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真桃花水母不好玩嗎?

弟子既然不要, 他就把小玩具收起來,準備看看別的弟子要不要玩。

他還給自己留了幾輛不限速的無人車玩來著。

銀珠看黑錦一副什麽都不想說的樣子,簡直快要被自己的好奇心炸裂, 歘啦欻啦地撓結界, 又撓不破。

相九還以為他要出來,往裏頭隨意丟了點吃的:“別鬧, 你現在可沒本事在太空裏行走。”

相九肯定沒有黑錦細心, 對這群弟子哪怕當做自己人, 也不會像是對黑錦一樣精心,丟給銀珠的東西隻是在大荒秘境裏隨意扯了一把,都還不是從菜園子裏找的。

這一把丟下去,什麽東西都有。

銀色的小蛟直接被一堆大樹壓在底下。

得虧他這會兒個頭小, 主要是有小毯子保護, 不然一下就要被活埋。

等他千辛萬苦從一堆靈植的縫隙裏鑽出來,眼前顯然已經換了個地方。

確切的說, 是換了一個星球。

不是, 太空裏走來走去這麽輕易的嗎?

“難得出一趟家門, 順便看看附近有什麽好東西。”宅家蛇除了給自家高考生連網,在太空軌道上放了幾顆衛星, 剩下的時間基本就沒怎麽出門。

小銀蛟嘩啦嘩啦拿大樹磨爪子:“不是很理解您對家門的概念……”

每次當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厲害了,醫生和相先生總要告訴他還差得遠。

看來修真故事也有參考價值,修煉沒個幾百年, 哪裏能做到飛天遁地移山填海呢?

做到那些又有什麽了不起,他想徜徉星辰大海!

為了一點非議, 把人腿給打斷的自己, 心胸太狹窄了, 以後要放寬眼界!

相九就像是飯後遛彎, 跟在黑錦身後看他找東西,低頭看看小銀蛟豎著腦袋一副仰天長嘯的樣子,拿去給黑錦看:“小魚,你看銀珠,像個蜥蜴。”

銀珠:……給我等著!

咦?相先生沒有腿……算了,沒有腿他也打不過,退一步海闊天空。

黑錦抬手給銀珠整理了一下水球,往裏頭遞了點零食和替身偶人玩:“你別老欺負他。過來幫我看看底下是不是有火炎晶?”

在沒有人跡甚至沒有空氣的地方探險,和在人魚熟悉的環境中探險不一樣,看上去要簡單一些,畢竟沒那麽多幹擾。

隻不過想要站在這種地方,本身就很不簡單。

黑錦一邊找天材地寶,一邊給弟子上課:“這種星球沒有大氣層保護,一些不夠強度的材質直接就磨掉了。運氣好的話,地表就能撿到一些能用的東西。”

銀珠看黑錦顯然不準備再說組織的事情,就專注聽講。

看著各種天材地寶,被直接采集起來,比看什麽修真故事,看幾個樣品要直觀多了。

“這片星域沒什麽人來,收獲會多一些。”

黑錦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這種原始的星球了。

雖然是散修,但是作為極其有名且特別會過日子的大妖,黑錦的苦日子也就是剛起步那會兒,後期幾乎不需要他親自去尋找資源,自然有人捧著資源上門求他幫忙。

他的修為不可能是在家宅著煉器就能漲上去的,多半是打架……曆練來的。身為大妖的他,能夠去的地方很多很寬廣,有許多別人想都不敢想的驚險之地。但是他那會兒人也多,再偏僻的地方也不能保證自己是頭一個來,更不能保證能夠讓自己一個人慢悠悠采集勘察。

掃一眼,看看有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有就拿上,沒有就直接走。

或者是推測出一些稀有的寶物出世的跡象,和別人搶。

說實話,那種場合最吸引他的不是什麽寶物,而是能夠打個痛快。

尤其是修為上去之後,平時想找個架打還不容易。

偌大一個星球,總能找到一些用得上的材料。

黑錦想著自家幾個修為很低的小弟子,給攢了一些材料。

這樣溜達了幾個星球之後,也找到了一些比較不錯的,放進自己的魔鬼湖界珠裏。

最後直接拿了一個小行星,往人魚星球的大氣層外一丟:“呐,最快的提煉方法。”

