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把粽子帶回家

我們出了老人家的門,舉目望去,一片平原,根本沒有什麽大路。

老人家似乎也感覺到了我們的難處,便道:“你們是想找出去的路吧?嗬嗬,再等一會吧,等我們家老頭子回來了,讓他送你們出去。”

哈!這還真***是雪中送碳啊!直把我們感動得一塌糊塗。

“叮叮……”一陣馱鈴聲從風中傳了過來。“瞧,我家老頭子回來了。”老太婆指著一輛驢拉車喊著。

老頭子看了我們一眼,老太婆把他拉到一邊,趴在耳朵上嘀咕了一陣。老頭子的臉色也從懷疑變成了喜滋滋的。

老頭子笑嗬嗬的招呼我們上了驢拉車。

威風輕吹,銅鈴輕響,我和宏子三人坐在驢車上,哼著小調。

丁胡子抱著布包,裏麵是老太婆送的幾隻碗。

那老頭子扯著嗓子喊著不知名的民謠。

“建國,這次收獲不小哇!”丁胡子拍著布包興奮地說著。

“嗬嗬,還多虧丁兄識貨。要不是你,也不會找到這麽之前的玩意……”我剛說到這,丁胡子忙噓了一聲,又用眼角朝老頭子弩了弩。

宏子也是一個勁的樂著,我已經把碗的事給他說了,這會兒怕是正做著發財夢。

驢車在小道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腰都快散架了。宏子則索性平躺在車子裏。

丁胡子揉著腰,向老頭子打聽著還有多遠。

老頭子甩了下鞭子,笑嗬嗬的說:“不遠嘍。翻過前麵的丘陵就到了。”

我看了一下那丘陵,看來還得顛簸半個小時。

丁胡子索性跳下車子,在旁邊走了起來。

“你怎麽不坐了?”“哎……再坐就把屁股弄成兔子嘴了,下來活動下。”丁胡子邊揉著屁股邊說。

那驢也累得直喘氣,老頭吆喝一聲,甩了下鞭子,頓時,那驢又來了精神,小跑了起來。

七哼八喘之後,終於翻過了那丘陵,大路已經出現在眼簾中了,老頭子甩開鞭子,趕著驢快速奔跑著。

一輛公共汽車在大路上顛簸著。揚起一片塵土。

“快!那就是去城裏的車子!”說罷,又向那驢甩了一鞭子。誰知那驢死活不走了。任憑你怎麽抽打就是不走。

我見那車子越來越近了,再不走,就真趕不上了。忙跳下車,招呼宏子和丁胡子速度點。

我們邊跑邊向老頭子道了別,向那公共汽車衝了上去。

“籲……”長長的噓出一口氣,三人總算坐上了車。

宏子和丁胡子也是氣喘籲籲。丁胡子付了車錢,這才真正放下心來,一個個半躺在座位上,正準備美美的小睡一會。

突然,我發現少了點什麽!

“丁兄!布包呢?”我朝丁胡子的胸裏望去。

丁胡子忙在身邊找了會,一拍腦門。“我忘驢車上了!”丁胡子焦急的吼了句。

“哎……不會吧!”

“都是我太著急,哎……”丁胡子十分懊悔。

我沉默了一會,喃喃道:“算了,反正已經沒有了,還是小睡一會吧!”說罷,我閉上了眼睛。直覺得全身都在放鬆。沒有壓力的感覺就是好。

丁胡子卻依舊朝車子後麵看著,似乎等那老頭子追來。我一看寶劍,還在麻袋裏,便上宏子看管。

在車上顛簸了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趕到聞喜。

我和宏子告別了丁胡子,趕回家裏。丁胡子一方麵找寶劍的買家,一方麵去處理那兩個兄弟的家事。

我們趕了一個小時,終於到家了。

“這個雜辦?”宏子指著寶劍問道。

“先放你家吧!這東西不好賣,等胡子打聽到買家了,我們再處理掉!”說罷,各自回家。

宏子家。

宏子一進家門,就吼了一聲,他媽聞聲飄了出來。一看宏子身上土裏八幾的衣服和破爛的褲子,忍不住便罵道:“你個敗家子!咋現在才回來,你怎麽不死在外麵?!瞧你那猴樣!”

“咦?這什麽玩意?”宏子他媽指著麻袋問。

宏子一個勁喊餓,他媽隻好去準備飯菜。

吃完了飯,宏子將劍拿了出來。

“喲!是古董吧!”他媽尖叫著。

“哪裏是,一個朋友送的,仿造的,幾百塊一把!”宏子故意表現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說罷,宏子找了個釘子,將劍懸掛在牆壁上。

宏子他媽端詳了一會劍身,眼神中流露中一種不太自然的神色。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出門去了。

宏子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寶劍,腦袋裏幻想著大把的鈔票,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太陽漸漸落下西山,屋裏的光漸漸被黑暗所替代。那劍身兀自發出一聲聲的低吟。一股幽幽的綠色氣體,自劍身慢慢溢出。

“啊!”正睡覺的宏子不知為何竟大叫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額頭上還冒出一層細汗。

他做了一夢,夢見那粽子竟出現在他家裏,卻好象進不到屋裏,隻是在窗口張牙舞爪。

宏子隻以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沒有想到這夢跟劍有什麽瓜葛。

不過他也沒有了睡意,穿起鞋子,向院子裏走去。

“哎喲!”宏子一頭撞在了外門的銅鈴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多了一個銅鈴。

“媽!媽!這是誰放的?”宏子大吼幾聲,沒有人應。

他又抬頭看了幾眼那銅鈴,頓覺手有點癢。

“媽的!誰掛的!既不美觀又沒有用處,兩聲音都這麽難聽。”說罷,伸手一抓,將銅鈴扔出了院子。

宏子四下尋找著***身影。

我在家無聊,便向宏子家走去。

“喂!找什麽呢?”我朝宏子喊了一聲。

他正跟個烏頭蒼蠅似的,滿院子亂撞。

“哦,建國吖!你見我媽沒有?”

“沒有見,你找你媽做什麽?”我不禁問,這宏子和他媽可能命中犯忌,擱一塊不是吵架就是打,巴不得一個消失呢!怎麽這會有找起來了?

“我***都餓成瘦雞了,腎動力都跟不上了,正找她給我做飯。”宏子吼著嗓子。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宏子喃喃道:“終於回來了。”

宏子他媽一進來,先不看宏子,先看門頂,不看則好,一看則吼罵了起來:“銅鈴呢?宏子,銅鈴呢?!你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