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擂台上一時間都沒有人上去,這種不是點名的挑戰,誰都會猶豫和觀望一會兒,所以才會有這種現象。

青怡看了一下三個台上的人,修為分別是:練氣十層,築基中期,結丹的她還看不透,按築基期的修為推算,也應該是結丹中期。

看來先上台的還不算是厲害的,隻是中等修為。

這時,右邊台上那個魔修見沒人上台又喊話了:

“怎麽,天宇宗怕了?如果這樣,我們離開也行,不過你們以後可就要夾著尾巴走路了,哈哈……”

台上的人得意地笑著,天宇宗終於有弟子跳上了台。

青怡一看,嘴巴幾乎張成了圓型,眼睛睜得大大的。

什麽時候穆婉柔跳了上去?這個師姐平時看著多溫婉,感覺脾氣很好的樣子,可是現在她怎麽感覺脾氣很急躁呢。

結丹期,築基期和練氣期的相繼都有人跳上了台,在自己宗門腳下,還能被叫住陣以後怎麽混?再說了,為了宗門的榮譽也要一戰。

台上的戰火,瞬間就燃了起來。青怡一直注視著穆婉柔這邊,畢竟她隻認識這一個。

穆婉柔也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今年還不到四十歲,資質很好是變異冰靈根。

她的對手應該是陰屍門修士,因為在他的旁邊立著一個人,不,是一個屍體。

陰屍門主要就是煉屍,控屍,他們用屍體,有時也用活的資質好的修士煉成的屍傀,就是戰鬥武器,他們用靈力控製屍傀進行鬥法。

那些被煉化的屍體有各種不同的功能,但是屍傀共同的特點就是打不死。

即使你把他的胳膊砍掉,瞬間還會接合,所以陰屍門也是最難對付的宗門,和魔宗不相上下,所以二者才會趣味相投。

那個屍傀首先向穆婉柔發動了攻擊,是直接的近身攻擊。

穆婉柔迅速後退,雙腳一點便飛了起來,青怡這才注意到,她那雙前腳尖帶著凸起的鞋子應該是個飛行法器。

屍傀也緊跟著躍起,一團灰蒙蒙的霧氣襲向穆婉柔,這是屍傀的死氣,一旦沾染就會慢慢被侵蝕很難清除體外。

青怡很緊張,有些擔心穆婉柔,讓她驚訝的是穆婉柔手指輕輕一揚,喝了聲:冰封術。

便將那團霧氣和屍傀冰封在原地,甚至連整個擂台,還有那個跳起準備在背後襲擊她的陰屍門的修士,都封在冰層裏。

穆婉柔又一個漂亮的旋轉,一腳踢向後麵襲擊她的那人,帶著哢哢冰層碎裂的聲音,那人被一腳踢下了擂台,屍傀也被她的冰劍射下擂台。

前後不到幾息的時間,戰鬥就結束了,青怡驚訝的嘴巴一直沒合上,這時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耳後傳來:

“穆師姐很厲害的,不用擔心她,別看她外表很柔弱,其實她練過練體術身體很強悍,而且冰係法術是最強的控製法術,所以對付與她同級別的修士簡直太輕鬆。”

青怡轉頭,見林培風不知什麽時候站在身後。

青怡終於合上了嘴巴問道:“林師兄,你什麽時候上去?”

“我沒有師姐厲害,如果她都打不過,我上去幹什麽?”

林培風有些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不如師姐。

青怡一想也對,林培風今年才三十歲築基中期,如果再過十年一定能超過穆婉柔。

她的目光又轉向另兩個擂台,那兩個比賽還沒有結束,看樣子需要些時間,不過結丹期那邊,明顯天宇宗的弟子要輸。

和他對戰的是一個魔修,看那濃黑色的魔氣,此人應該很厲害,果然沒過多久,就被對方魔氣化成的凶獸拍下了擂台,似乎受了重傷。

天宇宗緊跟著又跳上一個結丹期修士。

練氣期那邊天宇宗獲勝,看現在的局勢還不是很糟。

擂台上勝利的一方可以選擇連戰,也可以下台換人上。

穆婉柔接連勝了兩人,讓魔宗那邊的修士很惱火,於是第三個上來的竟然是築基後期的修士。

青怡轉頭擔心地看著林培風,林培風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勝,不過不會輸得很慘。”

勝了兩場後,穆婉柔的靈力還是消耗了很多,再對上這個後期的魔修,她的冰封術瞬間就被對方的魔氣破開。

一次次發出的冰箭,也被對方雄厚的魔氣包裹吞噬。

穆婉柔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青怡焦急地看著,問林培風:

“穆師姐認輸,直接跳下台可以吧?”

林培風輕輕點頭,也是一臉的擔心,“師姐很要強,不會認輸的。”

青怡心想,要強那也得先要命啊,留得青山在,回頭再燒柴唄。

不過,她也不能上去,一是不允許,再就是那樣會更傷害要強的人。

然而,台上的情況瞬息萬變,隻見穆婉柔的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個東西,類似顆珠子。

穆婉柔仿佛下定決心般,閉上了眼,手上原本還很小的珠子瞬間變大,足有盆口那麽大。

珠子裏密密麻麻射出萬道白絲線,將對方噴湧過來的黑氣包裹,並不斷前行,直襲向魔修的身體。

終於細小的絲線穿過魔氣的阻礙,打在魔修體內,一根,兩根……無數根絲線穿透了魔修的身體。

當黑氣散去,露出了魔修瞪大的雙眼,卻已是氣絕身亡。

那邊,穆婉柔已是口吐鮮血倒在台上不知如何?鮮血染紅了宗門的白色道服,刺眼的很。

青怡剛想上台將穆婉柔抱下,卻見一個人影比她還快,林培風先她一步跳上了台,抱起穆婉柔飛速離開。

青怡想追過去,卻聽到識海中傳來林培風的聲音:“師妹不用擔心,師姐沒事。”

旁邊:“穆師妹竟然使用了她最強的絕技,冰魄奪命針。”

“是啊,這招可真厲害,不過聽說對自己也有不小的傷害。”

“嗯,希望穆師妹能快些好起來。”

聽到這些議論,青怡也安下心,隻要沒有性命危險就好,跟過去也沒多大用處。

而且她還擔心雨兒,有沒有和師兄一起過來,一會兒,師兄會不會上台?

她站在原地四處觀看,沒有見到那兩人便不再尋找,看向了三個擂台。

又打了幾場日已過午,比試還在繼續,兩邊各有勝負也有傷亡,就在剛剛,結丹期的擂台上,天宇宗的一名修士被對方斬殺。

那是個結丹後期的魔修,此時站在台上很是得意。

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人上台就有點忘形了。

對著天宇宗的方向叫囂:“天宇宗沒人了麽?我聽說你們宗門有個叫雲陽的很厲害,可敢出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