星球外圍有專門監控宇宙飛行物的衛星,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特意屏蔽了周圍的監控,也選擇了一個無人區。

小行星經過大氣層的摩擦,落下之後就剩下最精華的部分。

一些材質,人魚星球上沒有,在外太空倒是不難找到。

黑錦沒有讓快速消融了一大半變成隕石的小行星落地,而是直接在半空攔截。能夠形成巨大衝擊力的隕石,在他手上像是一個乖順的小海龜。

三個人回到浮島上,他就把新鮮出爐還帶著熱乎氣的隕石給弟子們看:“喏,這個好玩吧?”

銀珠站在水球裏作仰天狀。修為低,連玩都沒法玩了嗎?

修真的世界卷這麽嚴重的嗎?

“嗄!”

銀珠猝不及防地被戳了一下腦袋,扭頭就看到相九在跟黑錦說話。

“看,我說這小孩兒像蜥蜴。”

銀珠出離憤怒了,從水球裏爬出來就跳起來照著相九的胳膊咬:“嗚嗚嗚嗚!”

相九肯定能躲開,但是沒躲,對著吊在自己胳膊上的銀蛟舉高放低地提溜:“小狗子!”

三米來長的銀蛟,張嘴咬住人的胳膊,光是看著就驚悚。

鮫人的外形就已經足夠凶悍,蛟更像是完全的凶獸。

大大的嘴巴一口下去別說是一條胳膊,就是幾條胳膊也不夠他咬的。

長長的尾巴垂在地上,啪啪啪地甩出半米來深的坑。

但是別說是胳膊了,連衣服都咬不穿,被相九吊著胳膊拍腦袋,氣得簡直要長角。

黑錦本來沒打算管,但看他們鬧得實在不成樣子,就把銀蛟從背後托著咯吱窩抱下來:“好啦,我做零食給你吃。”

剛才還有兩米來長的銀蛟,就一下子變成巴掌大,往黑錦的手腕上一抱:“醫生,他老欺負我!”

“他就是跟你玩。”

白蛇從黑錦的脖子上垂下腦袋附和:“對啊對啊,我跟你玩。”

銀蛟扭過腦袋:“我不跟你玩!”

黑錦擔心自己變成第二戰場,趕緊加快腳步到廚房,也不管有什麽東西,先開爐了再說。

果然底火一燃,兩人很快就安靜了下來,沒一會兒就暖烘烘地躺在了一邊。幾個先後進來的弟子也都很快躺平下來。

黑錦也沒弄什麽複雜的東西,隻是簡單煮了一鍋白粥。

白蛇卷在他身邊,睡著了三個腦袋,剩下一個清醒的腦袋趴在他懷裏讓摸摸頭撓撓下巴:“組織搞什麽了?”

相九問得有些漫不經心,壓根沒把困擾了聯盟兩百年的存在放在心上。

黑錦直接抄了組織的老巢,從中汲取了所有人的記憶,低下頭和相九碰了碰腦門,把一些必要的記憶傳遞過去:“他們搞得太亂了,更詳細的內容,我得再整理整理,還得看看他們留下的資料。”

組織的曆史比他以前得到的信息要長得多。而且完全不是聯盟敘事中的,突然出現了一股邪惡的勢力,然後成為了一群正義之士的敵人。

曆史的真相是組織才是真正的源頭。

組織的曆史非常悠久,甚至可以追溯到人魚進入國家形態之前。

當然組織不是學術性的組織,並沒有相關曆史方麵的研究以及刻意的留存。隻是根據一些相關行動或者研究的記載,倒是一直有明確的記錄。

這是一群實力強大的人魚,為了追求更高層次的生命,聯合起來的組織。

為了實現這個目的,他們需要更多的資源,於是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其中一部分建立了勢力,有些發展成了現在的國家;一部分變成了學者,開始對一些天材地寶或者記錄進行研究。

