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辦報名手續和買衣服, 誰是誰的“順便”,院長是聰明人,就當沒聽到。
銀珠聽說之後, 趕緊跑來:“順便帶我一個!”
相九倒是無所謂帶人, 但他是去約會,小破孩子也太沒眼力見了:“你也要去學校?”
“對, 我要去交作業。”他還是個大三學生, 也沒辦休學, 當然有必須要交的作業。主要是最近也沒探險,他就沒借口不做作業。
相九仔細問清楚,到時候銀珠是單獨行動,就“大方”把人帶上了。
見多識廣的銀珠就斜眼看他, 滿臉寫著“你這個壞人就想著騙小醫生”。
相九低頭看小破孩子:“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等等, 我去把光腦拿上。”
銀珠動作很快,反倒是黑錦沒什麽東西可準備的。等銀珠一到, 三個人就很快離開了浮島。
到學院城的時候, 銀珠特意看了一下光腦上的時間:“好快!”還不到一分鍾。
其實相九的速度可以更快, 隻是為了照顧身體素質比較脆弱的銀珠和黑錦,才花費了這些時間。
他們到的地方是蛟族為黑錦準備的房子, 位置就在學院城醫學院的附近。
接下來就是各自行動。
拿著院長的條子,還提前預約了時間,黑錦補辦手續沒有不順利的。
接待的老師也很客氣:“我看過你的學習進度, 非常不錯。大一的課程本來就是理論居多,不過有幾門需要實操的課, 最好還是抽空過來聽一下。理論課的考試也得參與。稍等, 我把時間表發給你。”
接待老師這邊顯然早就已經有所準備, 除了時間表之外, 還給了各科老師的聯係方式、上課視頻等等一係列材料,順便把各個實驗室的權限給開通了。
需要的手續和材料很多,但是黑錦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整個過程甚至都不足半個小時,出門的時候,黑錦還看著手上的校園卡:“要不我請你吃食堂?”
個人光腦在浮島上的時候作用不大,除了學習的時候會被黑錦想起來之外,別的時候就躺在書房裏。現在出門,他就帶了個便攜手環式的光腦,激活的校園卡包含學生的個人信息,能夠在整個學院城裏通用,包括飯卡、借書之類的各種功能,甚至還是校園宿舍的鑰匙。
學院城本身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城市,生活著大量的人口。
在學院城內部的學生宿舍,是非常緊俏的,得看申請時間順序、考試成績、獲得榮譽等多方麵因素,有一個非常複雜的計算公式,才能獲得不同公寓的入住資格。這個資格還得每年重新計算。
黑錦發現自己的宿舍並不是特殊渠道來的,而是根據自己的高考成績和麵試成績自動分配的,條件不錯,但也沒有太優越,宿舍樓比他的房子還更遠。
相九湊過來看了一眼:“怎麽是雙人間?退了?”小魚除了和他一個窩之外,不能和別人一個窩!
“嗯。”反正他也不住,就照著做,一抬手發現自己手被相九握著,“嗯?”
相九不放:“你換個手嘛。”
噫!說話就說話,撒什麽嬌!黑錦耳朵熱熱地換了隻手操作,把宿舍退了,突然感覺到有什麽視線盯著自己,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可疑的人。
相九就很開心,連食堂的菜色都吃了一些,然後帶著黑錦去買衣服。
黑錦對衣服的需求不高:“不用買這麽多。”修士習慣性穿法衣,修煉到後來就能不畏嚴寒酷暑,來回能有幾件衣服換都算講究,一件能穿個幾十上百年的也不稀奇。
相九見他真的沒什麽興趣,就收了手:“那我們去買玩具吧!”
