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遠的靳文華幾人,楊旭文精明的眼睛看了看旁邊的大哥,神識傳音問:

“大哥,難道是那幾個人救下了他?”

“很可能。”

“可是那幾個人的修為也不高啊,最高才金丹後期,而且還有一個築基期的,那個小女孩好像還沒有修為。”

“那你說,他是怎麽從十多個結丹後期魔修的追殺下逃出來的?”

“唉!多好的一次機會呀,怎麽還沒有將這個靳文華弄死。”

“不急,機會總會有的,他不會每一次都那麽好運的。”

……

兄弟倆仿佛在看風景般的聊著,旁邊的兩姐妹花當然不了解那哥倆的心思,還在為靳文華的匆匆離去而默默傷懷……

楊旭輝是楊家下一代的家主,修煉資質當然是楊家這一代最好的了,今年也不過一百五十歲,修為也達到了結丹後期,而且還是個七品煉丹師。

本來他會是決明島這一代公認的天才,可誰知橫空出現個靳文華,光芒很快淹沒了他。

這讓習慣了被人追捧的他,有些難以接受,慢慢地就在心裏想著怎麽除掉他。

可是,想除掉一個比自己厲害,又被家族重點保護的人可不是太容易,所以他一直沒有機會。

楊旭輝也知道,其他三大世家的少主也都有他這個想法,但是沒有哪個會明著說出來,所以他也不會明著去聯合別人,況且靳家還有個元嬰後期巔峰的老祖。

前幾天好不容易得到靳文華去拍賣行的消息,他的二弟說認識一個魔修,從他們的口裏得知,魔修們也想要除掉他。

於是,楊旭文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魔修,一切都是那麽順利,今天靳文華竟然沒有帶人,可是為什麽十幾個魔修都沒有讓他身死?是那幾個人嗎?

楊旭輝神思不定,桃花眼裏已無任何風情,如一壇烈酒,不小心就會被點燃。

“大哥,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先回家族吧。”楊旭文又傳音給楊旭輝,才讓他從思緒中轉醒。

楊旭文今年一百二十多歲,剛結丹不久,兩人是親兄弟,感情自是很好。

楊旭輝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又對著還在望著“佳人離去”的姐妹倆,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青怡幾人跟著靳文華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靳家族地。

雄偉的朱紅色大門,以及周圍用黑晶石打造的城牆,充分顯示了靳家的繁榮昌盛。

大門內曲徑回廊,一排排樹木林立兩旁,仿佛是走過了一個花園,眼前豁然開闊,諾大的廣場有一個很醒目的很大的比試台。

他們穿過廣場又走了很遠才看到房屋院落,房屋建造的都很雅致,坐落在林木環繞裏,盡顯清幽,很適合修行之地。

偶爾見過幾個家族弟子走過,都很小心地給靳文華見禮,尊稱“少主”

靳文華帶著四人左拐右拐的終於來到了一個背後靠山的院落裏,正前方的主屋宏偉卻不失雅致,主屋兩旁也是居所,錯落有致,不顯擁擠,這是個很有格調的院子,很適合修行。

靳文華先將四人請進了主屋,在一張玉石桌旁坐下,這時有侍女進來,端來了茶壺茶具,靳文華手一擺,侍女無聲地退下。

青怡不禁感歎,真是大家族少主的派頭啊!

靳文華給他們四人各斟滿了一杯茶,笑著說:“這裏就是我的院落,是不是很大?你們住在這裏不會有人打擾的。

一會兒,我的父親和母親會過來,我已用傳音符告知他們,你們對我的救命之恩。”

“怎麽還驚動了你的父母?以後不要再這麽客氣了,救命之恩也不要總說了,既然來到你這裏,就已經還了這個恩。”

青怡可不想總聽什麽救命之恩的話,她這個人不習慣別人太客氣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客氣了,以後我們以朋友相待如何?”

靳文華說完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們。

青怡和藍風離竟然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

藍風離淡淡地說道:“嗯,既然來到你這裏,我們就是朋友,以後叫我風離就好。”

青怡也很快地點頭,雨兒和水兒當然是看他們倆了,所以一時間,屋內氣憤很好。

靳文華顯然特別高興,也不著急養傷,直接拿出了一壇美酒,準備要暢飲一番。

不過,匆匆而來的兩個人,打擾了即將喝酒的雅興。

門外急匆匆趕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的樣子,男子一身灰色對襟長袍,很是仙風道骨,女子一襲白衣美麗溫婉。

兩人風風火火的進了大門,青怡幾人也站了起來,兩人連忙拱手行禮,幾乎是一拜到底:

“多謝幾位道友對小兒的救命之恩,今日能和我兒前來,真是太好了,讓我們也可以進地主之誼,表達一下我們地謝意。”

藍風離和青怡當然是相扶並還禮,並說了些,不用客氣之類的話。

這時靳文華在一旁介紹說:“這是我父親靳坤,母親南宮如。”

然後,又將藍風離他們四人介紹了一遍。

看著這麽年輕的四人,尤其藍風離,雖然相貌普通了些,可是氣質卻是無人可比,自己的兒子也是要略遜一籌。

靳坤活幾百歲,做了家主這麽多年,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準,這幾人都不是平凡的人,很可能是南邊的大宗門或大家族的子弟。

自己的兒子能得他們相救,就是結下了善緣。

他們家不管是為了償還救命之恩,還是別的原因,都要好好招待幾人。

因此靳坤和她的夫人很是熱情地邀請他們去家族的主殿,並一再說明需要什麽東西盡管說。

青怡幾人見如此熱情的兩人,一時間有些應接不過來,問題是,他們都不是會應酬的人。

最後還是靳文華將父母給趕走了:“父親,母親,我會好好招待他們的,你們忙去吧。”

靳坤夫婦也看出藍風離他們的不自在,也沒再多做停留,說了聲:

“有什麽需要的一定要提出來,要不文華,你明天帶他們去庫房,隻要他們看上的盡管拿走。”

聽得青怡很是驚訝,家族的庫房那是隨便讓外人進的嗎?看來這個家主還真是疼愛靳文華這個兒子。

“好了,父親,我知道了。”靳文華看了自己老爹一眼,有些無奈。

他的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一旦他看好的人,就什麽都舍得,可一旦沒對眼,就會拒人千裏,不知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