現在組織中數量最多的,是一群比較激進的派別。

他們暗中控製了許多醫學研究機構,進行各種危險的人體實驗。

他們改造別人,更改造自己。

很多人相信,古神的血脈分散,隻有融合盡可能多的物種,才能覺醒古神血脈。

也有人相信,隻有融合足夠強大的血脈才可以。

誰的血脈最強大,最接近古神?

銀珠。

但是把銀珠作為目標,難度太高了。

起先他的身邊有兩名蛟族護衛,明麵上看上去很單薄,但這兩人的實力真的沒辦法無聲息就解決掉;哪怕突破了這兩人的防線,還有球球在。

海龜球球看上去不起眼,頂多就是漂亮一點幹淨一點聰明億點,但球球是能夠穿梭靈植園的存在,武力值遠超銀珠,在水中的速度非常快。

銀珠本人的戰鬥力也很強。

更何況銀珠活動的區域,暗中不知道有多少蛟族盯著,普通情況下連靠近都做不到。

他們是能夠在浮島還是在古城遺跡綁人?

也就是銀城的勢力複雜一點,相對有那麽一個不算漏洞的漏洞。

就這,還得海廈出馬才行。

換做平時,海廈表麵聯盟高層的身份,是組織絕對不願意輕易暴露的。有這一層關係在,他們能夠做的事情太多了。

再說海廈同時也是組織內的高層,絕不是誰都可以驅策的。

幾十年經營的好名聲,除了時間之外,也得有值得經營的資本和心性才行。

這種人在組織裏也鳳毛麟角。

哪怕隻是作為一個試驗品,接受了那麽多次的融合,能夠保留理智,還能熟練運用發揮出強大威力,組織裏總共就沒幾個。

組織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和各方勢力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最初也沒有那麽極端。隻是後來越來越不像樣,才有一群人出走,建立了另外一個組織,也就是現在國際探險者聯盟的前身。

事實上,聯盟的最終追求和組織一樣的——提升實力。

隻不過聯盟的手段更加溫和,比較正派。

在銀珠之前,被組織盯上的目標是白孜和藍常。

白孜估計知道一些,但應該沒那麽清楚。

而且根據他搜索的記憶,白孜在緋紅身為公主確實尊貴,但並不表示她能夠參與一些深層事務。事實上,作為公主的白孜,就和他之前作為紅錦,生活在紅鯉家族的時候差不多。

好吃好喝供著,不管表現出來的天賦有多強,最後都隻是家族的一件送出去的貴重物品。

至於他從海廈的記憶中搜尋來的關於他被紅鯉家族收養的揣測,他覺得應該不至於。

關於老族長,他已經沒什麽記憶了。

但他知道自己。

在之前的十八年裏,他就是一條普通的小黑魚,連成年的樣子都保留不住,從哪裏能夠看出他的特殊呢?

就算他出現的地點比較可疑,他敢肯定老族長把他帶回去之後,肯定對他做了一些檢測,但能檢測得出來什麽?

至於李裳的死,壓根就不是暴斃。

隻不過李裳瞞得好,他原先身體就不太行了。隻不過當年族內沒有合適的接班人,隻能由他來繼續挑大梁,還得撐著麵子去銀鱗深淵這樣的地方探險,顯示自己還很強。

不過他還知道自己,去的地方是現在浮島一帶遠離核心的地區。

這一片區域除非遇到自然災害或者阿九災害,最大的危險大概就是魔鬼藤壺。這實在是銀鱗深淵中最無關緊要的風險了。

相九突然蹭了一下他的下巴:“粥好了。”