對玩具的興趣,黑錦還是很大的:“我要買點東西給海兔,上次看到有定製的。”他要定製幾個適合黑魚體型的座椅什麽的。
這種可以布置在小草窩裏的裝飾品也很有意思。
他們一連逛了好幾個商場的玩具專櫃還意猶未盡,搜了一些在他看來和玩具差不多的成年人魚用品的專櫃,又買了一些東西。
“我可以買回去拆了自己煉製個更厲害的。”金丹期的修為可以作天作地……可以使用的技能太多了。
煉丹、煉器、符籙、陣法等等,金丹期算是一個修煉門檻。因為一般來說,隻有到了金丹期,修士才會凝練出神識,靈力的質和量也都到了一定程度。
所謂金丹大道,其實是指隻有修為到了金丹期,才算是踏上了修煉的路。
像黑錦這樣曾經的大妖,雖然曾經更為擅長的是煉器,但是修為到了這種程度,對其他方麵的認知也觸類旁通,水平都不低。他現在能夠玩的花樣,可比一般的金丹修士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想到煉器,他就覺得事情很多:“煉丹爐、煉器爐、食鼎都得重新煉製。哦,對,還有儲物袋。”沒有儲物袋真是各種不方便。
說到儲物,除了儲物袋之外,自然還有存放各種天材地寶的匣子、瓶子之類的。
另外,被耽擱了的靈獸靈禽的養殖區也得建立起來,餐廳、廚房得升級。
如今簡陋的住處當然也少不了跟進。關鍵是練功房的聚靈陣,肯定還得再認真布置一番。
隻是粗粗一算,黑錦就覺得時間緊迫。
他一邊想,一邊用語音在光腦上把待辦事項列出來。
相九看著上麵沒一會兒就翻了好幾頁的清單:“很著急?”
“那倒沒有。一樣樣來唄。”他是修士,時間比起普通人來說要充裕得多。
說著,他看到光腦上亮起的聯係人圖標,接通後是銀珠詢問他們的位置,顯然已經辦好了事情,準備一起回去了。
黑錦結束了通訊,又在待辦事項的前麵加了一條:“得給銀珠的媽媽看病。”
相九直接說道:“她又沒生病。”
“嗯。沒有合適的修煉功法,血脈凝練的過程不好受。”剛見麵的時候,黑錦還不確定白孜的情況,隻是覺得白孜和藍常體內靈力充盈,所以就叫了一聲道友,等後來才發現,他們身上的靈力應該是別的問題導致的,不是修煉來的。
根據他們的說法,白孜吃了他煉丹大殿裏的丹藥。
他煉丹大殿裏的丹藥非常多,也不知道如今過了多長時間,她吃的究竟是什麽丹藥,反正還得再仔細檢查。
顯然白孜不是天生的銀鱗鮫人,不然外界也不會這麽長時間都以為隻有銀珠一個。
她在經曆的是血脈提純的過程,去除掉體內一些弱小的,讓身體內的血脈變得更加純粹,往更加強大的方向靠攏。
就像黑錦說的,這個過程不好受,還非常凶險。尤其白孜並沒有修煉功法,純粹靠著本能和時間在磨,失敗的概率極高。
相九這樣血脈天生強大的存在,對白孜這種情況是不理解的。他想象不出有什麽存在能夠……汙染他的血脈。
“得回家找點合用的東西?”
黑錦知道他說的回家是指大荒秘境:“嗯。你帶我找找,也不用很多。剩下的一些材料,我想自己試試趕海玩。”
海底的靈石山脈他覬覦已久。
上次他想去找相九,還遇到了一些妖獸之類的東西。那時候他打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得把場子找回來。
打輸的吃掉!
他就不信了,在那麽深的海底還會有人截胡。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銀珠就跟著定位過來了:“我都好了!”
他身後跟著幾個顯然是蛟族的人,略微招呼了一聲後,相九重新帶著人返回浮島。
這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但是對修士們不是問題。
修為提升之後,黑錦煉製一些基礎靈食的速度飛快,隻是幾下手訣,就烹製了一整個蓮蓬裏的蓮子。
出爐的蓮子看上去和沒煉製的一個樣,他挨個開了個蓋子,放在桌子上:“能吃多少吃多少。”
銀珠一看:“這不是給座頭鯨的藥膏嘛?”
