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娘親,您和爹爹又是怎麽知道我在柳月星的?”

冰霞仙子連忙拿出了那個小玉牌,“你看就是你爹爹煉製的這個東西,當初送走你時留下了一滴精血在上麵。”

青怡一把拿在手裏,仔細看了兩眼,和當初黑風拿出的那塊很像,她又將藍風離煉製的小玉牌拿出來,對比了下小聲嘀咕道:

“可是師兄煉製的這個,為什麽到了仙界就顯示不出爺爺他們的光點?”

“你的這個是在下界煉製的,品級低,到了仙界是無法顯示大範圍的。”

冰霞仙子雖然不會煉器,卻也懂得一些,輕聲解釋了一句。

“娘親,爹爹的這個玉牌,為什麽在牛氓星上顯示不出呢?”

“牛氓星太偏遠了,當初他煉製時沒有將其放在地圖的裏麵,誰知道你竟是飛升到了那裏,晚了這麽多年來尋你!”

“我在牛氓星隻待了五年,當然了這五年幾乎都在空間裏修煉,出來後就去參加城主大選。

結果就被那個星主齊民田盯上了,讓我加入他們家族,我假意應承然後就逃到了柳月星。

齊民田也隨著追了過來,被我斬殺了,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娘親和爹爹不來接我,還真是插翅難飛!”

青怡簡單地說了下來到柳月星的原因。

“你殺死了齊家的那個星主?他的實力怎麽也得玄仙以上吧?”

冰霞仙子驚訝地又看了青怡幾眼,確定是天仙四級。

“娘親這麽厲害,女兒我怎麽也不能太遜色吧!”

青怡得意地吹噓了一下。

“你這何止是遜色,簡直就是強過我和你的爹爹!”

“嘿嘿……”

母女倆邊聊邊向著飛升星的方向行進。

……

齊家,齊紀海坐在屋內一直有些心神不寧,難道去了那麽多的長老還殺不死那個冰霞仙子?

剛端起茶杯想喝一口穩定下心神,屋外又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

哐當,是茶杯落地的聲音,阿宇那淩亂的腳步聲已告知了他發生的一切。

很快白發老者的阿宇就進了屋內,噗通一聲直接跪下,哆哆嗦嗦道:

“族長,不,不好了!長,長老們的本命玉牌一連碎了九個。”

老者總算將話說完了,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他今天收拾完室內,便坐在屋外曬太陽。

接近中午時,尋思著該進屋內看上兩眼,可誰知這一看,差點直接就暈了過去。

第二排的本命玉牌竟然一連碎了八個,他自從看守以來還從沒遇到過這種現象,齊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剛穩定下心神準備去通知族長,可誰知哢的一聲,又碎了一個。

老者定睛一看,身體晃了幾晃終是站住了,那是二長老的本命玉牌,也是他最崇拜的強者。

老者捂了捂胸口,喘了好幾口氣,腿還在抖個不停,他看守玉牌接近五百年。

每天守著它們,精心的侍奉,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玉牌碎裂。

而這次不但碎裂的多,還都是長老級別的,他必須快點去通知族長。

可是不知怎麽的,那雙腿半天沒有邁出去!可能是年齡大了的緣故,或許是害怕族長的雷霆之怒,總之就是哆嗦個不停。

最後服了顆丹藥才算穩定下來。

半天沒聽到聲音,老者以為族長也象他一樣驚嚇著了,忙抬起頭,結果屋內哪還有族長的身影。

齊紀海還沒等老者說完,就瞬移來到了存放本命玉牌處,他不相信那個結果,他要親自過來看看,冰霞仙子是怎麽斬殺他們那麽多的長老?

他第一個拿起來的是二長老的本命玉牌,結果看到了畫麵裏的楚穆遠。

齊紀海呆呆地立在那兒,眼中充血,手指捏的哢哢作響。

齊家靠前的長老一連隕落了十個,這已經傷了家族的根本,他該如何向族人交待?又該怎樣麵對老祖的怒火?

他充血的眼睛瞬間釋放出噬血的光芒!

楚穆遠,冰霞仙子,很好!殺了齊家這麽多的長老,那我就去毀了你們的淩天宮!

想到此,立馬召開了長老會,看著底下坐著的除去外出的隻有不到二十個仙帝級的長老,而且最高修為的隻是六級仙帝。

他剛剛升起毀了淩天宮的氣勢一下子又蔫了,即使楚穆遠和冰霞仙子不在淩天宮,可是宮裏還有五大護法和二十幾個仙帝。

聽說淩天宮的仙帝各個戰力強悍!他如果帶著這些長老前去,估計不能毀了淩天宮,很可能先毀了整個家族。

不過他還是將十個長老隕落的事兒說了出來,聽著底下長老們義憤填膺的一致要打上淩天宮的議論聲,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去請他們的老祖出山。

很快齊紀海就來到了族地後麵的一座大山上,看著那個依然緊閉的洞門,徘徊了很久也沒有敲響那道石門。

兩個月過去了,齊紀海再次來到那扇石門前,再不請出老祖,估計楚穆遠就快回來了。

剛下定決心去敲那扇門,石門哐當一聲自下而上開啟,裏麵傳出老者渾厚的聲音:

“阿海,家族可是出了什麽大事?上次你來我就知曉,正趕上突破契機,便沒能見你!”

“老祖,您突破到了九級仙帝的巔峰?”

齊紀海並沒有回答老祖的問題,而是驚喜地問道。

隨著一聲歎息,一個年約六旬精神抖擻的灰袍老者便出現在齊紀海的麵前:

“沒有,總是差了那麽一點兒,族裏到底怎麽了?”

齊紀海連忙躬身施禮,將家族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兒都講了出來,然後垂頭等著老祖的訓斥和怒火。

可是有一會兒也沒有迎來老祖的怒火,不由抬起了頭,看到的就是老祖臉上剛剛斂去的喜色。

齊鵬天連忙咳了一聲輕斥道:

“你的做法雖然無大過,卻是有些莽撞了,知道對方實力強,為什麽不先來叫上我?白白損失了十個六級以上的仙帝,傷了家族的根本。”

“想著老祖您在閉關不能打擾,所以……”

“好了,不用再多說了,我會親自出山將那個丫頭抓回來!”

“老祖,現在我們不是應該去毀了淩天宮嗎?”

齊紀海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老祖和他的想法不一樣?

“誒,淩天宮豈是那麽容易毀的?再說了,我直接去殺死那對夫妻,抓回他們的孩子,不是更好!”

齊紀海連忙點頭稱是,如果真能那樣當然是更好了,隻是他怎麽都感覺老祖誌在那個孩子,而不是為家族死去的長老們報仇。

齊紀海恭敬地施了一禮便離開了,齊鵬天臉上的皺紋漸漸加深,那是一抹誌在必得的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