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珠看黑錦這幅樣子, 顯然沒時間再去處理那些小雜魚,就擔負起大師兄和明珠少主的責任,代為處理幹淨。

他在網上拉人開小會:“其它的事情我不管, 以後你們想再幹這樣的事情, 就不允許了。”

被抓來開會的人,樣子頗有點氣急敗壞:“兄弟這麽多人, 就是靠這一行吃飯的。您一口下來, 是把我們的活路都給斷了。”

十六歲的銀珠, 相貌和十三歲的時候區別不大,在黑錦麵前脾氣甚至還更嬌氣一些,但在外人麵前,他同樣麵帶微笑的樣子, 哪怕隔著屏幕都給人帶來巨大的壓力:“你們可以靠別的過活。三天之內, 手腳都自己收拾幹淨,不然伸手砍手, 伸腳跺腳。”

“您是明珠少主也不能這麽霸道!我大哥可是……”

“海曼家族的長老是吧?你沒看新聞嗎?你大哥沒你這麽硬氣, 退休養老去了。”

自己不行, 靠山也不行,對方隻能認慫。

切斷了通訊, 在邊上旁聽的海沙和戴花花瞠目結舌:“你不講兩句外交辭令,運用一些談判技巧什麽的?”

“不用。”銀珠喝了一口靈泉水泡的果茶,“我親自跟他們聯係, 就已經給他們臉了。不服直接滅了。你看他們嘴上一個個硬氣得很,實際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留了不知道幾手退路。他們這麽說, 隻是想從我這兒撈點好處。之前我們清理了那麽多試驗品, 他們幹這一行的, 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那倒是。”海沙在小茶幾上重新擺了一盤靈果幹,“有些試驗品就是給他們幹活,不過是兜了幾個圈子。”

靈果幹很脆,口味更加濃鬱。銀珠自己吃了兩片,給球球也遞了一片。

球球吃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直接打包了半盤,然後就順著洞府內的水道走了。

海沙已經習慣了球球這幅大爺的樣子,重新拿了一份小餅幹出來把盤子擺滿。

戴花花不怎麽熟悉,看得歎為觀止:“球球不是你的海龜嗎?它不跟著你?”

“在家裏有什麽好跟的?球球也要出去玩的。”反正多半是跟粉海兔和海參一起,也不會跑遠,最多就是下潛深一點,去和底下的怪獸打架。

“哦。”戴花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接著看銀珠一個個人聯係。

談話的方式總體比較強硬,但強硬的路數略有不同。圍觀了一整天,類似出身的海沙和戴花花才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

這不是武力值的差距,而是統率力。

對什麽人強硬,和什麽人進行利益交換,什麽樣的對象可以做出什麽樣的讓步等等,銀珠對著一切信手捏來。

在談話的時候,他還在同時處理手下匯集過來的無數信息。

他能夠在浮島運籌帷幄,靠的是自己能夠調度的龐大勢力。

一個未成年的人魚,憑什麽能夠直接掌控那麽龐大的勢力?在於他對手下的管理足夠妥善。

作為數百年來唯一一個銀鱗鮫人,銀珠確實從出生起就享有別人一輩子努力奮鬥都沒有的資源傾斜。但說到底,那不是權力,更不是他能夠實際運用的勢力。

他能夠有現在的權勢,和他怎麽運用手頭的資源有很大關係。

他比別人占便宜,但要說他比海沙和戴花花這樣的占便宜,真就未必。

現在銀珠已經能夠自己處理非常大的事情了,完全不需要和其他人商量。海沙和戴花花不行。

黑錦也不行。

當然力量到了黑錦這種程度,他真想要權勢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他需要嗎?他不需要。

相九能夠輕易覆滅一個星球,換成黑錦,也能夠做到。

星球上的這些生靈,能夠得到黑錦的偏愛,隻是一種緣分。

大致安排完,銀珠就帶著自己的兩個師弟跑去廚房:“去看看醫生醒了沒有。”

海沙和戴花花其實沒那麽黏黑錦,不過跟過去看看就看看了,萬一能蹭一頓飯呢?

