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錦不太理解, 為什麽銀珠過來不好好說話就走了?

“真鬧不懂現在的小孩子。”

看魚打架有什麽好臉紅的?

他們黑魚打架不都是這樣,用嘴巴咬,用尾巴扇的嗎?

瞧!相九都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嗯, 他就是隨便想想, 當然知道相九是讓著他的。

體會出其中包含的寵溺,大妖的臉皮一熱, 變回小黑魚, 尾巴一甩就要遊走, 被相九抬手攏住,用手指點了點眉心:“壞小魚。”

小黑魚扭頭甩尾巴,假裝無事發生。

相九就帶著他上去,看小黑魚先跳到餐廳……荷花池裏洗了個淡水澡, 才去廚房開始做飯。

蛟族三人也都起了, 正拿著光腦做大樓的具體規劃。

醫療器械得重新添置,客房部分倒是不著急。

三人都對靈力有感應, 知道樓中間的銀霄花是多好的東西。就衝著這株靈植, 客房都能訂出天價, 就看醫生願不願意做療養業務了。

換做以前,在銀鱗深淵療養,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等大家一起吃完早飯,銀珠才對黑錦說出初步規劃:“信號塔的事情,家族那邊這幾天應該會派人來, 做一些初步的工作。因為涉及到的設備比較多,需要花一點時間。醫院和客房部分, 醫生有沒有喜歡的設計師?”見黑錦表示沒有, 就說道, “那我讓人盡快出幾個方案, 到時候醫生選個喜歡的?”

黑錦覺得可以。

至於有沒有信號,他是無所謂的。

反正有信號也不會讓他用來玩遊戲,隻會讓他學習。

這方麵主要看相九的配合度。作為學生家長·偽,相九表示全力支持:“是不是要打衛星?我可以直接放上去。最好還是多幾個專家來給我講講原理。”

“我也想聽聽。”黑錦對原理這方麵還是比較感興趣的。作為一個在煉器方麵頗有建樹的大妖,他覺得自己可以有所借鑒。

世間萬事萬物,都是殊途同歸。

了解事物運作的最基本的原理,可以幫助他觸類旁通。

說不定他能直接煉製一個信號塔之類的東西呢?

“行。”銀珠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這兩位的能力,他是不知道極限在哪裏,反正不要去拿常理估算。

各方麵的頂尖人才數量稀少,而且都忙得飛起,但給這兩位上課,絕不是浪費時間。

調用這些人才不是蛟族能夠完全做主,是時候展現一下他身為少主的能力了。

簡單商量完,黑錦就把新樓的布置交給了蛟族,自己則開始忙活起了洞府剩下的部分。

相九除了提供一些原材料之外,其餘沒有什麽能夠幫忙的,隻能去布置房間,偶爾去兩大帝國淘換一些“這個年紀的小人魚都有的東西”。

短短幾天時間,浮島就重新長了出來,比原先的麵積要大很多,還是一個環形。

巨大的醫院和客房大樓,像是被一條圓形大魚咬在嘴裏的珍珠。

幾乎和大海融為一體的湖中全是淡水,荷花池被挪到了裏麵,隻占了一個小角落。

相九接了人過來的時候,小黑魚正騎著一隻色彩斑斕的海兔,威風凜凜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作為一條魚,比起長在地上的靈植,他還是更喜歡吃水裏麵的。

湖裏布置了聚靈陣,整個大湖顯得煙波浩渺。從大荒秘境采集的各種靈植幼苗,快速紮根繁衍,莖葉花朵高低錯落在水上水下鋪展開來,給湖中的小魚遮擋過於毒辣的陽光,也給小魚留出可供躲避天敵……不,是可供埋伏追擊的隱秘通道。

各行各業的專家們被叫出水母浮船的時候還在懵,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湖麵上的奇特場景。

“那條小魚騎得是什麽?小摩托艇嗎?”速度飛快!現在的兒童玩具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嗎?

“應該不是玩具,是什麽動物吧?”什麽動物能遊這麽快?

