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落西山,青怡才返回了雲陽峰,結果又被師父叫去見了師祖。

主要是師祖得知他的好徒兒上官雨桐,是被青怡所救,很是高興,也想再見見這個徒孫。

當然青怡也沒白去,仁旭道君一高興,賞給了她一個極品飛行法寶。

是一雙藍色的靴子很漂亮,青怡非常喜歡,起了個很牛的名字“追雲”。

那次看見穆婉柔的鞋子飛行法器她就好喜歡,沒想到師祖這麽懂她。這以後逃命是不是又快了些?

慶典後的日子又恢複了清幽,偶爾上官雨桐也會來雲陽峰待上一段時間,和她師父的感情也應該是舊情複燃,日益加深。

這一天,送走了上官雨桐,青怡直接去了師父的洞府。

逸陽道君看著麵前神色嚴肅的小徒弟,差不多猜到她所問何事?

心想,這麽久了才想著問師父,看來這丫頭對她的師兄還不是太在意!他得加一把勁兒。

坐在師父麵前,青怡沒來由的有些緊張,師父的眼神太銳利,她有點難以遁形。

“師父,當初師兄使用那個大陣反噬的後果是什麽?

雖然師兄說隻是傷了根本,可是吃了我的回元丹應該恢複如初了啊!甚至更年輕,可是為什麽看上去還是比以前老?”

說完,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逸陽道君。

逸陽道君抬眸淡問:“你想知道?”

“嗯,還請師父告知真相,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

“你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麽樣?隻不過徒增困擾,要是讓風離知道了會不理我的。”

聽了逸陽道君的話,青怡更加肯定結果不是那麽簡單。

心想,師父嘴上說不告訴她,可是那話裏明顯就是告訴她師兄有事兒。

她有點不解,急著說道:“師父,你就快告訴我吧,別再打啞迷了。”

逸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心想,和她師兄學壞了,哪有剛開始時的乖巧。

他低眉似在猶豫,不過聲音很快傳了出來:

“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這個反噬結果是致命的,可是對於你師兄卻沒什麽大礙。”

青怡還是不解,睜著大眼睛詢問。

“那個陣的反噬後果不但傷了根本,還減了五百年的壽元。

不過也不用擔心,按他的資質,再有二百年肯定能結嬰,雖然結嬰後,他還是少了那五百年壽元,但是不影響他以後化神,合體以至於將來的飛升。

到那時五百年壽元已經可以忽略不計。所以,我說這個反噬對他是沒什麽的。”

可是聽在青怡耳裏卻異常的不可思議,五百年啊,那不是幾十年,怎麽可能沒有影響,即使結嬰了,別人都是一千三百年,他卻隻有八百年。

化神是那麽容易麽?她沒有想到反噬的後果是舍去五百年的壽元,感動的同時又很內疚,她是不是欠師兄的有點多?

逸陽道君見她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麽,又道:

“我就說,你知道了也沒用吧,除非有長生丹,可是長生丹那是逆天的丹藥,這個大陸根本沒有。”

青怡聽到長生丹,眼睛瞬間閃亮,心想,那次她得到的不死花被她種在一棵樹裏,竟然活了。

那麽現在隻缺長生草,可是長生草去那裏找呢,她的空間裏沒有。

逸陽道君見她晶亮的眼睛,問道:

“難道你有?或者會煉製?可是據說長生丹的藥材很難尋。”

青怡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師父,你知道在哪兒能找到長生草?”

“長生草?”逸陽凝眉沉思。

青怡沒有打擾,她知道這種草耐寒喜陽光,卻怕被暴曬。也就是說,秋天的氣候更適合它生長。

但是她不知西大陸,哪裏可能生長這種草?連她空間都沒有的藥草,一定很難得。

逸陽思索了一會兒,有些不太確定,“我遊曆時曾去過北虛海的決明島,在那裏的一次拍賣會上,好像有人拍賣過長生草。”

“決明島?那是什麽地方?我好像在西大陸的地圖上沒看見過。”

“決明島也屬於西大陸,是在最北邊,島很大,被一條海域隔開,就仿佛成了兩個地方,那邊也是修真者的地方,而且妖修,魔修都特別多,很亂很危險。

去那裏,必須穿過那條北虛海,雖然北虛海不象西海域是妖修的聚集地,可那裏的海獸很多,八九級的也不少,萬一遇到獸群,是很少能有修士活命。

所以這邊很少有修士去那裏,有些地圖當然就不把這個地方填進去了。”

逸陽道君說完,看著青怡越發亮的眼睛,不由一驚:“你想去決明島?”

“嗯,我想找到長生草,也想去那裏看看,就當遊曆了!”

“可是那裏很危險。”

“師父去了都沒事兒,徒弟當然也能安全返回,師父不用擔心。”

“我去的時候都結嬰了,你現在才剛結丹,能一樣麽?”

“那我也要去,師父再給我講講那裏的情況唄!”

逸陽道君看她堅持,也沒再阻攔,每個人都需要成長,也需要不斷的曆練才能逐漸形成自己的道心。

看到徒弟能這麽堅定的執著某件事,他也很欣慰。

於是把自己所知道的那邊形式,仔細的說了出來。

青怡聽得很認真,對那邊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最後逸陽道君將一個紅色的小圓珠子遞給她。

“如果遇到危險,用靈力催動珠子,可以有我的一次攻擊,危險時刻或許可保命。”

青怡接過來心下欣喜,師父還是很關心她的呀!

返回自己洞府,並沒有急著走,她想等師兄煉製好本命法寶再離開。

這次要帶上雨兒,上次十二年的分別,讓她不想再一次留下雨兒。

又過了兩天,雨兒傳音讓她去藍風離那兒,她知道一定是本命法寶要煉製好了。

果然到了師兄那裏,藍風離取了她一滴精血,讓她稍等便又進了煉器室。

等了不到兩個時辰,藍風離就從裏麵走出來,將法寶放到青怡麵前,看得青怡眉角眼梢都是笑意。

藍風離本來有些疲憊的臉上,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竟也跟著飛揚起來。

師兄的煉器水平這麽高?這工藝看著比雕刻的還好。

小小的蓮台似乎泛著五色的光芒,而且本應是白色的底座卻縈繞著淡淡黑光,為本身的美麗增添了一種神秘色彩,也似乎更具殺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