誰能拒絕又好吃又能增長修為的飯菜呢?

對於海沙這樣的修煉狂魔來說,吃一頓飯能管一兩天,可以節省出許多修煉的時間。

戴花花有點敬畏黑錦和相九,對於擺明了去蹭飯的兩個人也覺得有點……佩服。

弟子們的洞府也在東島,過去廚房不遠,一過去就看到相九在廚房裏忙活,用的是一套大功率的現代化廚具。

銀珠一看就說道:“這是相先生自己做的?”

“對。”相九有過科技結合修真的經驗,製作廚具不算困難,“正好你們來了,一會兒試試新爐子。”

“噫!您自己都沒試過。”銀珠話是這麽說,也沒走開,問,“醫生呢?”

“還在修煉。”

“給我看一眼。”

“一邊去!”相九把在身邊繞來繞去的小崽子提溜起來,“有空去菜園摘點菜。”

“摘什麽摘多少?”

“你想吃什麽就摘什麽。”反正他就是練手。

“……您跟我一起去吧?”

相九看了他一眼,在戴花花覺得小孩兒會被教訓的時候,沒想到相九跟著他們一起走了:“走了。你到底有沒有認真修煉?到現在怎麽還連顆菜都打不過?”

“我很認真啊。我現在都能單打獨鬥贏了,可是菜園子裏的菜是一片,他們群毆,還偷襲!”

海沙去過大荒秘境的菜園,隻有在相九的陪同下才敢進。

戴花花隻去過島上菜園一次,還是之前作業布置靈植園的時候進去的。當時黑錦和相九都在,靈植園裏的靈植除了特別漂亮有靈氣之外,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後來他也參與在西島栽種靈植,也沒有什麽特殊的發現。

聽銀珠這麽說,他就感到很不可思議:“什麽意思?靈植還會打人?”

“會!”海沙的表情很嚴肅,“能打死人。反正現在同門裏,除了銀珠之外,就隻有夏師兄敢去。你要去的話,如果醫生和相先生不在,最好找夏先生,不然就讓球球幫忙。”

他說的夏先生,就是蝦爸爸。

作為一名已經修煉成人的妖精,他的修為相當於金丹期,實際戰鬥力會比人類的金丹期修士更強。他還有一層水晶蝦的甲殼,防禦力特別強。

反正海沙是不敢一個人來的。

他現在點亮了做飯技能,自己又懶得打理靈植園,需要的時候就往這邊的靈植園跑,大多數都是搭蝦爸爸的順風車。因為蝦媽媽經常做飯,蝦爸爸會幫忙過來摘菜。

海沙的修為比銀珠差一點,鯊魚皮也算皮糙肉厚,但肯定比不上帶鱗帶甲的。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菜園裏。

銀珠的目標明確,拿著幾個上好了禁製的玉盒,用一把黑錦給的飛劍唰唰收割各種靈植。

跟在後麵的戴花花都能感受到靈植的憤怒:“我感覺靈植想把我們給打死。”

銀珠快樂極了:“它們是真的想。”但有相九在,他一點都不怕,“我們去抓一頭牛來吃?”

他早就想吃靈植園裏的牛了,無奈打不過。

相九有些為難:“你會做嗎?”

“……不會。”

海沙看著兩個人的視線:“別看我,我就煮個蛋的水平。”

剛入門沒多久的戴花花就更不行了。

“唉!”四個人一起對著甩著小尾巴的牛牛歎氣。

相九無奈,有辦法給自己逗悶子:“去,撿雞蛋。”

三條同齡中最有權勢的人魚,立刻就被一群靈雞追得抱頭鼠竄。

戴花花更是被叨走了好幾縷頭發,看著靈雞的眼神充滿仇恨:“等著!遲早把你們都放鍋裏!”