相九就驕傲地說道:“那是我們家小魚在玩呢。”對隊伍裏的幾位老師介紹已經能夠看清楚身形的小黑魚,“老師,這就是黑錦。”

老師們是銀珠特意叮囑了之後精挑細選的,擁有豐富的教學經驗,看到小的一點點的小黑魚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歧視,反而還很讚許:“這麽小就能變魚,黑錦同學的天賦很好啊。”

雖然在銀鱗深淵,人魚們大部分都是用魚形來活動,但其實星球上的大部分的人魚終身都不能變成完整的魚形。

老師們的稱讚是發自內心的。

說話間,黑錦已經駕駛著海兔靠岸。

一群人這才發現,小黑魚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小。他用單薄的尾鰭“站”在海兔背上,兩片圓圓短短的胸鰭像手一樣靈活地捏著海兔的“耳朵”。

海兔也不是普通海兔,比一般的要大很多,也粉很多。

一般的海兔也就手掌心大小,這一隻有半臂長,全身粉紅色,還有白色的裙邊,兩個“角”和“尾巴”也是白色的,尖端甚至有一種金屬光澤,瞧著就格外不好惹,和凶猛的黑魚格外般配。

在溫暖的海域,海兔是比較常見的,也是人魚家長們會叮囑小人魚們不要隨便去招惹的小動物,尤其不要亂吃亂咬,很有可能會中毒。

初次見麵,老師們不敢多說。

這一次出差,完全超出他們的想象。

身為老師/技術人員,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們還能到銀鱗深淵公幹。

沒想到銀鱗深淵內部是這樣美好的風景,這裏還有家長這麽養小人魚。

相互認識了一番之後,蛟族護衛先把人們帶去安置在客房。

眾人當然被銀霄花震撼了一回。

盡管外麵大湖裏全是靈植,但看著都沒有這麽單獨一棵的銀霄花來得動人心魄。尤其是銀霄花散發出來的讓人舒服的帶有治愈功能的靈力,對這些體弱的腦力工作者的效果立竿見影。

人一多,島上就熱鬧起來。

一切也開始變得井然有序,包括黑錦的學習。

老師們不愧是專業老師,對待不願意學習的學生非常有一套。哪怕黑錦是個大妖,每天都得在課桌前乖乖坐上兩個小時。

相九家長對這個時長表示滿意,並且在老師的提醒下,給黑錦報名參加了最近一次的高考。

當黑錦說自己的誌願是醫學院的時候,老師們還驚訝了一下:“不是信息工程嗎?”

黑錦不是天天跟著在學信息工程的知識嗎?

“不是,我是醫生。”黑錦覺得醫生這個職業是冥冥中注定的,這就是機緣。

其實經過幾天的交流,老師們對黑錦的知識掌握程度都非常肯定。

來之前,他們以為自己會麵對一個比較頑劣且蠢笨的學生。

在漫長的教學生涯中,他們見識過各式各樣的學生。大部分學生並不是真的腦子不好使,比較常見的一種是教學方法不對,一種是天賦不在上麵。還有比較隱形的一種,其實涉及到疾病,不是單純的無法集中注意力。

針對不同的學生,老師們有不同的方法。

對黑錦,他們沒有多少可以傳授的知識,隻能教一些考試技巧。

黑錦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沒有到學校去過一天,對大部分學生算是常識的事情,他完全陌生。

在家裏接受了一點相關教育之後,再過一周就是深藍帝國的統一高考時間。

在老師們的建議下,相九陪同黑錦到高中體驗一番。

他們沒有選擇名氣非常大的幾所高中,而是選擇了距離銀鱗深淵相對比較近的一個小城市的普通中學。

這裏環境相對單純,沒人會去歧視一條小個子的顏色不豔麗的淡水人魚,反倒是覺得黑錦什麽題都會解好厲害!

黑錦還有海兔坐騎,超酷的有沒有!

嘴上說著自己是大妖,實際上迅速跟“小屁孩”們打成一片的黑錦,有點後悔自己沒早來高中上學,明明上學很有趣,比待在家裏對著光腦有趣多了!

