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宮留守在飛升城的兩個金仙期修士,一直住在附近的一家客棧裏。
透過客棧的窗戶是能夠看到外麵廣場上形形色色來往的修士。
六年了也沒有天祥大陸飛升上來的修士,兩人少了開始時的細心和耐心,可是一想到冰霞仙子的交待,仍然不敢懈怠。
他們早就和飛升城負責發放仙晶的修士搞好了關係,一旦有天祥大陸飛升上來的修士就直接留下並通知他們。
所以兩人安心地留在客棧裏修煉,當然了他們也不能完全放心將此事交給別人。
一般都是一人修煉一人關注著外麵廣場上的情況,那裏是飛升修士必經之地。
“師兄,你快看那個人是不是玉簡裏描述叫逸陽的那一個?”
坐在蒲團上正在閉目淺修的另一人連忙睜開了眼,起身向窗外望去。
此時逸陽已被器陣宗的那人帶離了廣場很遠,隻能看到個背影。
“隻是個背影,你怎麽知道是那個叫逸陽的?況且我們並沒有接到飛升城守城門那邊的信息。”
“對於那幾個人在玉簡裏的樣貌、氣勢以及服飾的描述,我早已熟記於心。
宮主待我們有恩,怎麽可能放心將所交付之事完全依賴別人,這些都是天祥大陸重要的人,一旦錯過我們該如何向兩位宮主交待?”
“還是師弟心細,既然如此我們趕緊追過去,如果被那個修士帶走,可能會有麻煩。”
“好,先追過去確認一下。”
兩人說著連忙出了客棧向著逸陽的方向追了過去。
陳天橋很想快些得到逸陽體內的異火,也怕遲則生變,所以離開廣場便直接坐上了他的飛行仙器。
靜下來的逸陽慢慢發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尤其看到此人眼裏一閃而逝的那種興奮光芒。
當時急著離開圍著他的那群人,便選了陳天橋這個看上去氣質儒雅很有仙人之風且地位和實力都很強的修士。
他不會煉器不會陣法,可此人依然熱情地想讓他加入宗門,難道隻是欣賞他的修煉資質?
要說修煉資質,他自知不是特別的突出,那麽此人所圖的是?
逸陽很快就想到了他體內的紅蓮,心裏一驚,估計此人有什麽手段發現了他體內的異火。
飛升仙界他怎麽連智商也倒退了?
為什麽一開始就沒有想到煉器師對異火的垂涎,現在該怎麽辦?此人的實力絕不是他能抵抗的。
“怎麽了?你好像很緊張!放心,以你的資質到了宗門怎麽也能當個內門弟子。”
陳天橋微笑著安慰了一句。
“有點緊張,畢竟我即不會煉器也不會陣法,去器陣宗該不會隻做個雜役弟子吧?”
逸陽平靜下心緒回道。
“新飛升上來的修士難免都會有這個顧慮,要不我直接收你為徒如何?”
陳天橋心下一動,他本想著出城尋個地方就將他殺死,然後奪了他體內的異火,但是那樣會有些危險。
畢竟異火需要馬上吸收,但是吸收異火會伴隨著危險,旁邊沒有強者為他護法有點不安心!
如果先收他為弟子,帶回宗門領到自己的修煉室,有師父為他護法將會萬無一失。
這次來飛升星也是他師父徐久陽提出來的,就是想讓他增強實力,在這次大比中一舉奪魁,最好能斬殺楚穆遠的徒弟穆少陽,為死去的師弟報仇。
“能拜前輩為師是晚輩之幸!”
逸陽麵帶激動的謝道,雖然心裏知道一入宗門很可能就是他的死期,不過起碼在這一路是安全的,他也可以尋機出逃。
陳天橋滿意地點點頭,這個小子還算識時務,那就讓他再多活一段時間。
心裏正慶幸著他的好運氣,忽然感到後麵追過來兩道氣息。
心中一愣,難道也有人和他一樣發現了這小子身體裏的異火?是來和他搶人的?
連忙散開神識向後麵望去,淩天宮這兩人都是金仙九級修士,其中有一人他認識。
淩天宮的人?還真是冤家路窄,陳天橋微皺起了眉,如果是一人他可以輕鬆解決,可是兩個人就有些棘手。
淩天宮那兩個修士也認出了陳天橋,更看清了逸陽,心裏暗暗慶幸的同時也很著急。
陳天橋的實力可是要強過他倆的任何一個,該怎樣將人帶回來?不過現在也隻能拚命地追,決不能讓他將人帶到器陣宗。
陳天橋薄唇輕抿,瞬間加快了飛行的速度,他現在隻想趕緊返回宗門,可不願與他們浪費時間。
“師兄,我們追不上他,怎麽辦?”
“別急,想要離開必須坐星球傳送陣,我就不信他還能一直飛出星球去。”
……
逸陽雖然實力低,卻也發現了後麵追過來的兩人,不知道是敵是友隻能先按兵不動。
飛到一座無人的大山腳下,陳天橋放慢了速度,他也覺得不解決這兩個討厭的人很難順利離開飛升星。
“我說你們追了這麽遠不累嗎?”
陳天橋望著對麵緊追不舍的兩人冷聲問道。
“怎麽不累?你飛那麽快幹什麽?我們隻是想帶回你身邊的那人,他是我們淩天宮的。”
“哦?他是剛飛升上來的,已經答應做我的弟子,怎麽成了你們淩天宮的人?”
陳天橋好脾氣地問道。
“他是我們少宮主的師父,當然是我們的人。”
淩天宮被稱作師兄的那人說到這兒,又看向逸陽喘口氣問道:
“請問你的名字是不是叫逸陽?”
逸陽隻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心中不由一喜,他已經猜到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兩個人口中的少宮主就是楚青怡。
為什麽不會想到是藍風離,當然因為他們口中的淩天宮而不是藍家。
不過逸陽的麵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喜意,淡淡點頭輕聲問道:
“不知兩位前輩因何認識我?”
“這就對了,我們留在飛升星就是專門來接你的,楚青怡是你的徒弟吧?”
果然是青怡,她這麽快就找到了父母,逸陽的心裏難掩喜意,不過麵上並不顯,他知道旁邊的這個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皺眉似想了想搖頭道:“記憶中好像並沒有這個名字?”
陳天橋暗暗縮回了手,哈哈笑道:
“聽見了嗎?他不認識你們口中的少宮主,趕緊回去,如果再追過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隻是他得意的話剛說完,旁邊已不見了逸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