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詐屍
還沒等我把這頭顱的事給想清楚,就聽見兩聲悶響,原來宏子他媽的竟惱羞成怒,對著屍體就是兩拳。?
我一見宏子竟這般對屍體砸了兩拳,忙說道:“媽的!你不想活了?!那死人的屍體是能打的嗎?!”?
宏子不服氣地看了看那屍體,又砸了兩拳,漫罵著:“媽的!折騰你宏爺我半天,再打兩拳出出氣!”?
當下,也不指責宏子,直叫他別白費力氣了,還是趕緊把棺弄好,早點撤為妙。?
丁胡子忙蹲下身子,去收拾我剛剛放在棺下的油燈,宏子則使勁托起棺蓋,準備蓋棺。?
“燈,燈怎麽滅了?”丁胡子喃喃著。?
我聞聲忙向那棺下看去,那燈竟平白無故的熄滅了,剛剛還著著啊!怎麽突然就熄滅了呢?再仔細一看那燈油,還有大半盞。?
心中微微一驚,忙招呼宏子閃人,也不管什麽盜墓封棺的狗屁規矩了。?
“呼……”?
一股涼颼颼的氣自棺內射出,直吹得我們小腿肚打轉。?
“這!這不會是……”丁胡子看著那白氣愣了眼。?
“不好!”我大叫一聲,忙奪過丁胡子手中的槍,對準那棺內的幹屍,當下忙叫宏子和丁胡子先撤。?
宏子一看那噴氣的屍體,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要轉身走了,還不忘往那幹屍身上吐了一口痰。鬼使神差的,那痰正好吐在那幹屍的幹枯的臉上。?
我心中暗暗思量著這下完了,直罵宏子不給我省事,竟添麻煩。?
“快走!到後殿往那砸開的通道跑,不要回頭!宏子!照顧好丁胡子!”還沒等我說完,又是“呼!”的一聲,我忙轉過頭……?
幹屍竟自己坐直了身子,頓時,我的神經幾乎在那一刻崩潰,握槍的手也顫抖個不停。?
那幹屍噴著屍氣,並不急著跳出棺內,而是在摸索著什麽。?
這時我才看清,那幹屍沒有頭,是個無頭屍。?
“咦?他的頭呢?”我不禁脫口而出。?
宏子和丁胡子也不跑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無頭屍在那棺中胡**著。?
“媽的!還不走,看個鳥哇!”我朝宏子吼了一聲。?
宏子頓時醒悟過來,拉起丁胡子飛奔向後殿。?
我的眼睛卻是時刻也沒有離開過這幹屍,突然,那幹屍似乎是摸到了什麽,身體微微正了正,手順勢往上一提。?
媽呀!提起來的東西正是他那幹枯的頭顱,那幹屍匆忙將頭顱往脖子上按著,又向棺內左邊摸了起來。?
雖然此刻的情景已經十分險惡,驚人,但我卻止不住想笑,媽的!你個無頭屍也太婆婆媽媽了吧?你還不趕緊跳出來抓人,胡**個屁呀!?
那幹屍摸了一通,突然腦袋在頭上搖晃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似的!突然又一個轉身,朝我掐了過來,一雙幹枯的手隻有骨頭,向我的脖子伸來。?
“咯噔!”先前被我靠在棺上的劍突然倒在了地上。青光一閃,那幹屍忙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劍。?
敢情這幹屍半天是在找劍?!?
我見宏子剛好跑到後殿與前殿的交接處,忙喊道:“宏子!接劍!”說時,使勁將腳下的劍踢向宏子。誰知宏子那小子見劍飛了過去,忙閃向一邊,待劍落在地上,這才拾起劍。?
說時遲,那時快!劍剛被踢出,那幹屍已經橫現在我的麵前。?
我忙扣動扳機,頓時,隻聽一聲巨響,那幹屍被擊飛了出去好幾丈,跌落在地上,由於巨大的衝力,我也猛退了好幾步。?
沒等那幹屍反應過來,我猛朝後殿狂奔而去,此時,宏子跟丁胡子已經在通道裏了,見我跑了過來,忙招呼我快點。?
“媽的!都這時候了,我還不知道快啊!要牙的辦事效率可真低啊!接個劍都接不住,還要像個婆娘似的接!”我邊跑邊數落著宏子剛才的表現。?
