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研在淩天宮的地位僅次於穆少陽,是眾多弟子追捧追逐的仙子。
時間久了,薛冰研的內心也在慢慢膨脹,變得有些自負自傲!
自從第一眼見到穆少陽就喜歡上了他,修煉得這麽快也是想早些追上他的修為。
可是穆少陽對她同其他師弟師妹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
這讓自傲的她很受打擊,不過想到穆少陽對其他女修也是一樣的態度,心裏又平衡了很多,她相信早晚穆少陽會是她的道侶。
可是今天,當她見到楚青怡,這個宮主丟失的女兒,無論樣貌和修煉資質都要強於她時,長久以來被追捧的虛榮心很受打擊!
尤其看到穆少陽對她那明顯不同於其他人的親近態度,薛冰研內心的嫉妒抑製不住地滋生!
強顏歡笑送走了楚青怡,卻怎麽也無法再靜心修煉。
不知坐了多久,大護法薛凡出現在她的身邊,歎了一聲:
“楚穆遠曾經救過我的性命,不求你能象妹妹一樣待他的女兒,但是絕不要起任何不好的壞心思。
我知道你一直被弟子們追捧,內心有些膨脹,可是你要知道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她的孩子都那麽大了,你又何必嫉妒少陽對她的態度。
修煉一途雖不主張斷情絕愛,可也不要過分執著,隨緣即可!”
“爹爹……”
薛冰研的心思被他爹爹說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頭,薛凡伸出一隻大手摸了摸她的頭溫柔道:
“你是我的女兒,爹爹怎會不知你的心事,一直忙於修煉和宮內事物,疏於對你的教導。
有時放開心情去接納你認為不喜的人或事,往往會有不一樣令你驚喜的收獲。
我們修士修煉的不隻是身體上的實力,還有心境,心若為之堵,身又怎會提升?
我看宮主的女兒沒在父母的身邊卻成長得很好,由其麵相可觀其心性豁達,如能交好你將獲益匪淺!或許也可得少陽的另眼相看!”
薛冰研本還鬱結的心因他爹爹的一席話散開了很多,她雖心性高傲,卻也是個識大禮懂分寸的人。
“爹爹,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謝謝您的教導!”
薛凡滿意地點點頭,又和女兒說了些話便離開了,作為淩天宮的第一大護法,他有很多事情要忙。
青怡最後去了淩天宮的丹峰,丹峰的峰主是八品高級仙丹師,仙帝二級的實力。
丹峰上的弟子見到穆少陽,態度都非常的恭敬,宮主唯一的弟子,地位非同一般。
穆少陽淺笑著與他們打招呼,並將青怡介紹給了眾弟子認識,然後揮揮手直接向峰主的洞府走去。
留下一眾弟子愣在那裏還沒有回過神!
“喂,你聽說過宮主有女兒嗎?”
“沒有,會不會是新認的義女?”
“你可別亂說話,義女會長得那麽像嗎?”
“我一直沒見過兩位宮主,都說他們是絕世之資,今日見其女也可觀其貌,果然不凡啊!”
“第一次見少陽大師兄的笑容那麽真!他們倆站在一起還真是很般配。”
“小點聲!這事兒可別亂說,我們還是回去煉丹吧!”
……
今日丹峰峰主並沒有閉關煉丹,見到青怡和穆少陽還以為是冰霞仙子來了,連忙迎出了洞府,剛想拜見卻發現了不對之處,於是笑著道:
“少陽啊,今日怎麽有空來丹峰?這位是?”
對於穆少陽,淩天宮裏就沒有不認識的,從上到下對他都很友好,現在宮內很多事兒,都是他在替楚穆遠打理。
“見過葉峰主,這是我師父剛找回的女兒楚青怡,她也是名煉丹師,想到您這裏來學習學習。”
“宮主找到他的女兒了!這麽大的喜事兒,為什麽沒有宣布出來,快進來。
如果想學習煉丹,我的大弟子已經是五品仙丹師了,你可以和他學習,或者我親自傳授也可。”
葉峰主非常熱情地帶著兩人進了他的煉丹室,青怡很想在這段時間多學習煉丹,準備陪丹文曄回宗門時突破到五品仙丹師。
於是笑嘻嘻將穆少陽趕走,自己則留在了丹峰上。
能親自教導楚穆遠的女兒,丹峰峰主葉海感到非常榮幸,講起丹道來也是非常的賣力,並且親自煉了一爐丹示範。
青怡很虛心地聽著看著,雖然丹文曄的煉丹水平高於葉海,但是每個煉丹師都有獨屬於自己的丹道,能集各家所長會進步更快。
當葉海目睹青怡煉丹時,驚喜得在一旁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這,簡直就是奇才,為什麽他就沒收到這樣的徒弟呢?
尤其到最後,當揭開爐蓋看到圓潤飽滿的十顆丹時,葉海的眼珠子都不會動了。
竟然是滿丹!他成為煉丹師多少萬年,也沒有見過滿丹的,就連丹宗的宗主最多一爐出九顆丹。
葉海激動之餘就要拜青怡為師,很想知道是如何能煉出滿丹的?
青怡當然不會同意,不過還是將她的煉丹心得毫不保留地講了出來。
於是一老一小在煉丹室內開始了邊探討邊學習的煉丹生活。
淩天宮是一派喜氣洋洋,而同在中央大陸另一邊的藍家則是愁雲慘淡。
夢蓮自飛升星回到家族後便臥床不起,本想著能再次入夢見到她的離兒,可是卻怎麽都無法入眠,最後真的憂思成疾。
本就憔悴的身體日漸消瘦,愁壞了家主藍成桓,將家族的事情一股腦都推給了大長老,他則每日裏陪在夢蓮的身邊。
可是無論他怎麽開導,夢蓮都聽不進去一個字,仿佛進入到獨屬於她自己的世界,那裏有她的離兒。
這一日,藍成桓和往常一樣坐在夢蓮的床邊,看著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瘦得幾乎看不出原本樣貌的妻子心酸不已!
對於失蹤的兒子,他已不報任何的希望,可是陪伴他多年的妻子變成這樣,讓他很是心痛!
難道藍家的氣運已盡?算了,他也無心族內之事,隻想這樣陪著他的蓮兒,找個安靜的地方老去。
屋內的靜默被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大哥,你在嗎?”
門外響起一道帶著急切的年輕男子聲音。
藍成桓起身出了門外,見到來人急切中還帶著一絲驚喜的神色,不由愣了愣,輕聲問道:
“成玉,何事這麽急跑到這裏尋我?”
來人正是藍成桓的親弟弟藍成玉,兄弟倆相差了幾萬歲,他們的母親生下藍成玉之後不久,不明原因的仙逝,他們的爹爹也在一次外出中喪生。
可以說藍成玉是藍成桓夫婦倆教導長大的,感情似兄弟也如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