靈雞昂首挺胸,張開翅膀,眼露精光。

戴花花忙不迭地跑了。

靈珠在後麵看著稀奇:“花花都會跑了,跑得還挺快。”

相九若有所思,第二天一早就把除了需要大量睡眠的雙胞胎之外的其他人一起抓起來,放到了雞圈裏。

雞圈很大,有樹有河。

但是河水很淺,他們變成人魚形態都遊不快。

然後他們第一天知道,靈雞不僅會飛能上樹,還會遊泳!

尤其是那些公雞,張著巨大到誇張的翅膀在河麵上幾乎是踩著水飛過來,都能帶起小旋風!

這可真的是靈雞啊!

靈力使得比他們溜多了!

黎灣想打洞也不行,最後隻能仗著自己一身極具偽裝性的形態,潛伏在河道裏,趁著同門吸引靈雞注意裏的時候,去偷襲。

然後她很無奈地發現自己壓根咬不動!

黑錦恢複了消耗的靈氣,還沒從水球裏出來,就聽到外麵的喧鬧聲,一著急,直接蹦了出來:“怎麽了怎麽了?有人打過來了?”

他還沒習慣自己現在的體型,下意識往相九身上靠,揚起的尾巴直接給了相九一個大比兜。

又不是真用力氣打臉,隻是被魚尾巴蹭了一下,相九一點都不介意,還蹭了蹭尾巴:“沒有,誰能打過來?”

黑錦回頭蹭了蹭剛才相九被尾巴扇到的地方,神識一掃已經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對比原地起飛(物理)的弟子們,他更在意相九的帥臉:“啵!”

嗯,一點都沒損傷,每一個像素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

銀珠已經注意到了黑錦,但他沒有呼救,而是瞅準了空檔,直接一口咬住雞脖子。

他現在的銀蛟的形態和黎灣這條灣鱷差不多。但是灣鱷自帶光學隱身,他是自帶聚光燈。

從一開始,就是他遭受的攻擊最多。加上他帶著身為大師兄的責任感,有意替師弟師妹們分擔了很多火力。

得虧他一身鱗片防禦力驚人,不然身上添幾個血窟窿也不稀奇。

蝦爸爸幫了不少忙,不過他對自己老婆更加緊張,剩下還用水晶蝦的天賦技能用網兜照顧了六個修為最低的弟子,但剩下的就無能為力了。

再說銀珠他們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

雞群仗著數量多,上下撲騰,爪子和喙齊上陣,拍打的翅膀還要幹擾幹擾,但是雞毛已經被扯下不少。

在黑錦出現之前,銀珠他們的策略一直是防禦加上擊退。

現在不一樣了,銀珠高呼一聲:“殺!宰了吃肉!”

醫生來了,會做飯的人來了,有雞腿吃了!

“啊?”黑錦被他們突然爆發的攻擊力嚇了一跳,問相九,“你答應他們什麽了?怎麽讓他們跟雞打架?”

“你也打過,正好讓他們也練練。”

“跟雞打架是蠻好玩的。”黑錦雙鰭抱胸拍了拍,然後一扭頭往相九的肩膀上一坐。

他現在是黑魚的形態,跟個人一樣坐著,感覺就很像什麽玩偶。

相九扭頭,看了看他彎曲的角度:“原來你的腰在這裏。”坐著的地方一定是屁股,屁股往上就是腰。

黑錦用胸鰭拍開他的手指頭:“亂戳什麽?我們小孩子是沒有腰的。”

相九就看著他不吭聲。

大黑魚的背鰭微微豎起,更正:“我們黑魚是沒有腰的!”

“好的吧。”大黑魚說什麽就是什麽。見多識廣的大妖一定比死宅海妖懂得多。

相九的眼睛裏含著笑,看大黑魚說完就靠在他耳邊,胸鰭平放在他頭上。

“醜娃娃他們能打贏嗎?”

