驗人類的勇氣和毅力而特意設置的障礙。
我不禁想象著,這麽多人要從這陡峭的山壁上攀爬上去,難度可想而知。他們必須緊貼著石壁,尋找著那些狹窄的裂縫和突出的岩石作為落腳點,然後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上挪動。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不僅要麵對身體上的極限挑戰,還要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二叔拿起望遠鏡向那人指的方向望去。
“看上去的確像個洞口,但是這山壁太陡峭了,大批量人員,徒手爬上有些困難啊!”
這時雲武站出來說到
“瘋爺,我去吧,我先帶著繩索上去,打探一下情況,如果不是,我一個也好下來,是的話我再放置繩索,你們用繩索上來,也輕鬆許多!”
二叔點了點頭“注意安全!”
雲武放下裝備,隻帶上了繩索就開始往山壁上爬去。他像一隻靈活的猴子,在陡峭的山壁上迅速而穩健地移動。
隨著他的攀爬,我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每一次他腳踏岩石,我們的心就跟著跳動一次。
原始森林裏一般都比較潮濕,山壁上的石頭大多數都是濕滑的,要從這裏爬上去,很考驗個人的意誌和力量。
然而,雲武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咬緊牙關,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就在我們屏息凝視的時候,雲武突然腳滑了一下。我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現什麽意外。他靜靜的休息了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向上攀爬。
經過艱難的攀爬,雲武終於到達了洞口。他用力扒開周圍的雜草和灌木,露出了一個黑暗的洞口。
雲武向裏邊張望了一下,勇敢地走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
隻見一根粗大的繩子從洞口處扔了下來。他迅速將繩子係好,然後用力拉了拉,確認牢固後,向我們示意。
我們欣喜若狂的來到繩子的邊緣,拽了拽繩子。
“二叔我先上吧,雲武也累得夠嗆了,我上去幫幫忙一起拉你們上來!”
二叔點了點頭“嗯,小心一點!”
我接過繩子,將它牢牢地綁在身上,然後雙手握緊繩子,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爬。雖然我已經很小心了,但在攀爬的過程中,我還是不可避免地刮傷了幾處皮膚。不過,這些疼痛並沒有讓我停下來,我堅定地繼續向上攀爬,雲武也在上頭不斷的向上拉,終於,我成功地爬到了洞口,雲武伸出手來一把把我拉了上去。
一到洞口,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但是,我知道現在不能退縮,我解開了身上的繩子,一把扔了下去。
接著上來的是若溪,我和雲武小心翼翼的拉扯,本來若曦一個姑娘家,沒有多少力氣,若是拉快了,反而讓她反應不過來。
就這樣,我們一個接一個把人拉了上來,因為洞口比較小,有的人已經站在了洞內。
所有人都拉上來了之後。
二叔告誡所有的人,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說完就拿出手電到前麵帶路,我和若曦緊跟其後
在洞口內的黑暗中,我們打開了手電筒,微弱的光芒在洞內回**。洞內的空氣陰冷而潮濕,仿佛能聞到死亡的氣息。我們緊緊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二叔,這為什麽會有一條墓道從裏邊一直通到這裏呢?”
“我也不知道,至今為止,我都還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何人的墓室,能有這麽大規模的墓穴,估計也不是什麽普通人,最起碼也是古代的達官貴族。
至於這條通道,我估摸這是建造這座墓室的工人留下的,古代的達官貴族建造了墓室之後,一般都會以殺人滅口的方式,來隱藏墓穴的位置。
這些工人知道會被活埋在這墓穴之中,所以會打一條這樣的一條通道來進行逃生!”
“原來是這樣!”我小聲的琢磨著
我們才往裏麵走了一小會,四周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狹小,剛開始還足夠一個成年人正常的直立行走,隨著岩壁的變化洞頂的也變得越來越低。
我們不得不趴下身子匍匐前進。剛進來的時候,腳下還有少許的泥水,估計是下雨的時候從洞口流進來的,到了裏麵,地上的水漬就少了很多。
我們一行人,艱難的匍匐前進,以我的身材,目前還能輕聲的通過,就是不知道前麵會是什麽樣子。
我們通過了狹小的洞道,進入到一處非常狹窄的山體縫隙,縫隙很高但是很窄,我們隻能一點一點的爬起來側著身子前進,我用手電照了照,居然看不見頂。
若曦在我後邊開口說道:
“建造墓穴的工人建造這條墓道的時候,應該是勘察過地理環境的,這條縫隙很顯然是山體內部天然形成的,他們是利用了大自然的自然環境,來幫助自己逃生。
這樣打通墓道的時候也能節省不少的時間和力氣,既然是逃生用的通道,隻要人能通過就可以了,沒必要搞這麽大的工程!”
“行啊,若曦,分析得不錯!給你點個讚!”
