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真的知道,快和我們說說。”青怡急著道。
丹文曄歎了一聲,“我知道你們很想飛升,可是如果真是那個人,很難也非常的危險。”
“到底是什麽大人物?”黑風一臉的好奇。
“魔帝帝啟,近乎神的存在。”丹文曄雖聲音淡淡,可麵色卻是難得的凝重。
“突破十級魔帝,才會成神,這麽說他還沒突破到十級吧?可是他又怎麽到了下界?”青怡接著問。
“他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九級魔帝,一直沒有突破到十級,有一次在神墓中幸運地得到了魔神的神格,便將其吸收。
本以為吸收了神格,他就會成神,然後飛升神界,成就不死之身,可誰知他吞的神格竟是個有缺陷的,所以他成了半神。
以後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神,打破了他飛升神界的夢想,帝啟一怒之下,就想一統仙界,成為仙界的王。
本來以他魔帝九級的修為,還不能稱霸仙界,畢竟仙界也有九級的仙帝和妖帝,實力和他差不多。
但是吞了神格就不一樣了,他的元神已達到神的存在,肉身也是半神之體,他的修為在仙界已無人能及。
於是,帝啟為了發泄心中的憤怒,帶領他的手下,開始了他稱王的日子,東征西戰,所到之處哀鴻遍野,一時間是生靈塗炭,人心惶惶,仙界岌岌可危。
為了維持仙界的穩定,為了人類修士還能在仙界安穩的生存,九個九級仙帝,那時的仙界一共也隻有這九個九級仙帝。
他們用禁忌大陣九靈鎖魂陣,才勉強將他困住,然而已是半神之體的帝啟,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強大,大陣根本困不住他多久,無奈之下,九人選擇了以靈魂祭陣。
燃燒靈魂的力量,使陣的威力更加強大,帝啟終究沒能逃出來,最後應該是被毀了肉身,元神也受了重傷。
據說當時因雙方戰鬥激烈,引發仙界不穩,空間崩塌,最後人們都不知曉,那個大陣和帝啟落向何方,有的說可能進了空間亂流,還有的說落入了另一個空間。
如今看來應該是落入了你們這個大陸,估計帝啟的靈魂也是近百年才蘇醒的。
想要破陣而出,就必須先恢複元神,而恢複元神最好的就是養魂石,你們楚家也就成了擁有養魂石的不幸者。”
丹文曄說到這裏停了下來,目露擔憂地看向青怡。
楚雲瀾還不知道養魂石的事,聽了丹文曄的話,也緊張地看向青怡,他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青怡聳聳肩說道:“養魂石被我吸收了,魔尊正到處抓我,不過還不是沒抓著,你們也不用擔心啦。
看來我和師兄的猜想還真差不多,那現在該怎麽辦?
估計當時他們鬥法的地方,離我們大陸的飛升通道很近,因後來空間不穩,他們一時不慎被擠進了通道進入天祥大陸,通道也因此被毀,如果破開大陣,放出帝啟,飛升通道還能恢複嗎?”
青怡說完緊張地看著丹文曄。
“當時犧牲了九位九級仙帝好不容易才困住他的,你還想放了他,等他回仙界,仙界還不是又要大亂?”
“可是不放他,我們怎麽飛升仙界?師父,你不想回仙界了嗎?”
青怡可是很想回到仙界,見她的父母。
“哎!那次的大亂你們是沒看著,實在是心有餘悸,如果為了回仙界,而讓仙界再次動亂,豈不成了罪人?
況且,九靈鎖魂陣是那麽容易破的嗎?即使能破,你又怎麽能逃脫他的魔爪?不行,不行,實在是太危險,你可不要試著去尋找。”
丹文曄連連警告,楚雲瀾聽得是膽戰心驚,也連忙阻止道:
“青怡呀,你可不能想著去破陣,大不了不飛升了。”
青怡低頭沒有言語,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藍風離淡淡提醒道:
“即使沒有養魂石,我猜他的元神也會在幾百年內恢複的差不多,到時候還是會破陣而出,倒不如我們先發製人。”
青怡的眼睛就是一亮,師兄總是和她的想法一致。
黑風忙問:“如何先發製人?那麽強大的魔帝,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辦法總是會想出來的。”藍風離淡淡回道。
黑風瞥了他一眼,沒有再言語,丹文曄的目光轉向藍風離,讚許道:
“你很聰明,想問題也想得很遠,的確如你所說,用不上千年,魔帝就會破陣而出。”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快些想到辦法,時間越久越危險。”青怡連忙接著說道。
“現在你們不是應該關心九炎仙府的事兒嗎?”丹文曄提醒了一句。
“這回有師父保駕護航,仙府裏的東西還不是任我們拿。”青怡興奮道。
“你也別高興太早了,我一旦出現,實力相差懸殊,他們能同意開啟仙府嗎?”
丹文曄剛說完,黑風也接著道:“如果夜風煙再將域外的散仙散魔都弄過來,怎麽辦?”
“來多少就打回去多少,是不是師父?”青怡笑著看向丹文曄。
“嗬嗬,你還真相信我。”
“師父你都仙帝了還怕那些散仙嗎?”
“我的這具身體才是九級天仙的實力,雖然我的元神比他們強,但是如果來得太多也不一定都能打回去。”
丹文曄好笑地看著青怡,這丫頭有時還真是有點傻。
“師父,隻要把他們打怕了,就不會再來,到時我們就可以安心地進仙府,然後再解決魔帝的問題。”
“你到是很有信心。”丹文曄無奈地笑道。
“可是要怎麽讓他們同意拿出鑰匙進仙府?”
黑風剛說完,青怡忽然又想到個問題,大眼睛看向丹文曄問道:
“師父你殺了那個人,就沒了即會作法尋仙府位置,又能穿過風之域的散仙了,我們要怎麽辦?”
另幾個人也都看向他,丹文曄非常自信地說道:
“這個不難,我就可以。”
“師父,你也會作法?”青怡驚訝道。
“到了我這個修為,很多事情都變得很簡單,根本不用作法。”
“那就好辦了,到時我們就可以和他們保證,進了仙府,師父就不再參與,這樣他們總該放心了吧?”青怡喝了口茶說道。
“他們會信嗎?”雨兒懷疑地問。
“就像爺爺那次一樣,可以發天道誓言。”青怡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