那幹屍還真他媽的能追,我們在通道裏都跑了快半個鍾頭了,竟還緊跟在後麵。?
“媽的!”我站定身子,對著幹屍又是一槍,頓時,那幹屍被擊得飛將出去,跌出好幾丈,我也險些被衝力衝得跌倒。?
“丁胡子,你牙的弄的是什麽槍啊?衝力怎麽這麽大?”我朝氣喘籲籲的的胡子問道。?
丁胡子捶著胸口,一個勁兒的喘氣。?
那幹屍還真他媽的硬朗,剛一跌倒,就又躥了過來,身上的鐵甲不停的響著,幹枯的頭顱噴著屍毒。?
我們隻有加把勁跑著,好在那幹屍不是什麽長跑冠軍,隻是和正常人一樣的奔跑速度,可邪門的就是我們都累得快喘不上氣來了,他媽的幹屍就跟個沒事人似的,仍然心平氣和的追著。?
“撲通!”丁胡子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宏子忙去扶他,刹那間,幹屍已經出現在他們麵前。?
“媽的!看來不掛了你是不行了!”我抄起槍,朝幹屍猛射著。?
那幹屍被打翻在地,還沒等他站起來,又是一槍補了上去。直打得他是站不住腳。?
“媽的!追你個鳥哇!什麽都沒拿你的!用得著這樣嗎?”我邊射邊漫罵著,幾十發子彈直射得幹屍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一時興起,射出了癮,直把身上帶的子彈全都給射了出去,再看那幹屍已經成了蜂窩了。?
“咯吧!”槍沒子彈了,而那幹屍這時也站了起來,口中噴著屍氣,直直地瞪著我,嘿嘿的牙齒還在不停地磨動著,似乎在得意的笑著。?
我丟下槍就跑,丁胡子和宏子早已經跑得沒有了人影。?
我邊跑邊大聲吼著丁胡子和宏子的名字。?
幽長的通道裏,黑漆漆的,我的狼眼又沒有了電,隻好摸著黑跑,頭好幾次撞到石頭上,直撞的我眼冒金星。好在那幹屍對於黑暗的感覺也不是很好,跑了半天,就聽見後麵不是撞牆就是跌倒的聲音,好象比我還慘。?
不一會兒,便把那低智商的幹屍給甩得沒有了蹤影,大約又順著通道跑了十多分鍾,前麵突然隱約出現了一個亮點,我一時興奮,忙疾步奔了過去。?
原來是宏子拿著狼眼,正在牆上照來照去的,丁胡子則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我一看,一堵水泥牆擋在麵前。?
“建國!這就是盡頭了。怎麽辦?”宏子問。?
我用手敲了敲水泥牆,不禁疑惑了起來。?
“媽的!真邪門了,這裏怎麽會有水泥牆?還這麽厚,最少也有五六米!跟個軍事防禦的牆似的!”隱隱約約,似乎又聽見那幹屍的奔跑聲。?
我忙奪過狼眼,四下打探著,突然,一條筆直的縫隙出現在我的眼簾之中。?
“這裏?!宏子,把劍拿來!”宏子將劍遞給我,我接過劍,順著筆直的縫隙插了進去,使勁地撬著。?
“咯咯……”那縫隙果然是一個門,此刻被我這麽一撬,已經出現了一個拇指寬的縫隙。?
“呼……”一陣喘氣聲傳來過來。?
“建國,幹屍追過來了!”丁胡子擔心地抓緊我的衣角。?
“媽的!來不及了,宏子,你先去頂下,門馬上就撬開!”說著,我又用力去撬那縫隙。?
宏子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朝那幹屍奔了過去。?
“媽來個巴子!老子終於可以痛痛快快跟你幹一場了!看我茅山術!”?
“天靈靈!地靈靈!急急如律令!”宏子搖晃著腦袋,做著手勢。?
那幹屍似乎不吃這一套,仍然將幹枯的手向宏子那粗筋暴起的脖子伸去。?
宏子一見這招不行,忙求救道:“建國!打狗也得有個棍子吧!?”?
我一看宏子已經十分危險了,來不及思考,順手將劍扔給了他。好在那縫隙也大了許多,我忙用手去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