我艱難的對若曦稱讚了一下。
隨著我們的深入,洞內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在逐漸壓迫著我們的胸口。
手電筒的光芒在狹窄的縫隙中跳躍,投射出斑駁的影子,這些影子在岩壁上扭曲、拉長,仿佛有什麽未知的生物正在暗中窺視著我們。
我側著身子,盡量貼著岩壁前行,耳邊不時傳來隊友們粗重的呼吸聲和衣物摩擦岩壁的沙沙聲。
這些聲音在寂靜的洞內回**,顯得格外清晰,讓我心跳加速,神經緊繃。前方,二叔的身影在微弱的手電筒光芒中忽明忽暗,他手中的電筒像是指引著我們前行的燈塔,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堅定的軌跡。
隨著我們的深入,洞內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陰冷潮濕,仿佛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令人不寒而栗。
“大家都跟緊一點,過了這條縫隙前麵就寬闊了!”二叔用手電對我們晃了一下
我們一行人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些,盡管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愈發壓抑,但心中的期待和對未知的渴望卻驅使我們不斷前行。隨著縫隙的逐漸開闊,手電筒的光芒終於能夠投射到更遠的地方。
爬出縫隙,二叔在四周左右環顧了一下,沉重的說道
“嗯,沒錯就是這裏了,我們現在已經到達了山體內部!”
放眼望去,周圍很寬闊,就連頭頂上空空如也,縫隙的位置在內部的斷崖處,而我們站的地方,是崖壁突出來的一大塊平台,平台大約兩米左右的寬度,一直沿著崖壁左右延伸看不到盡頭,平台的前方又是一處斷崖。
我和若曦走在平台邊上,用手電四處看了看,斷崖很高,看不見底,斷崖的另一邊很寬闊,在手電的照射下,能隱約的看到對麵是垂直聳立的一道石壁!
“我的乖乖,這山體內部居然是空的!”
我不經感歎了一句
“我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這個墓室的頂端,我們得到斷崖底下去。”
“現在兩條路,一左一右,就是不知道走那一邊了。”
若曦用手電照了照兩邊的通道說道
“走左邊!”
二叔突然開口說道
“當年我們就是從右邊過來的,然後發現了這個裂縫,往左邊的路會一直向下通往這個斷崖的底部,這條道是安全的,沒有什麽機關陷阱!”
對啊,我才反應過來,二叔來過這,路肯定他比較熟悉啊,這不一個活生生的領路人嘛,還用得著自己去考慮這些嗎
“我們先到達斷崖底部,再進行修整,那批人會從右邊的通道上過來,但是離他們到這裏時間還早著呢!”
二叔說完開始到前麵帶路,我們一行人跟在他的後麵,我們緊貼著通道邊緣的崖壁行走,因為斷崖的深度暫且還不知道,萬一掉下去,估計活命的幾率不大。
在這空****的黑暗空間裏,我們都保持著沉默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聲音過大了下一秒將會驚動到什麽樣的東西出來,每個人都顯得特別的壓抑。
走了一段時間,慢慢的感覺通道變得傾斜起來,時不時的會跟著崖壁扭曲,通道就像一條長長的蛇一樣,纏在崖壁的半中央。
通道走了沒多久,接著由平坦的路,變成了一步步石梯,一直往下延伸。
“我的乖乖,還有這麽長,都看不到盡頭啊,以前這些人是怎麽修建這麽大的工程的。”
我驚訝的說道
“像這種通道我也前下地的時候到是遇到過不少,但是也重來沒有遇到到過這麽長的!”
雲武跟在若曦的後頭,也是一樣的驚歎
“古時候,修建陵墓地宮什麽的,主要依靠的是人力,就像秦始皇陵,動用了七十二萬人,花了三十八年,才完工!也不知道,我們所在的這個墓是哪個年代的。”
若曦也是對這裏很好奇的邊給我解釋
石梯一步一步的向下延伸,在崖壁上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形成了一個大型的馬蒂扣的樣式,按我們的方向應該是走到了斷崖的盡頭,然後從盡頭處轉了彎,來到了對麵的崖壁之上。
在這漆黑和空間當中,我們每個人都表現得非常的壓抑,我想到二叔之前說的燭龍,人臉蛇身樣子,我不經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生怕那東西突然從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突然竄出來。
二叔回頭見我,拿著手電東張西望的。
“臭小子幹什麽呢,好好看路,掉下去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回過神來,和若曦邊走邊聊著天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當我從那股幻想中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正和若曦並肩而行。她似乎並未注意到我剛才的失神,正興致勃勃地講述著某個趣事,試圖用她的笑聲和話語來驅散我心中的陰霾。
我微笑著,盡量將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話語上,讓她的聲音和笑容成為我此刻的避風港。
我們沿著狹窄而陡峭的石梯,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下走。周圍是深不見底的黑暗,隻有手電筒的微弱光芒照亮著我們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