他們這段時間住在城郊的一個小(?)院子裏。說是城郊,因為小城不大,騎海兔隻要十分鍾。

黑錦回家的時候,意外發現外麵圍著熟悉標記的水母浮船。

依舊是大長老帶隊,跟隨的人也沒怎麽換,隻是多了兩個被捆著的。

大長老已經在門外等了半天。

他們不知道黑錦已經不在浮島上,先去了浮島,被在島上的幾個海洋人魚大家族的人冷嘲熱諷了一番,才知道如今的黑錦已經今非昔比。

簡而言之,他們最好不要得罪黑錦,不然連累所有人魚,會有滅族的風險。

這不是危言聳聽,現在黑錦背後的人可是傳說中的深淵主人。

大長老提煉了一番信息之後,才知道先前讓家族損失慘重的“天災”,其實是人禍。

一時間,他心中充滿了憤恨。

這群海洋人魚肯定很早就知道了實情,卻一個都沒通知他們家族。

黑錦那小子更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也不看看家族在他身上花費了多少,說翻臉就翻臉。

至於紅琉,原本還想著看在金魚家族的麵子上維護一二,現在還是算了。整個家族麵前,區區一條隻會惹是生非的小人魚算得了什麽。

對比上一次,這一次紅鯉家族可謂誠意滿滿。

大長老甚至沒有生氣黑錦隻在院子裏招待他們,被帶到一個亭子裏坐下後,開口就先把一張卡遞了過去:“上次是我疏忽。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你以前的東西我想你也沒興趣再用,就全都折成了錢。”

他說得很鎮定,內心卻無比震驚。

這分明是一個海中的小城,院子裏卻是淡水。觸目所及的植物,甚至於石頭,都透著淡淡的靈氣,完全不是外麵見到的普通院子的模樣。

陣法!

擁有深厚底蘊的紅鯉長老,腦海中猛然跳出這樣的認知。

想到海洋人魚警告他的,他心中更相信了一分。

黑錦沒收:“嗯?”雪中送炭的時機錯過就是錯過了,老頭子現在出來做好人,還得虧他活著。他要是一條普通的小人魚,這會兒早就骨頭都不剩了。

賠錢?怎麽不給他燒紙啊?

大長老見黑錦這樣,也算是早有預料。

別說什麽深淵主人,他上次在浮島上看到明珠少主,就知道現在的黑錦絕不會因為金錢的因素改變態度。

但該做的事情還得做,金錢賠償算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大長老把卡放在石桌中間,對外麵的人魚招招手,兩個被捆住的人魚很快被帶了過來:“這兩個是當初送你到1號浮島上的人。”轉頭對五花大綁的兩條人魚嚴厲道,“把你們知道的都老實交代。”

兩條人魚顯然不敢隱瞞:“我們都是聽命行事……呃!”

兩條人魚突然雙手掐著喉嚨,兩眼翻白,不到三秒鍾,就癱軟在地。

大長老哪裏見過這樣的手段?一張老臉抖了抖,差點沒撐住,看著突然出現的黑發人魚,再看看黑錦現在的模樣,心想難不成這是黑錦的親人?海洋人魚真不地道,深淵主人的事情沒知會還能說是茲事體大,怎麽黑錦找到親人的事情也一句不說?

他還在組織語言,就聽男人說道:“給黑錦‘安排一個合適的去處’,是你說的。黑錦的東西,是那個叫紅琉的吩咐的。你在,紅琉呢?”

“噗通”一聲,水的浮力都沒能給大長老半年支撐。他渾身癱軟,從石凳上滾落到地上。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害怕,身體就已經被嚇癱了。

相九覺得這人的姿態太難看,還占用自家小魚的時間,實在很不好,先轉身教育黑錦:“過兩天就高考了,趕緊回屋休息。這些交給我。”

也行。黑錦看著地上兩個被搜魂之後神魂震**的紅鯉人魚,提醒了相九一句:“別牽連無辜。”

相九露出一個微笑,小心收斂著毒牙:“我有分寸的。”

幾個紅鯉護衛一眨眼就被扔出了院子。

大長老感覺神魂一震,過去的記憶一幕幕從腦海浮現。

他有一瞬間意識到剛才那兩人經曆了什麽,但他很快就被劇烈的疼痛擊倒在地。

來自神魂的痛苦,不同於任何一種痛,遠超任何一種他所聽聞的酷刑。

大長老的實力再強,也已經很大年紀了,可連昏過去都做不到。

靈魂受到的攻擊,可不是身體強壯能夠抵禦的。

相九對之前兩個紅鯉人魚已經留了手,隻搜到了他們接到命令的部分。就這樣,他們已經受不了了。

現在他是把大長老的整個人生都搜一遍,停止之後,大長老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兩眼呆滯完全癡呆。

