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怡的法寶飛行得並不高,正好可以俯視,城池的一切。
堤岸影綽水茫茫,峰回迂穀人渺渺。
美景中點綴著人影綽綽,安靜中帶起一片生機,隻是不知忙碌的人影,心之所向?猶如這天道,有形亦無形……
青怡和黑風靜靜地坐在法寶裏,難得還能靜心去品味這一切,其實世間的一切,都是修士修行的根本。
有時一棵樹,一滴水,甚至一粒沙石,都可能讓你偶有所悟,突發靈感,這可能就是天道賦予一切物質的意義……
黑夜過去,又是新的一天,陽光普照,灑滿一地的精華。
在過一個時辰,就可以飛過這座,繁華的大城,此時的法寶正飛在一個山穀的上方。
“下麵好像有戰鬥?”青怡說完,放慢了飛行速度。
“嗯,有修士的地方就會有戰鬥,沒什麽稀奇的,我們還是快些飛過去。”
“這陣勢應該是合體期的鬥法,要不我們看看。”
“不急著找你的師兄了?還真是年輕人,什麽都好奇。”
黑風瞥了眼青怡,那意思你看著辦,反正找的又不是他喜歡的人。
青怡猶豫了下,距離遠,她還看不清,鬥法的場麵。
她才不是好奇,也不喜歡看熱鬧,而是想起了師父和二叔他們,萬一下麵打鬥的修士中,有他們,而自己卻錯過,豈不是後悔?
想到此,她還是降下了高度,向著聲音的地方飛去。
……
這兩年,楚穆樓帶著逸陽和陸北,一邊瀏覽中域的美景,一邊也在悄悄查探當年楚家滅亡的真像。
當然近萬年的時間,又因暗夜之城如今的勢力,想查探很難。
三人走過了很多城池,本想就此返回,楚穆樓卻近鄉情怯,很想去楚家的故地看看。
雖然,他也知道,如今的族地已是夜風煙的城主府,一旦進入這個城池,將會非常的危險!
但是,故土之情難忘,還有就是,楚家的族地是有藏寶庫的,那是需要他們家族嫡係血脈才能開啟,不知現在還在不在?
見楚穆樓猶豫,逸陽一語定音,
那就是,徒弟們都敢闖,他們這些長輩畏首畏尾,還怎麽做榜樣?
於是三人便踏上了這座城池,楚穆樓用了化形術,開始幾天一切都還順利。
今天,他們已經來到了,這座城的中心,三人正穿過街道,迎麵走來三個修士,一女兩男,那女子一眼便相中了逸陽。
此女身份還挺顯赫,是夜風煙的第七女,名叫夜蓮。
她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灑脫帥氣的男修,隻要她看上的,就會用一切手段抓回去,然後成為她的玩物。
逸陽很幸運地被相中,夜蓮手指輕抬,指著逸陽。
“我看上你了,跟我走。”
這頤指氣使的語氣,讓逸陽很是不爽,活了這麽久,還沒有修士這樣對他。
他的骨子裏,向來都是驕傲的,因此,怒火上湧,直接就回了夜蓮一句,“你算個什麽東西?”
夜蓮可是夜風煙的女兒,雖然夜風煙子女眾多,他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但是作為城主的子女,生下來就比別人高貴。
他們也都有著自己的勢力,夜蓮的資質很好,修煉也快,今年不到八百歲,已是化神中期。
在眾多的子女中,還是比較得夜風煙的寵,因此,養成了她說一不二的性質,手下的勢力也很大。
今天夜蓮出來,就是找尋獵物,院裏的那些男修,都不合她的口味,她要找個好一點的。
她隻帶了兩個合體初期的男修,閑逛了半天,也沒遇到她喜歡的,正在無聊之際,目光隨意間,瞥見了逸陽。
隻一眼,就看好了,於是帶著身邊的兩人,迎了過來,攔住他們的去路。
夜蓮沒想到,逸陽敢這樣和她說話,氣得她,本就非常亮眼的胸脯,一顫一顫的,更加的亮眼,不過看在逸陽三人的眼裏,卻分外的惡心。
逸陽很配合的嘔了一下,夜蓮抬起的手,也在顫抖,她看向旁邊的兩個男修。
“你們還站著幹什麽?給我抓人,一定要活捉他,敢這樣對我,抓回去,我要好好折磨他,才能讓他去死。”
聲音很尖銳,震得逸陽捂住了耳朵,“不但人醜,聲音更醜。”
夜蓮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氣得想笑,這是哪冒出的修士?長得是挺好,可是智商太低。
三個化神後期的修士,在他們麵前,敢如此張狂,不是找死是什麽?
本還想捉回去,當個玩物,可現在她沒心情了,就想快點讓他去死。
旁邊的兩個合體初期修士,伸出大手,向著逸陽就抓去,此時逸陽也反應過來,自己一時氣憤,竟忘了危險。
他歉意地看了楚穆樓和陸北一眼,自己今天怎麽這麽衝動?
有多久了,自從收了徒弟,他就改掉了愛衝動的毛病,可今天,女子的一句話,就點起了他的怒火。
楚穆樓和陸北淡笑說道:“你做得很對,該出口時就出口,委曲求全可不是我們的作風。”
三人相視而笑,飛身向著不遠處的山穀飛去,那兩個合體期修士,見狀直接就飛撲了上去,想跑?
逸陽他們可不是想跑,隻是不喜歡在街道上戰鬥,那樣太引人注目,容易惹來禍端。
夜蓮靜靜地立在一旁,她可沒有追上去,她相信那兩個人,一定能將他們抓獲,她要好好折磨,那個嘴欠的。
可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見抓回那三人,人影越來越遠,她的視線已看不到他們,焦急之下也飛了過去,想一探究竟。
本來逸陽三人對付,兩個合體期修士,即使打不贏,也能逃脫。
不巧的是,今天的夜風煙閑著無事,坐在主樓的城牆上觀景,看著在他管理下,繁華的一切,心滿意足,很有成就感。
心血**,便散開神識,想一探那些屬下和他的子女們,都在忙些什麽?
結果,就看到夜蓮和逸陽他們的一幕,起初,他並沒在意,這個女兒就是那個性質,隨她鬧去吧。
他的神識也沒有離開,而是一直鎖定著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女兒,到底瘋到了什麽程度,如果太過,也該管管。
直到,雙方戰起來,法術對碰的時候,本還平靜的目光,瞬間翻湧,怎麽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