“對,就是單純滋養身體用的。”
銀珠“嗯”了一聲,就學著黑錦的樣子,用小勺子順著蓋子挖了一點兒,心中不無疑慮:藥膏能有多好吃?
蓮子去掉了外殼之後,外麵還有一層非常薄的透明的衣,勺子壓下去質感軟彈,不是新鮮蓮子的硬脆,得用靈力裹著勺子戳下去,才能把這層看上去特別薄的衣戳破,戳一勺,裏麵的蓮子已經變成了蓮蓉,非常細密綿軟,帶著鮮嫩蓮子的清甜。
“嗯~這個好好吃!”銀珠吃得眯起眼睛,想再舀一大勺,突然張嘴打了個飽嗝,拿著勺子的表情就定住了,“我……我明明已經很厲害了!”為什麽還是隻能吃一點點!
讓他更加心裏不平衡的是,以前隻比他能多吃一點點的醫生,這一次直接吃了半個蓮子那麽多!
小鮫人委委屈屈:“為什麽呀?”
黑錦理所當然道:“我不是渡過金丹雷劫了嘛。實力強了,能夠吃的靈食肯定多了。”
“哦。”剛摸索到修煉門檻,以為自己實力突飛猛進的銀珠,發現自己還很弱小。原來得挨雷劈才能多吃飯。可是那個雷很恐怖……
小鮫人糾結極了。
吃完整顆蓮子的蓮蓉,相九去打理今天采購的東西。
黑錦就對銀珠說道:“去把你媽媽叫來。”
銀珠眼前一亮,顧不得糾結飯量,撲到黑錦懷裏蹭了蹭:“醫生最好了!”
剛蹭完,他後背的尖刺就豎了起來,飛快往池塘裏跳進去,自己給自己呼擼了兩把後背順毛:老妖怪就是小心眼,他還是個小孩子呢,跟大人撒個嬌不是很正常嘛。
細小的白蛇把一對定製的小魚小蛇玩偶放在草窩裏,兩個腦袋都在罵罵咧咧,一尾巴把海兔玩偶丟出草窩。
黑錦倒是覺得還挺新奇。作為一個凶殘……讓人敬畏的大妖,以前可沒有人敢跟他這樣。
再說對方是銀珠,他以前就覺得這醜娃娃跟自己有緣,倒是沒料到這麽有緣。
先有藍常和白孜吃了他的丹藥,生下銀珠;再有他救了銀珠;最後才有藍常和白孜把他的煉丹大殿送回來給他。
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他看著藍常抱著白孜坐在荷葉上,也不多廢話:“我看了一下銀珠的功法,先帶你走一個周天。”本來這一步讓銀珠來帶是最好的,畢竟母子倆都是鮫人,而且母子連心,其中的維係比黑錦要強多了。可惜銀珠自己的修為還很低,對靈力的運用更還停留在最原始的本能階段,想要讓他來主導治療過程起碼得過上十來年,還得是銀珠非常努力才行。
之前黑錦沒給白孜治療,也是因為他當時的修為,其實比白孜體內的靈力要差得遠。他和白孜之間,又沒有和相九那樣的聯係,貿然治療的危險性對他對白孜都很大。
白孜聽他這麽說,似有所悟:“醫生的意思是,我的病……其實不是病?”
