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秦皇陵1 盜墓高手 青豆

毛毛細雨雖然說不是很大,卻剛好澆滅了火勢,我和宏子踏著那蟲子化作的臭水,慢慢向前探索著,由於阿黃沒有了,所以隻有自己根據來時的印象去辨別。

宏子一路上罵著鬼天氣,我卻依舊在為剛才的那一幕但著一顆心。

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那遠處的山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毛毛細雨早已停止,我和宏子都有些餓了,便在路邊的一大石頭上坐下,掏出烤肉來充饑。吃完後,我和宏字並不急著趕路,而是每人習慣地掏出根煙,邊抽著,邊閑扯了起來。

宏子猛抽了一口煙,吼道:“這兩個沒根的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麽想到把金子藏那地方的,空氣不好不說,還不防潮,完全沒有一點專業精神!”

我笑了笑,拍著宏子的肩膀。

“你他娘的還嫌他們不夠專業?實話跟你說吧,要是那狗日的災專業那麽一點,就咱著道行,早壯烈幾回了。

宏子也不理會我,隻是不斷地摸著懷裏的大元寶。

“你也甭摸了,你不怕摸破手指頭啊!”

“建國,你說這大元寶得值多少錢呐?”我瞥了一眼那金元寶,微微笑著。

“建國!你倒是說啊!”宏子催促著。

“我看這東西怎麽著也是個古董,但咱卻不能把它當古董賣!要是被條子給逮了,就虧大了,我看咱回去就把他扔一金店,賣個五六萬算了。”

宏子聽我說賣個五六萬,當下就樂了。

“五六萬?這可是我這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啊!”宏子頓了頓,又道:“建國,等咱回去把這金子賣了,再回來把那些全挖出來。賣個好價錢,咱也嚐嚐當大款的滋味。”

“你個傻子啊!沒見那些金子全埋在大山下麵了,怎麽挖啊?難不成咱哥倆開個坦克來炸山啊?”

“哎!那又有什麽呢?咱就開個坦克來炸!”

“你個豬腦,別妄想了,咱還是盡早離開這鬼地方,早得道,早升天。”說完,我甩起背包,向北麵走去。宏子嘀咕著跟在後麵。

我和宏子踩著濕漉漉的落葉,深一腳,淺一腳地移動著。

走了大半夜,東方的朝霞已經隱現出來。就在它紅似火的時候,老頭的小木屋出現在我和宏子的麵前。我們不禁心中一陣欣喜,加快步伐向小木屋走去。

“汪!汪……”一聲犬吠傳了過來。

“阿黃?”宏子驚叫一聲,躥進了院子裏。

阿黃撲在他的懷裏,親熱地叫著。舔著他的臉頰。

阿黃不是被腐蝕成一灘臭水了嗎?怎麽又會出現在這裏?

我忙走近屋子,見老頭正在收拾東西,似乎要出門的樣子

“咦?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老頭問道。

“哦,我和宏子迷路了,剛剛才回來。”我沒敢給他說阿黃的事。

老頭長長地噓出一口氣,緊緊抱了抱我。

“哎!同誌啊!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可把我嚇壞了。”老頭擔心地說。

“嘿嘿!我們怎麽會出事呢?有主席他老人家保佑我們呢!”我打著哈哈說道。

“阿黃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忙問。

“哦!我就是見它一個回來了,才擔心你們出事,這就準備出去找你們呢!”老頭說著。

老頭見我渾身是泥,臉上還掛著彩,不禁疑惑地問:“你們考察資源很苦吧!”

我忙說:“嗬嗬!不苦,比起你們當年的長征可就差遠了。”

“嗬嗬!長征啊!這可是我一輩子的光榮啊……”說起長征,老頭就來了勁,不停地說著當年他們是怎麽打敵人的。

我怕呆會宏子說漏了嘴,也沒心思聽老頭胡扯,直接跑了出來。

還好老頭子沒問宏子,隻是說給我們準備點吃的,便去忙了。

我叮囑宏子怎麽說怎麽說,叫他千萬別說漏了嘴。

我和宏子美美地洗了一便,吃了點烤肉,便滾在屋裏睡著了。老頭好象沒有呆在屋裏,可能帶著阿黃去打獵去了。

這樣休息了一晚,直到日上三竿,我和宏子才不睡醒。待我們醒來,老頭已經烤好了肉等我們。痛快吃了一通,由於急著要出手那個元寶,我們便向老頭告別,老頭苦苦相留我們再住幾天,我們便說組織有命令,不可以多呆。老頭這才放我們走,不過卻是一直送我們到公路上。直到我和宏子坐上了車子,才戀戀不舍地離去,末了還不忘叫我們替他向主席承認錯誤,這可把滿車子的人都給逗樂了。