“看怎麽才算贏了。應該能殺幾隻雞。”能把所有的靈雞都打趴下不太可能,除非蝦爸爸出手。蝦爸爸的修為確實比靈雞要高得多,但是他現在一根筋沒轉過來,陸地作戰非常生疏,隻能站樁輸出。

靈雞不可能被動挨打,逃跑可快。

黑錦說話的時候,“戰場”局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一道銀光閃過,銀珠直接祭出了黑錦送給他的飛劍,叨他最凶的一隻大公雞腦袋直接掉了。

掉腦袋的速度太快,身體還沒反應過來,脖子飆著噴泉一樣的血柱,還跑得飛快。雞群直接就亂了套。

一群人還沒見過這樣的場麵,更沒想到隻是和雞打架,竟然還能出現恐怖片的效果。

隻有銀珠和海沙等少數幾個人,像是被激發出了凶性,趁著雞群慌亂的時候,趁機又追上去殺了好幾隻。

力哥和烏利利一個章魚一個烏賊,直接變成魚形,用觸須捆住了好幾隻雞。

能夠困住的時間很短,但已經足夠銀珠下殺手。

坐姿端正的黑魚精緩緩用胸鰭拍肚皮:“不錯啊,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對象鍛煉你們的實戰經驗,明天繼續。”

說著,他抬了抬手,把弟子們從雞圈裏挪了出來,免得他們被暴怒的雞群繼續攻擊。

這時候除了蝦爸爸之外,剩下的人都已經沒有靈力了,再不出來剩下就是被靈雞單方麵毆打。

銀珠靈力耗盡,氣焰還沒有:“醫生!我要吃雞腿!兩個!”

“行。”小家夥們今天表現不錯,可以加雞腿。

殺掉的靈雞數量不夠每人兩個,黑錦還多殺了幾隻,湊夠了數量,帶回廚房給他們好好做了一頓靈食版的全雞宴。

灰頭土臉話都說不利索的弟子們,一看到滿桌子美食,頓時又有了力氣——起碼吃飯的力氣還是有的。

幾個從頭到尾被蝦爸爸護著沒出力也沒受傷的弟子,一邊心虛一邊吃得狠。可惜他們的修為太低,麵對精心煉製的靈食,再怎麽凶狠也就吃能象征性吃兩口,剩下隻能舀了兩勺雞湯泡小半碗靈米飯,飯量比兩個水晶蝦寶寶還小。

兩個寶寶沒參與鬥雞,但誰也不會和他們兩個計較。

而且以兩個寶寶的天賦,真進了雞圈,起碼自保的能力是有的。

吃過飯,靈力耗盡又補充了過於充沛靈力的弟子們全都昏昏欲睡。他們也不去別的地方,直接就在作為餐廳的蓮花池裏,隨意找了一片蓮葉,勉強打起精神坐起來修煉。

靈食的靈氣最為溫和,幾乎不需要怎麽轉化就能變成自身的靈力。

一頓飯的靈氣含量不多,但對於修為本來就不高的弟子們,甚至可以憑借著這一頓飯,提升一個小境界。

大黑魚繞著弟子們遊了一圈,覺得十分滿意,再看看弟子們一個個周身堪稱絢爛的氣運,尾巴都得意地擺了擺:【以前那些大宗門裏,有這樣氣運的弟子,不超過三個。我這兒有一群!】

小白蛇跟著他一起遊:【畢竟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那些大宗門應該也不會有大妖這種修為的,給剛入門的弟子從頭開始教導。】

【嗯……不能說完全沒有,很少。】黑錦倒是實事求是,【咱們修士嘛,講究一個緣分。有時候收徒弟,未必是看資質有多好,得正好遇到。遇到了就是合適的,遇不到就是沒緣分。】

這種說法倒是有點出乎相九的意外:【要是有緣分的資質不行,也合適?】

【本人覺得合適就行。這種事情也不單單是收徒,還有別的。】

【別的什麽?】

【親緣啊,情緣啊什麽的。我認識一個道友,偶然遇到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緣分來了就結婚生子。】說起這個,黑錦的尾巴擺動得又歡快起來,往身邊的白蛇臉上一貼,【你看我們倆就很有緣分。跨越千年,穿越萬裏……】

白蛇瞬間抓住了重點:【你道友的夫人後來修煉了?】

【沒有。我道友沒明說,不過他自己就是個煉丹大師,想來應該確實沒辦法讓他夫人修煉。後來他們就在普通人的城鎮裏過了一輩子。】人間百年,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生,對修士來說雖然時間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長。

【那他們的修為差這麽大,還生孩子了?】

【生了啊,生了好幾個呢。怎麽了?】黑錦不明白相九的關注點,難道不應該是兩人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嗎?