“啊。”黑錦打了個手訣,熄滅底火,打開鼎蓋後,白粥的香氣將一群睡得一灘灘的人魚叫醒。

弟子們熟練地拿碗盛粥,還是銀珠負責的打飯,然後在隔壁蓮花池裏坐好了一大桌,招呼:“醫生,相先生,吃飯了。”

白蛇就頂著黑錦坐到桌子邊,一個腦袋還拿了一疊靈花和肉鬆。

靈花是製成的幹花,平時可以當果蔬脆吃,灑在白粥裏可以讓本來就香濃的粥更加香甜。

肉鬆是用靈豬肉做成的,倒是沒有什麽額外的說道,就是好吃。

這兩樣還是改良版本,加入了紫草。

紫草算得上是靈草,但是在靈植中屬於品級很低的那種。除了一點不起眼的清香之外,並沒有特別突出的口味。

但是,相九和蝦媽媽一起研究明白了。紫草這東西最大的作用不是增添風味,而是一個完全的風味放大器。

尤其是經過了黑錦的煉製之後,比在相九和蝦媽媽手上厲害了不知道多少。他現在正在著重培育紫草,想弄出更好的品種來。

但即便這樣,幹花和肉鬆弟子們都隻能聞聞,修為太低,沒法吃。

聞聞也得克製。

紫草能夠讓靈氣變成香氣揮發出去,聞就能聞飽。

他看著一個個埋頭苦吃的弟子們,忍不住和相九嘀咕:“真好養活。”

白蛇仰起四個腦袋,讓黑錦給他喂粥。一個腦袋吃葷,一個腦袋吃素,一個腦袋葷素不忌,最後一個腦袋不想喝粥:“酒好了,我來嚐嚐。”

黑錦拿酒不用離坐,靈力延伸出去,就像自己的手一樣把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高不過十公分的酒壇子,像一個漂亮的擺件,掀開封口蓋,酒香就散發了出來。

幾個坐得近的弟子,瞬間眼睛就直了,然後撲通通地一個個掉進池子裏。

黑錦隻能把他們都撈起來放到蓮葉上,一邊對相九說:“你第一次喝酒,先嚐嚐味道……”

這一點時間,酒已經倒在了一個敞口荷葉碗裏。

荷葉的褶皺完美貼合蛇脖子的形狀,能夠讓他喝水的時候有個借力的地方。

別說四個腦袋了,再多四個腦袋也夠放,不用搶位置。

沒錯,這個荷葉碗是黑錦專門給相九拿來喝水的。

現在用來喝酒,也很適合。

清冽的酒水除了酒香之外,看上去和水沒什麽區別。

“喝得慣?”酒這種風味比較足的食物,喜歡的人會很喜歡,不喜歡的人聞到就難受。

黑錦倒是不擔心相九喝多了,普通靈米釀造的酒,能喝暈相九?

這不是開玩笑嘛。

釀酒的時候他的修為是金丹期,還是連金丹期都沒有?

這點修為要是能夠釀造出後勁這麽足的酒水,當年他還當什麽煉器師啊,直接賣酒不就行了?

“喜歡嗎?我還釀了好幾個口味,正好一起嚐嚐。”之前他就開了一壇做菜用。

白蛇喝完一碗又一碗:“家裏有很像的東西,等等我去拿過來。”他伸手往大荒秘境一撈,手裏就多了一根碧玉竹節,彈指在竹節上開了洞,淡青色的**流淌下來,散發出清冽的酒香,“喏,是不是很像?還是這也是酒?”