神識鋪開,所過之處,所有的能源通信全都熄滅。

這一次影響的範圍很廣,但並沒有上一次風浪來的大。

紅鯉家族和海曼家族的所在地,有幾個人感覺到脖子一痛,像是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

這幾個人位高權重,對別人的生死毫不在意,對自己的生死可是非常擔心的。

能源通信隻是停頓了一息,完全不影響他們做一個最完整的體檢。

他們不知道的是,怎麽樣精密的儀器都無法測出問題來。他們是被相九打上了印記。

相九本來想著直接解決掉,免得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老是打擾到他的小魚;但是轉念一想,小魚或許更樂意自己去解決掉這些麻煩……不麻煩,隻是一些小樂子。

黑錦高考結束後不久,紅鯉家族的大長老就回到了家族。

他這種狀態,不可能是自己回去的,而是被護衛帶回去的。

現任族長看著明顯隻剩下一口氣的大長老,臉色一白,問隨同一起去的護衛:“你們把發生了什麽事情,仔仔細細全都說清楚。”

他很不喜歡大長老。老頭子仗著自己的輩分,整天在族裏倚老賣老,根本不把他這個族長放在眼裏。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老家夥哪怕實力下跌得厲害,依舊是非常厲害的人魚,加上他審時度勢的本事,哪怕談不成事情,肯定不至於把事情辦壞。

退一萬步,老頭子也不至於把自己給折進去。

護衛們不敢隱瞞,努力把這一趟發生的事情,巨細靡遺地說清楚。

其實他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隻是相九突然出現,然後兩個本來抓來當炮灰的“臨時工”就倒下了,接著大長老也倒下了。

整個過程讓他們感到又是恐懼又是心寒。

那兩個人隻是聽命行事,所作所為全是上麵的命令。現在出了事情,反倒是讓他們來承擔責任。

上頭能犧牲這兩個人,當然也能拋棄掉他們。

出於這樣的考慮,他們不約而同隱瞞了兩名被搜魂的護衛的情況,比大長老要輕很多,偶爾有神誌清醒的時候,完全不像大長老,根本就沒有挽救的可能。

整個見麵的過程就那麽點,護衛們反複說了幾遍,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族長讓他們退下,再讓人去把紅琉叫過來。

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站出來說道:“紅琉不在家,去銀城學院了。”

族長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頓了一下才破口大罵:“胡鬧!他去銀城學院做什麽?他不是剛高考完?”

中年男人絲毫不退縮:“不去銀城學院,留在這裏等死嗎?”

“你說的什麽話?紅琉犯錯,你這個做父親的還在維護他!”

“我當然要維護我兒子!他一個小孩子,瞎胡鬧傷了人,我認!該賠償,我都可以賠償。但是你看對方是講道理的人嗎?大長老都這樣了,我們家紅琉去了,要是也變成這樣,他現在才十八歲,難不成今後幾十年都這樣嗎?”

老頭子本來就沒多少年可活了,他兒子才幾歲?

族長氣得臉上冒鱗片,偏他還真不能拿他怎麽樣。

紅琉在家族中之所以受到重視,什麽本人的天賦都是虛的,關鍵是他有一雙好父母。

他的父親是族中的第一高手,實力比許多海洋人魚更高,地位可以類比銀珠在蛟族。

所以,他能夠和金魚家族的千金聯姻,最後生下了紅琉。

表麵上家族中族長最位高權重,實際上還是實力第一。他真要跟人較真,弄到最後反倒是自己難堪。

族長養氣功夫了得,想了想說道:“那你說怎麽辦?”

紅琉的父親其實也沒什麽頭緒。他本來想著家族顯然靠不住,不如讓兒子去銀城學院,那裏是中立勢力,家族的影響力沒這麽大。對外麵也好說,是兒子提前過去適應大學的環境。

等過上幾年,事情平靜了,不還是該怎麽過日子怎麽過日子嘛。

但現在對麵可不是那條柔弱不能自理的紅錦小人魚,而是深淵主人。

躲是不可能躲的。

在這個星球上,能躲到哪裏去?

