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長老驚訝、驚歎、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在眾修士夾雜著多種情緒火辣辣的視線中,青怡美滋滋地拿到了十萬仙晶和一株上億年的藥草。
台底下,穆少陽取走了他五百萬仙晶的儲物袋,外加另一個五百萬,賞給眾弟子一個非常溫暖的笑容,瀟灑地轉身離開。
薛冰研怎麽也掩飾不住麵上的喜色,摸著手裏剛得到的十萬仙晶!
她看穆少陽對青怡那麽有信心,也狠心將自己儲物戒子中存下的十萬仙晶押了上去。
結果真的翻倍了,這一趟即是沒能得到穆少陽的關注,意外得到這麽多仙晶也值了,回去後她要買很多需要的東西。
這一邊是大豐收,而丹宗的眾多修士則是愁眉苦臉,他們辛苦攢下的仙晶,就這樣被外來人給“騙”走了。
一個個很想衝上去將那些仙晶再搶回來,可是又有哪一個敢這麽做,沒看見宗主一直跟著那個小丫頭,笑得一臉諂媚。
“小丫頭,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元神凝丹的?是不是因為元神凝丹才滿丹的?”
看著象爺爺般可愛的宗主,青怡對他的印象瞬間好了起來,因為丹文曄被宗門裏的長老暗害,她一直對這個宗門沒什麽好印象。
在來之前,隻想了卻師父牽掛的那兩個徒弟,然後就返回淩天宮。
可是現在看來,師父對宗門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她當然不會強迫他離開。
“宗主,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當時就是按著記載上試著練習,結果就成了,可能是我的元神特殊吧!不用元神凝丹也可滿丹。”
楊清河聽完直想翻白眼,要不要這麽氣人,什麽叫試著練習就成了?他都不知道試著練多少次了,怎麽不成?
“不用元神也能滿丹?怎麽做到的?你師父也和我一樣最多九顆丹。”
宗主繼續不恥下問。
“嗬嗬,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與我的體質有關吧。”
大長老走在青怡的另一邊,想問卻插不進去話。
丹文曄看著兩個老頭一直纏著他的小徒弟,終於看不過去了,忙擠了過來,無奈道:
“我說宗主,大長老,你們這不是逼著我小徒弟嗎?知道什麽是奇才嗎?
奇才就是無師自通,會常人所不會的。
我這個徒弟就是奇才,即使她說出來怎麽煉出滿丹的,我們一點不差地照做,煉出來的最多還是九顆。”
“好好……不問了,不問了,即然是煉丹奇才,也成為了你的弟子,是不是該留在丹宗?”
楊清河說著兩眼希翼地盯著青怡。
“我是丹宗的弟子,當然要留在丹宗啊,隻是馬上就要大比了,父母希望我早些回去閉關修煉。”
青怡笑嗬嗬說道。
聽了她的前半句,楊清河一喜,心想這丫頭真明事理,可是聽完後麵的直接想暴走!不過還是和藹地繼續誘拐:
“留在丹宗也一樣修煉啊,我給你用最好的修練室,再說了你的父母那麽強,仙帝級別的比賽一定會排在前麵。
還有隨著你而來的那兩個小輩,淩天宮人才濟濟,大比時根本不需要你,不如代表丹宗出賽怎麽樣?”
青怡愣了下,才想到她現在也是丹宗的弟子,按理也該代表宗門出戰,不過……
“宗主,丹宗位居中央大陸多少億年了吧?人才和各方麵都要強過剛剛興起的淩天宮。”
“英雄不問出處,實力不分久遠。丹宗的修士鬥法本就不強,仙器配備還差,丫頭你說能強過其他勢力嗎?
以前之所以沒有被趕出中央大陸,那是因為很多家族和勢力的丹藥都虛要從丹宗夠買,所以一直讓著我們。
可是這次不同了,因為藍家,我想宗門會得罪很多勢力。”
青怡懷疑地看著宗主,很想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丹文曄連忙將李家拿兩把仙器來宗門拉攏一事說了出來。
青怡聽完躬身施了一禮道:
“宗主能如此做,我代表藍家和淩天宮先對您說聲謝謝!
不過宗主請放心,雖然會因此得罪幾個家族和勢力,可是您也不虧啊!
我爹爹的九品仙器一定比李家的好,這次大比所缺仙器,我會讓爹爹便宜賣給宗門,另外再送給您兩把九品仙器,怎麽樣?”
“真的嗎?那以後我們宗門的仙器就從淩天宮夠買如何?算了,你也做不了主,我還是哪天親自去見一見你爹爹。”
楊清河覺得和淩天宮扯上關係的好處還挺多,有了好的仙器配備,他們宗門的實力會提升一大截。
“那好啊,過兩天宗主就與我們一起去淩天宮,如何?爹爹和娘親一定歡迎之至。”
青怡連忙熱情邀請。
楊清河摸了摸下巴,他是想留丫頭在宗門,現在怎麽反成了讓他去淩天宮?
見宗主不說話,青怡又道:
“既然宗主已決定不與李家結盟,我代表哪方參賽都一樣,因為我們會是盟友,以後丹宗我也會常來,宗主您看?”
“好,就這麽定了,過幾天我就隨你離開去一趟淩天宮,見一見你的父母。”
大長老一聽忙在一旁笑眯眯道:
“我也隨行!”
“你去幹什麽?我一人足矣!”
宗主瞪了他一眼!
“宗主,我早就想見楚穆遠了,這次正好借青怡的光,也想買一把合手的九品高級仙器。”
史天翼直接說了實話。
“我們倆都離開,宗門誰管?”
楊清河又瞪了他一眼。
“文曄不是回來了麽,再說了有那麽多長老又怎麽會缺我一個?青怡呀,要不我們明天就離開,怎麽樣?”
史天翼恨不得現在就去淩天宮,他一直就想弄一把九品高級仙器,可是器陣宗那些老家夥,一個個狂得鼻子都要朝天上長了!
想到那個十八長老,青怡搖搖頭,“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處理完就會離開。”
“有什麽事情要在丹宗處理?”
大長老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就想到了那天十八長老與他們之間的關係,難道是因為那兩個徒弟?
“當然是師父的事情。”
青怡也沒有隱瞞,以宗主和大長老現在對她的態度,或許應該直言他和師兄的猜測。
幾人之間的談話當然是加了隔音罩的。
黃德光望著那幾個神秘相談的背影,微微閉上了眼,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是不是該早些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