雖然沒有影視劇中的跌宕起伏,但是道友夫婦短短百年過得非常幸福。一直到道友夫人離世,當地人都不知道道友其實是一位修士。就是道友下意識庇護當地,一直讓當地風調雨順,最後莫名其妙變成了當地的土地神有點奇妙。

相九看著眼睛大大眉毛依舊桀驁不馴的黑魚精:【他們怎麽生的孩子?】

他和黑錦的修為差距太大,一直沒法真正雙修。本來相九是不著急的。他這樣的存在,數百上千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腦袋都沒長齊,著什麽急呢?能夠兩人一直在一起,就已經讓他感到很開心了。

但他突然意識到,如果真的就這樣下去,黑錦的修為恐怕要好幾百年才能達到那什麽的最低限度。

再經由剛才的故事,他突然意識到,這條黑魚精一直在打馬虎眼!

【噫——】黑魚精的“眉毛”立起來,突然意識到相九真正在意的問題,“眉毛”又平複下去,【我不知道。】

他又不能生小魚苗!現在這家夥就已經很過分了,要是真的按照合歡宗的功法來,那他……完全沒必要!

白蛇本來想直接逼問,看到周圍一群弟子,尾巴一卷把黑魚卷回到大荒秘境的樹屋裏。

這裏的東西用的材料可以說是最不講究的,但是擺設布置又是最講究的。

黑錦擔心把房子弄壞,隻能倔強地拿死魚眼瞪人。

纏著尾巴的相九和黑錦神識靈力相通,輕而易舉就把黑錦從黑魚變成了人形。

黑錦略感不安地動了動腿:“我真不知道!”

“但是見多識廣的大妖,應該能猜到方法?”

黑錦很想說怎麽可能,但他還真的能猜到。反正他在相九麵前要藏點秘密基本不可能,猶豫了幾秒鍾,他還是老老實實說了:“就是封掉自己的一部分修為,降低到和道侶差不多的程度就可以了。”

“怎麽封?”相九從來沒想過要降低修為什麽的,概念裏隻有不斷成長。現在一聽,頓時豁然開朗,但是怎麽封呢?

相九這是特殊情況,其實作為修士,需要封印自己一部分的修為不算普遍,但也不算少有。尤其是一些限製修為的秘境之類的情況,還有指導弟子比鬥,短時間內封印一部分修為的方式很多很成熟。

黑錦就把這方麵的技巧用神識傳遞給相九:“我覺得你知道了也沒用。這種小技巧,你的靈力沒法用。”這家夥的靈力太狂暴了,哪怕經過雙修之後穩定了很多,也隻是相對穩定而已,壓根不能進行這種精細的操作。

神識傳遞接受信息非常快。相九下意識把黑錦拉起來,抱在懷裏像是抱著一個抱枕一樣拍拍:“放心,我會努力的。”

黑錦“啊”了一聲,突然覺得為了那什麽而努力的道侶,和為了雞腿而努力的弟子們,其實都差不多。

對比下來,隻有他最正經。

保持正統修煉方式的大妖·過去時,打開光腦,點開剛下載的連續劇看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黑魚( ̄ω ̄;):磨刀不誤砍柴工。

黑魚( ̄ω ̄;):你看我是在看八卦,其實是在磨礪心境。

黑魚(。-`ω?-):你看我在追劇,其實……

海妖( o`ω′):其實就是在追劇。

黑魚:_(?ω?? ∠)_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