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清晨,宗門大殿前的中央廣場上,陸陸續續圍滿了人。

“誒呀!你擠我幹嘛!那邊不是有地方嗎?”

“嘿嘿,讓一下唄,這個位置看得更清楚些。”

“又不是什麽重要的比賽,今天的人怎麽比以前宗門大比還多?”

“都想看看瀏陽峰新收的小弟子,聽說是淩天宮宮主之女,否則,你幹嘛這麽早就來了。”

“我就是來看比賽的。”

“拉倒吧!誰還不知道你最喜歡看仙子。”

“去,去……離我遠點兒。”

……

青怡早早出了空間,新換了套水藍色的衣裙,一頭青絲用一條藍色發帶簡單綁了個結垂在身後。

剛一出洞府就見嶽子琪、葉姍姍、穆少陽和薛冰研等在門外,忙親切喚道:

“師兄,師姐。”

“師妹,今天好漂亮!”

薛冰研看了一眼由衷讚了一句。

“嗬嗬,師姐今天更漂亮!”

青怡不好意思地搓搓小手。

“我們還是快些走吧,估計廣場上已圍滿了人。”

穆少陽笑著催促,他和楚穆遠一樣喜歡穿白衣,薛冰研也是一襲白衣,兩人站在一起還真的很相配!

其實修仙界無論男女大部分都喜歡白色的服裝,因為白衣廣袖才更像仙人。

青怡看了眼嶽子琪和葉姍姍問道:“師父呢?”

“師父早就離開了,讓我倆帶著你們過去,小師妹,你突破幾品仙丹師了?”

葉姍姍拉過她的一隻手輕問道。

“六品。”

雖然知道他們可能被控製了,甚至問這話也是來自那個長老的意思,但是她還是如實說了出來。

這三天在空間裏試著突破七品仙丹師,雖然成功煉出了一爐,不過她害怕比賽時失手,並不準備煉製七品仙丹。

葉姍姍被她的回答驚得瞪大了美眸,捂住了小嘴,嶽子琪也麵帶驚色,笑著誇道:

“難怪師父對你這麽有信心,原來已經是六品仙丹師了,我和師妹這麽多年還沒有突破到六品。”

“我就說師父對小師妹不一樣吧!原來是真給長臉!”

葉姍姍緩了口氣羨慕道。

“師父對你們也非常好,回不來的這段時間一直擔心師兄和師姐,就怕你們被欺負!”

幾人邊走邊說,很快就下了山峰,遠遠望去中央廣場那邊密密麻麻圍滿了人。

青怡不由一驚,轉向穆少陽神識問道:

“怎麽這麽多人?”

“都想一睹真容!”

“睹我?不是看比賽?”

青怡指了指自己,她有什麽好看的。

“嗯,人的名兒樹的影兒,雖讓你是我師父師母的女兒了,如果隻是個普通的弟子,估計不會來這麽多人,這樣的場麵一定會設賭。”

“不會傳得這麽快吧?”

青怡無奈地快走了幾步,其實她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廣場周圍的修士們還在議論紛紛:

“你們說,這次的比賽誰會是第一?”

“當然是大長老的關門弟子——柳亞師兄,他可是我們丹宗最傑出的下一代。”

“那可不一定,聽說二長老的小徒弟也突破到了六品仙丹師。”

“我看或許是新來的瀏陽峰小弟子,否則為什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你傻啊!那是因為人家身份高,是淩天宮宮主之女,沒看到連宗主都來了。”

“就是,聽說她還不到一百五十歲,怎麽可能突破六品仙丹師?”

“你看那邊開了賭場,要不我們也去賭一賭?”

“好啊,今天正好賺了仙晶。”

……

高台上麵丹宗留在宗門內的所有長老,此時都坐在了上麵的評判台上,包括久不出麵的宗主,仙界目前最高的九品高級仙丹師——楊清河。

在仙界最高的仙丹師是突破九品高級之後的仙品仙丹師。

丹文曄此時正坐在宗主的右側,左側是大長老史天翼。

“文曄,我還以為這麽多年你躲到哪裏去了,原來竟是收了淩天宮的寶貝女兒為徒。

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先天仙體,這樣的體質非常適合煉丹,不知道她現在突破到幾品了?”

“宗主不防猜一下,你覺得她應該在幾品仙丹師?”

丹文曄賣了個關子笑著道,楊清河轉頭看了眼大長老:

“天翼,你說呢?”

史天翼慈祥的臉上此時也堆滿了笑紋。

“宗主,我們不如賭一次如何?”

“賭?什麽時候你也好賭了?說,怎麽賭?”

“就賭誰能得第一,賭注是一株藥草。”

大長老笑眯眯道。

“什麽藥草?你好像很有把握能賭贏?是因為你的小弟子?”

“嗬嗬,宗主您也可以賭我的弟子贏啊,總之輸了的就要任其索要一株藥草。

文曄,德光,你們這些長老都賭不賭?”

史天翼又看向不遠處坐著的一群長老笑眯眯問道。

“賭就賭!”,“賭”……

一眾長老竟然都同意參賭。

黃德光更是心生喜意,心想,大長老還真是知他所想,隻要這次賭贏,他就可以和宗主索要那株藥草,然後施展他的計劃!

“好,既然都這麽有興致,那就一起賭,正好我也需要你們手裏的幾種藥草。”

楊清河棱角分明的臉上也露出一抹興趣的笑,一語定音。

於是四十來個長老與宗主開始賭誰是第一,贏的那人將得到他們手中一株珍貴的藥草。

宗主連忙拿出一張紙,將參賽的四十人都寫了出來,輕聲問道:

“誰先來?”

眾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沒有一個先開口。

“天翼,你不是很有信心嗎?現在怎麽不先押。”

“嗬嗬,宗主還是您先來。”

史天翼笑眯眯地客氣道。

“文曄,還是你先猜。”

楊清河睿智的眸光閃了閃說道。

“既然宗主都點名了,當然是要遵命的,就押我的小徒弟吧。”

丹文曄仿佛不在意地說道。

宗主一驚,“她突破到六品仙丹師了?”

丹文曄也學著大長老笑眯眯道:

“不管贏不贏,當然要押自己的徒弟啊!這是對自己弟子的肯定!輸了大不了拿出一株藥草。”

宗主懷疑地看著他,這些長老們現在都沒有說真話的了,他這個宗主是不是太善良了?

可能是受到丹文曄那番話的影響,很快有幾個長老也押在了自己的弟子身上,不過賭大長老的小徒弟柳亞贏第一的最多,足有一半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