“嗯。靈力太多,堵塞靈脈了。修為高了,慢慢煉化就好了。”他也不說她亂吃丹藥。藍常說的簡單,但可以想象,要不是情況危急到一定程度,白孜絕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能不冒險,幹嘛要冒險呢?探險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從來不是為了作死。
隻能說她的運氣不錯。當時她應該已經懷有身孕,而且本身就是個靈胎,丹藥的靈力也不算霸道,在凝練了她的血脈之後,大量匯入了靈胎也就是銀珠身上,讓他出身就是一個血脈純粹的小鮫人。
銀珠的存在,解決了很多的靈力。但整個孕育的過程會變得漫長且痛苦,肯定不像普通人魚那樣十月懷胎。
但是剩下的靈力在缺乏功法的情況下,就淤積在靈脈內。
白孜不懂得修煉,隻能靠時間慢慢磨。這些靈力又在不斷淬煉她的血脈和身體,讓她時刻感受到無比的痛苦。
當然,其實在經年累月的靈力改造下,她的身體強度已經強到一個非常誇張的地步,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柔弱不能自理。
藍常知道一些,黑錦說得太簡單,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看出老婆的“病”能治,就很開心,但不知道怎麽治,又有些焦躁,更有一種夙願即將得償的忐忑。
保險起見,黑錦又熟悉了一下銀珠的靈力運轉路徑。
和海沙不一樣,海沙得去主動打坐運行靈力,才能洗手靈氣轉換靈力,從而變成自己的修為,屬於手動。
銀珠剛領悟了功法,體內的這套運轉體係就是全自動,無時無刻幫助他在吸收轉化。可以說他都不需要做什麽,修為就會上漲。
當然全自動托管的修煉速度會很慢,沒有他手動來得速度快。
這就是天賦的差別。
但天賦雖然能讓銀珠在修煉初期占很多便宜,修煉到了後期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主要還得看心性、看機緣。
以黑錦的見識和積累,可以給白孜打造一套功法,但肯定沒有鮫人自身的功法更合適。
“手心朝上,放在桌上。”
白孜照做。
黑錦就伸出食指,並沒有直接接觸她的手心,一道宛如流水一樣的靈絲從指尖流下,在她的掌心變成一個“小水窪”。
天上的明月倒影在這片不足硬幣大小的水窪中,變成小小一個,無論漣漪怎麽**漾,明月始終穩穩照亮。
叮!
清脆的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那是細小的水花敲擊在礁石上。
是漲潮。
海水上漲,似慢實快地淹沒礁石。
有一道細小的海水找到了礁石之間的空隙,借著漲潮形成一條潮汐河。
河蜿蜒曲折,很長很長,最後匯入大海的另一端。
鮫人的歌聲在日升月落時響起。
島上的人魚不管是已經醒了,還是依舊在夢中,都不由自主地靠攏過來。
不甚清晰但肉眼可見的靈光,從荷花池的方向散發開來,像是一圈圈飄在空中的漣漪。
人魚們在沉溺在歌聲中,身上的心裏的表麵的隱秘的傷痛都被輕柔撫慰。
銀色的鮫人一前一後躍入海中,人魚們這才被驚醒。
“天啊,有兩條銀色人魚!”
太陽剛剛升起,海麵上**漾著金色的波紋。其中閃耀的銀色,明亮一些的是他們熟悉的明珠少主。另一條略微黯淡,但體型更為修長的是……
眾人驚疑不定,但他們很快看到有一條長長的蛟,一直跟隨著兩人,頓時明白另外一條銀色人魚的身份:“那是明珠少主的母親?”
想想也是,能夠生出銀色人魚,母親必然也一樣不凡。
雖然他們沒聽說過蛟族還有另外一條銀色人魚,但是想想銀色人魚和蛟生下來的孩子是銀色人魚,那肯定是銀色人魚比蛟厲害。
這一波是人魚贏了!
人魚們懷揣著莫名的勝利,投入到新一天的緊張工作中。
已經完成第一次治療的黑錦,同樣如此。
金丹修士已經不需要睡眠。由金丹主導的全自動托管修煉係統產生的靈力,足夠維持日常消耗,甚至不需要進食,也就是修士中所說的辟穀。
滿心以為治療結束後能夠也治療治療自己的相九,根本沒想到黑錦壓根沒有這意思:“啊?回家?”
