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大點的男人懷疑地看著他,“你知道那孩子也是劍心之體?

年輕人疑惑:“那孩子是劍心之體?”

“是啊,等你結嬰了,就會看出他的體質,看來他還真適合做你的徒弟,算了,不和你爭,還是看看那女娃吧!”

忽然年齡大的男人眼睛一亮,睿智的眸光深深看了一眼年輕人,非常確定地說:

“那個女娃是這個小男孩的娘親,對吧?”

年輕人沉默了,不知在想些什麽。

年齡大的男人眼睛越發亮了,他似乎嗅到了一種叫做奸情的東西。

於是很給麵子地說道:“好吧,為了你,我就勉為其難收她為徒。”

這兩人正是天宇宗的兩大傳奇人物,藍風離和他的師父逸陽道君。

廣場中央的高台上,那些過來為各個峰收徒的結丹真人們,一邊看著大屏幕,一邊議論。

天宇宗現有六大峰,分別是:雲陽峰,雲水峰,雲木峰,雲火峰,雲丹峰和雲蓮峰,其中雲蓮峰是招收女弟子的。

六大峰的峰主分別是逸陽道君、碧和道君、正南道君、意和道君、伊水道君和紫蓮道君。

還有一個主峰——天宇峰,由天宇宗首座太上長老仁旭道君坐鎮,現任掌門便出自此峰。

每個大峰上又有很多小的山峰,一般結丹後都會分到一個小峰,可以收徒,可以招收為自己打理洞府的修士。

每個峰主底下都會有幾個到十幾個的結丹真人,然而雲陽峰卻是個例外。

雲陽峰的逸陽道君,是個很奇怪的人,此人資質雖然是雙靈根,但是不知道有什麽奇遇,修煉非常快,不到百歲就結丹,300歲前結嬰,也被稱為一代天才。

可是逸陽本人喜歡四處遊**,喜歡一個人到處逍遙,他說,收徒多麻煩,還是一個人便覽人間美景的好。

結嬰後雖然自己獨占一大峰,可是卻總不在宗門,四處溜達,也不收徒。

然而六十多年前,卻帶回來個不到兩歲的孩子,從此他成了奶爸,等小男孩長到五六歲,開始修煉時,他就成了孩子的師父,也告別了他瀟灑一個人遊曆大陸的夢想。

更讓人覺得奇怪的是,他本人是法修,不是劍修,而那個孩子卻走上了劍修之路,師徒兩人似乎走的是風馬牛不相及的路。

天宇宗沒有專門的劍修,所以劍修的功法也沒什麽好的,為了他這新收的徒弟,逸陽道君又去了西大陸最邊緣的西海域,尋找秘境劍塚什麽的,希望能找到好的功法和劍訣。

功夫不負有心人,幾年後回來,終於帶回了讓他滿意的劍修功法。

就這樣,雲陽峰多了一個厲害的持劍之人……

廣場的大屏幕上還在顯示每個人在陣法內的情況。高台上:

“看那個孩子,今年才多大,都練氣七層了,我們雲水峰要了,你們都別和我搶。”這是雲水峰的大弟子平旭真人。

“你還想搶好苗子,有了個林培風就行了,這個孩子是我們雲火峰的。”雲火峰大弟子易啟真人不樂意了。

“唉,你們是不是搶早了,這還都沒過關,急什麽,萬一不過,你們不是白搶了。”

“哼,先預訂不行麽?”

……

陣法內,青怡在消滅,兩隻築基中期的風火狼後,又迎上了一隻築基中期巔峰的風火狼,不過這對於青怡根本不是問題,所以她很輕鬆就解決掉了。

青怡想,第一層的陣法應該已過,很快,就驗證了她的想法,光芒一閃,場景變換。

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麵前出現了一座小院,四周清幽,很美很靜。

一個小女娃正坐在門邊傷心,她今天測試靈根竟然沒有,她不能修仙,她要離開父母哥哥,給別的姐姐們做仆人了。

一美麗的婦人,溫柔的將她抱起,“怡兒,乖,爹爹和娘親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聽了娘親的話,小女孩很開心,甜甜的笑了,院邊繁花失色,悄悄低下了頭。

不久後,爺爺給她找了兩個師父,一個是會醫的,一個是會武的。爺爺告訴她,要好好學將來能嫁個好人家。

女孩很聽話,學得也快,一切都是那麽如意,盡管不能修仙,可是她有那麽多人喜歡她,很知足,也很開心,漸漸的,小女孩長成了大姑娘。

小院已不是那個小院,不過依然清幽,一名似仙子般的女子正斜依在門邊,看著,院子裏快樂玩耍的小男孩。

小男孩蹦蹦跳跳跑過來,問她:“娘親,爹爹呢?”

美麗的女子有一瞬間的迷茫,然後笑著說:“你爹爹出遠門了,不久就會回來。”

男孩開心地又跑走了,似乎在期待著爹爹的回歸。

還是那個小院,夕陽拉長了樹的影子,也拉長了人的影子。

女子剛走出門外,小男孩就跑了過來,對著女子喊到:“娘親,娘親,爹爹回來了。”

爹爹?女子茫然地抬頭,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正拉著小男孩的手向她走來。

她看不清他的麵目,不過漸漸的,她看到了一雙眼睛,目光溫柔,如海水般寵溺,一不小心就會沉溺其中。

男子一步步走近,伸手,一把將她抱住,輕輕撫摸她的發絲,呢喃地說道:“青怡,讓你受苦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聲音很溫柔,讓女子不舍得推開。

這就是爺爺說的長大嫁個好人麽?感覺真的很好,隻是,為什麽以前隻有她和孩子過了五年?

她抬頭想問問他,眼裏男子的輪廓漸漸清晰,好清華的一張臉,好溫柔的目光,真是公子無雙,人如墨玉,隻是,好像哪裏不對?

女子驚訝,意識慢慢清醒,她一把推開抱住她的男子,驚呼道:“你是藍大哥,怎麽會是雨兒的爹爹。”

男子還想上前解釋什麽,可是又被女子推開了,她有點憤怒,“你快走,你不是雨兒的爹,你是藍風離。”

男子麵露痛苦,不過還是慢慢的離開了,隻是那離去的眼神是那麽令她心碎……

所有的畫麵都消失,隻留下她一個人獨自站在那裏,然後一道光芒將她包裹,再然後,她就出現在了廣場上。

她呆呆地站著,仿佛還沒從剛才的幻境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