黑錦用碗接住,眉眼帶笑:“玉竹酒,這可比靈米酒稀罕多了。那個竹節留著,可以用來做存放丹藥的容器,比一般的材質要好。”

玉竹,不是玉也不是竹,隻是長得很像玉做的竹子,本身是一種天材地寶,可以用來煉器。

玉竹酒是靈氣濃鬱到一定程度後,玉竹會產生的一種靈液。

“很少有人舍得直接喝玉竹酒。煉器的時候要是用玉竹酒淬煉,能夠提升品級。”作為一名煉器大師,他以前洞府裏就有一叢。

玉竹這東西特性比較奇怪,明明不是植物,偏偏能當成植物一樣養,也能長。

大荒秘境的玉竹,不知道是本來就有,還是融合了他的一部分洞府之後才有的。

這個星球真的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他不覺得人魚會是因為他而誕生的,他就算是大妖,再修煉一千年也沒造物的本事。

這肯定是受到了相九的影響。

但是這個星球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覺得自己是很嚴肅的在想問題,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一條小黑魚,跳了好幾下,跳到了白蛇的身上,然後又左扭右扭原地扭,還是在相九的一個腦袋的幫助下,扭到了頭頂。

眼神清明的白蛇看了看小黑魚,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變成人形,把小黑魚往自己的手掌上一放。

小黑魚一扭:“不要刺撓!”

相九把他捋直了:“不是刺撓。”

小黑魚又左右一扭:“別碰我肚皮!”

“你伸直了,我給你量量身高。”總感覺小魚長大了一點。

黑魚的身體是圓的,肚皮不是扁扁的那種,平時有意識控製著,那肯定是想趴就趴,想怎麽趴就怎麽趴,但是現在他有點喝醉了,就覺得太過平坦的手掌趴著不舒服,磕得慌,就很不滿:“你有用口口戳我!”

“你的口口很紮很刺!”

什麽虎狼之詞!

臉皮薄的剛成年海妖,捧著小黑魚就往大荒秘境跑:“當著弟子們的麵呢,你說什麽呢?”這是能隨便往外說的嗎?

得虧今天弟子們都醉了。

自家小魚這個當師傅的也沒好到哪裏去的樣子。

想到喝醉,相九動念把留在餐桌上的酒水全都帶了回來,免得一群沒什麽修為的小修們聞著酒香直接醉死過去,然後就看先小黑魚一個跳躍就到了荷葉碗裏遊了起來。

這下好了,剛才隻是有點醉,現在根本不叫醉,叫提前醃入味。

醉魚遊起來已經是仰泳了,還在大放厥詞:“你敢做,我有什麽不敢說噠!告訴你,我是大妖,活了一千多年,什麽沒見過!你這點算神馬!你等著,我給你厲害的瞧瞧!”

相九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逞強:“哦,什麽厲害的?”

“等以後的。”

“不要以後,我要現在就瞧瞧。”

“嗨呀,真拿你沒辦法。現在就現在叭。”小黑魚從荷葉碗裏跳到相九身上。

玉竹酒不是普通的酒,直接透過他的鱗片滲入他的身體。

玉竹酒的作用其實就是更進一步精煉提純,本身就是非常好的淬煉的原料。

至於用來淬煉的是法寶還是修士,其實都是一樣的。

隻不過玉竹酒的產量太少,一直以來沒有人這麽用罷了。

當然也沒人發現玉竹酒淬煉身體的副作用——醉酒。

身為道侶的相九,能夠敏感地察覺黑錦體內的變化,顯然有些吃驚。

黑錦的身體本來就很強韌,想要提升得靠雷劫才行,現在隻是泡個酒就能提升,雖然提升得不多。

相九的注意力沒有偏離多久,很快就被身上的小黑魚用胸鰭拍回來。

小醉魚自己刺撓了幾下,學著銀珠的樣子撐起來一會兒,慢吞吞地變成人形,趴在相九胸口開始壞笑:“哥哥給你看的大寶貝~”

相九還以為刺激的要來了,結果黑錦點開了光腦,點開APP,開始載入某個最近青少年流行的遊戲:“我跟你說,我在遊戲裏可厲害了,大殺四方……”

作者有話要說:

海妖 (▼ _ ▼) :累了,毀滅吧。

黑魚 (=?ω?)?:噫!

黑魚 o(* ̄▽ ̄*)ブ :一起玩啊,少年~

海妖 (▼ _ ▼) :除了小魚,什麽都不想玩♂

海妖 (▼ _ ▼) :也不想當少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