“嗯。我找點東西。”他打開昨天列的待辦事項,抬頭看相九。
相九回看他。
黑錦有些莫名:“有了新的法器,我就能給你做更好好吃的了。”
一句話安撫大妖。
相九就拉著黑錦回去大荒秘境找東西。
在認識黑錦之前,他隻把大荒秘境作為一個他的出生地,偶爾頭不痛還有點力氣的時候,大荒秘境裏待著能夠睡得踏實一點,從來沒想過裏麵的東西能有什麽用。就連他送給黑錦的許多靈石,在他看來也隻是漂亮一些的石頭。
黑錦不熟悉大荒秘境,但對天材地寶很有一套自己的辦法。
相九帶著他這裏揀幾塊石頭,那裏摘幾個果子,又取了一些泉水之類,然後就看自家小黑魚捉了一隻蜘蛛:“你要這個幹嘛?”
顏色樸實無華石頭一樣的蜘蛛,拳頭大小,被圈在一個水球裏,在發現自己被困住之後,整個蜘蛛顏色變得殷紅如血,從一個精致的擺件眼瞅著就窮凶極惡起來。
蜘蛛的大鼇兩下就戳破了水球的桎梏,但它想教訓敵人的時候,發現敵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它辛苦編織的地網也沒了大半。
“嘶——”
黑錦的動作飛快,聽著背後蜘蛛的無能狂怒,呲了呲牙:“這是好東西,可以用來煉製儲物袋。帶空間屬性的靈蛛絲以前賣得可貴了。”他見相九有興趣,就多講了一些自己以前的經曆,“我那會兒沒錢買不起,就想著自己去找。那時候也不懂,就跟靈蛛死磕。打死一隻,才能采集一點蛛絲。費時費力,有些厲害的還打不過。這一類靈蛛,就蛛絲有用,其它部位一點用都沒有。”
隻要掌握技巧,把靈蛛困住一會兒,就能搜集足夠的靈蛛絲,根本就不用那麽費勁。
很多這一類的靈蛛都是地穴類的,許多是群居,速度不夠快被圍攻的話,後果很嚴重。
“煉器的話,靈蛛絲會比靈蠶絲好用。靈蠶絲更適合用來煉製法衣。”說話間,黑錦發現了一隻靈蠶。
黑錦打了一道手訣,天空中頓時出現一隻拳頭大小的鳥,往靈蠶氣勢洶洶地撲過去。
靈蠶以為遇到了天敵,拚命吐出一束蠶絲,正好落入好整以暇的黑錦手中。反觀靈蠶已經發現上了當,但它此時身上靈光黯淡,顯然已經不具備教訓壞魚的能力,隻能躲避起來。
相九看他熟練的動作,顯然是個可持續竭澤而漁的老手,就看他繼續這裏招惹個小蟲子,那裏招惹一兩隻小鳥。
拔羽毛掏蟻穴,簡直無惡不作。
回去浮島之前,他還抓了一隻圓滾滾的靈豬:“給你做大餐!”
晚上,蓮蓬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飯菜。
靈氣充沛的黑錦直接就料理了一整頭靈豬,香得小鮫人走不動道。
銀珠本來還沉浸在媽媽病好了的喜悅中。
白孜由於靈脈被堵塞,全身近乎癱瘓,在今天之前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遊過泳。治療結束後,她借著重歸大海的興奮,遊了一小段,最後還是被藍常背回來的。
明白她隻是累了,不是病情加重,父子倆都異常興奮。
爸爸蛟還能穩住心神陪伴在妻子左右,小孩子魚是一點定力都沒有,都在海中亂竄一整天了。
相九看著已經坐在桌邊的小鮫人,突然小氣起來,趕人:“這是小魚做給我吃的,不是給你吃的。”
銀珠賴著不動,抬頭裝可憐:“我吃得不多,就吃一口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鮫人( ^ω^):我超厲害的!
小鮫人( ^ω^):我全自動修煉模式!
小鮫人( ^ω^):我……
海妖(* ̄ω ̄):你厲害,你飯吃不了兩口。
小鮫人:∑(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