我和宏子終於坐在了車裏,頓時,心裏暢快了很多,可能是由於還沒睡夠吧!我們又在車上繼續睡了起來。宏子怕有小偷,直接將元寶塞進褲襠裏。

不過我卻沒睡,因為阿黃的事一直困擾著我,我甚至有點懷疑那些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的。

我的思緒隨著車子的顛簸慢慢飄遠了,終於,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我們終於回到了縣城——聞喜。

宏子一下車便拉著我朝金店跑,無奈,金店都關門了。我打算叫宏子跟我去旅館借宿的。但宏子急於拿到錢。無奈之下,我們又去了文化館。

這文化館可是我們這的高級地方,那裏是遠近有名的古玩市場。我們準備去那碰碰運氣。

我和宏子蹲在一個角落,由於是一個金元寶,也不敢拿出來,就那麽默默地蹲著。等待著伯樂的到來。

眼看著天色就不早了,人們也都離去了,可就是沒人問津我們。

眼巴巴地盯著表的轉動,我暗暗在心裏想著。再過五分鍾,如果還沒人問我們,就閃人去吃飯,媽的!老子肚子都餓得貼著後背了。

“媽的!宏子,走,吃飯去!”我吼了一聲,再也等不下去了。

我和宏子正準閃人,這時,一個微胖的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從我們身邊慢慢走過,好象是回頭對著我們笑了笑,我也就對他笑了笑。

“兩位爺是買東西呐?”那中年人微笑著說。

我這才看清這中年人的長相,微胖的身材,大約有三十多歲,最顯眼的是他那小胡子,隻要一笑,便一動一動地跳著。

宏子剛要開口,我忙說道:“不知道這位爺是做什麽的!”

小胡子老道地笑了笑,說:“我是幹什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二位爺一定有東西要倒騰。”

我微微一怔,仔細打量了幾眼小胡子,暗暗思量,沒想到這小子倒挺有心計,隨即微笑著說:“夠爽快!既然你這麽豪爽,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藏著掖著了,兄弟我是有東西要賣。”

小胡子微笑著看著我,淡淡地說:“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瞧下底子?”

我示意宏子將背包遞給我,隨即拉開一小截拉鏈,小胡子伸長了脖子往裏麵窺視著。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震驚。

“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找到如此貴重之物,哦!這裏不方便說話,請到寒舍一躺。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小胡子凝重地說道。

宏子一見有著落了,當下便要小胡子帶路,我本來是不打算去的,萬一是個團夥不就栽了嗎?但見宏子已經答應了,又想想這小胡子麵相倒不惡。便跟著他走了。

我們被他帶到了一個小四合院,院中有一棵參天古樹,小胡子一邊走,一邊介紹著他的家,待到了他的屋裏,我不禁倒抽一口氣。什麽叫古玩收藏家,我今天算是見過了。

小胡子招呼我們坐,便進去煮茶去了。

不一會兒,小胡子端著一盤精致的茶杯走了出來。

古色古香的杯子裏泡著上好的龍井,我和宏子在小胡子的招呼下慢慢品嚐著茶葉。

小胡子先和我們說了一些他的老家和自己的經曆,又問我們是哪人,我如實告訴了他,他一聽是自漢朝就有的任村人,便一下子又對我們親近了許多。宏子一路上罵著鬼天氣,我卻依舊在為剛才的那一幕但著一顆心。

也不知道翻了多少座山,那遠處的山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毛毛細雨早已停止,我和宏子都有些餓了,便在路邊的一大石頭上坐下,掏出烤肉來充饑。吃完後,我和宏字並不急著趕路,而是每人習慣地掏出根煙,邊抽著,邊閑扯了起來。

宏子猛抽了一口煙,吼道:“這兩個沒根的東西也不知道是怎麽想到把金子藏那地方的,空氣不好不說,還不防潮,完全沒有一點專業精神!”

我笑了笑,拍著宏子的肩膀。

“你他娘的還嫌他們不夠專業?實話跟你說吧,要是那狗日的災專業那麽一點,就咱著道行,早壯烈幾回了。

宏子也不理會我,隻是不斷地摸著懷裏的大元寶。

(希望大家投紅花給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