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穩住了,但我們需要盡快找到解除詛咒的方法。”

陳老睜開眼,看著顧寒,眼中充滿了感激:“顧寒,你真是我的大恩人。我這條老命,就交給你了。”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敲門進來,她穿著整潔的白色製服,戴著口罩和手套,推著一輛輪椅。

“陳老先生,您安排的病人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帶她去做全麵檢查。”

丁思甜被輕輕地放置在輪椅上,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但在顧寒等人的眼中,她是那麽堅強,仿佛在告訴他們,她並沒有放棄。

護士推動輪椅,帶領著丁思甜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了檢查室。

王胖子緊張地看了一眼丁思甜被推走的方向,轉頭對陳老說:“陳老,我也要去跟著護士一起。”

胡巴一也立刻表示要同行,他的眼神堅定,顯露出對朋友的關心和忠誠。

“我也要去看看,畢竟思甜也是我的隊友,我不能讓她孤單一人。”

陳老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跟隨護士一起去。

他知道在這個時候,眾人的心情都是忐忑不安的,需要彼此的支持和陪伴。

顧寒則留了下來,他看著陳老,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陳老,我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陳老微微一笑,示意顧寒繼續說下去。

“顧寒,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問的?請說。”

顧寒沉吟了片刻,終於開口道:“不知為什麽,您會受到這種詛咒?”

陳老歎了口氣,眼中透露出一絲回憶的哀傷。

“這詛咒的來曆,確實有些曲折。”他緩緩講述起來。

“當初我們從蛇仙墓中回來,雖然沒有成功,但也獲得了一些寶貴的經驗和線索。”

“然而,上級對此並不滿意,他們施壓要求我們繼續探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寶藏和秘密。”

“在一次行動中,我們被迫進入了另一處古墓,那是一個充滿危險的地方。我們在墓中發現了一種金色的飛禽,它的力量強大無比,我們幾乎全軍覆沒。”

“我在那次行動中雖然僥幸逃脫,但也身中了詛咒。這詛咒深藏在我的體內,一直無法解除。”

顧寒聽著陳老的敘述,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敬意和同情。

他知道陳老經曆了多少艱難和險阻,卻依然堅持著,不放棄任何一線希望。

“陳老,您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幫助您解除詛咒。”

顧寒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和信念。

顧寒聽罷陳老的敘述,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揣測。

他回想起在蛇仙墓中的遭遇,以及那些傳說中的古老詛咒,一個可能的答案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陳老,根據您的描述,我猜測你們所下的古墓,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精絕古城。”

顧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他知道精絕詛咒的可怕,那是一種幾乎無法解除的邪惡力量。

陳老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得沉默起來。精絕詛咒的名頭他自然聽說過,那是所有盜墓者都不願提及的恐懼。

“精絕詛咒…”陳老喃喃自語,似乎在回憶著那段可怕的經曆,他的眼神變得遙遠而深沉。

就在這時,檢查室的門打開了,王胖子急匆匆地走了出來,手裏緊緊抓著一疊文件。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眼神直直地盯著顧寒。

“顧寒,檢查結果出來了!”

王胖子喘著粗氣,將文件遞給了顧寒。

顧寒接過文件,逐一翻閱起來。

他的眉頭緊皺,目光在每一項指標上仔細審視。

房間裏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眾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顧寒的判斷。

“怎麽樣?思甜她…怎麽樣?”

胡巴一的聲音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顧寒沒有立刻回答,他繼續翻閱著報告,直到最後一頁。

然後,他緩緩地放下文件,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這怎麽可能……”

顧寒的聲音低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解。

“所有的指標都顯示正常,與常人無異。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即使她現在處於昏迷狀態,也應該有某些異常才對。”

王胖子聽後,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他既感到一絲鬆懈,又有些失望。

“那……那這麽說,我們還是找不到原因嗎?”

顧寒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搖頭。

“不,這隻能說明一點,丁思甜的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我們需要更深入的檢查,也許還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

陳老此時也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顧寒,你有什麽計劃嗎?”

顧寒看了看陳老,然後又看了看王胖子和胡巴一。

“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這些報告,同時也需要查找一些資料。我們可能需要求助於更專業的人士。”

王胖子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繼續尋找解決的辦法。思甜是我們的隊友,我們不能放棄她。”

胡巴一也緊握著拳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決心。

“是的,我們會一直陪著她,直到她醒來。”

顧寒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麵對困難和挑戰,他們將團結一致,共同麵對。

王胖子皺著眉頭,臉上的疑惑愈發濃重。

“這太奇怪了……”

他喃喃自語,顯然對眼前的結果感到難以置信。

“在火車上,陳玉樓明明親口告訴我們,思甜已經死了。可現在檢查出來,她不但沒死,連體內的各個器官都顯得非常健康。”

胡巴一也是一臉不解,他搖頭歎氣:“是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陳玉樓誤判了嗎?還是說,在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顧寒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討論,腦海中也在迅速回想著之前的種種情況,試圖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知道,下墓後昏迷不醒的原因可能多種多樣,而且很多情況都是現代醫學難以解釋的。

正當眾人陷入沉思之際,陳老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