以前深淵主人還沒現身的時候,很多人都有過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像是深淵主人其實是被囚禁在銀鱗深淵,不能跨出一步;又或者是人魚的科技進步,深淵主人也扛不住現代武器。

之前席卷全球的“天災”,已經證明了這都是他們的妄想。深淵主人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更加強悍。

“我跟孩子媽一起去賠罪。”反正怎麽樣都不能讓紅琉出事。

紅琉是他們的孩子,也是他們的希望。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還在商量的時候,黑錦和相九已經回到了浮島上。

島上的老師們換了一批,從高中老師換成了醫學界的大佬。

他們本來對被突然抽調出來,還安排了一個神神秘秘的任務,內心多少有些抵觸,但在看到浮島的環境之後,他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實驗室都搬過來。

要知道銀城學院那麽大的地方,隻有幾株靈植,養得偷雞摸狗的,長得也鬼鬼祟祟的,一副多看一眼就要死給你看的架勢。

眼前這鋪天蓋地的靈植,水上水下海水淡水遍布,讓他們走,他們也不走。

他們已經在這裏紮根了!

黑錦在日常修剪的時候,把多出來的樹葉子草莖子給他們的時候,就收獲了醫學大佬們沉重的“友誼”。

友誼有多重呢?

大概有光腦裏幾個G的資料那麽重吧?

“……”坐在自己書房裏,黑錦還在學習理論知識階段,怔怔對著光腦發呆,“我不是高考完了嗎?”

相九在剛有個雛形的洞府裏擺放家具,一邊抽空回答:“所以你現在不是在學大學的課程嗎?”

“可是大學還沒開學啊。我錄取通知書都還沒收到呢?醫學院不是還得麵試嗎?”他以前考藝術學院超麻煩的有沒有!

“醫學院的院長都在,已經給你麵試過。他都把教材發給你了。我們小魚那麽聰明,成績肯定沒問題,先預習起來。別人讀七年,咱們小魚很快就能搞定的。”

黑錦低頭,變成小黑魚趴在海參上一邊接受按摩,一邊認命打開文檔開始背書:“行叭。”

背書之前,他先用胸鰭推了推小水球。

水球不像相九剛給他的時候那樣空無一物,裏麵有一個長滿了靈植的小院子。要是放大的話,就是他們在小城裏頭住的那個。

小黑魚把水球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撈起另外一個水球推著玩。這裏頭的東西不怕滾,都是靈石!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魚的坐騎

一號臨時工:海沙

兼具按摩功能的嬰兒魚代步車:海參

**粉霸氣綠色環保車:海兔

永恒至尊略不穩定全地形無障礙坐騎:海妖

海妖●﹏●:贏了,但有點怪怪的。

(完)

繼續推薦一下自己的接檔文《天師·從入門到入墳》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先收藏一下

米正十八歲成年後突然變成了陰陽眼,菜鳥隻能回到人少鬼也少的老家獨自生活;順便去祖墳問問:“老祖宗啊,我怎麽就突然能見鬼了呢?”

祖墳裏就冒出來一個假老祖宗告訴他:“因為你是天師啊。”假祖宗還要跟他結姻緣契!

本文又名《關於上錯墳後多了個老攻這回事》

再推薦一下基友夜晚的血的文《我用詭異拯救世界》

詭異降臨,世界將滅,奇怪又可怕的事情層出不窮。

能打敗魔法的隻有魔法,能擊潰詭異的隻有詭異。

所以……

救世係統:這就是你披著詭異的馬甲追著野生詭異滿大街跑的理由?

清桐:難道不是你的卡池太歪的原因嗎?

救世係統:不,明明是你太黑了。

猴歡喜《蠻荒書院繼承者》

身為蠻荒唯一的圖騰戰師,巫不靜穿回靈氣複蘇的地球後,繼承了後山的蠻荒書院,撿到了最合適的搭檔兼合夥人。

在巫不靜的眼裏,姬長逸副院長是人身蛇尾的形象,就是他全圖鑒差的那一點,沒錢也要留下來,我打怪獸養你呀!

在姬長逸眼裏,巫不靜這個黑皮還紋身的院長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還約我小樹林見,他是不是暗戀我!噫~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從蠻荒世界穿回來全圖鑒狂魔圖騰戰師黑皮受vs血脈覺醒人身蛇尾擁有鈔能力白皮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