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沒再停留,心裏也很焦急,那個妖婆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他本想讓那小子一去不回,可現在,哎……他這是自食惡果嗎?
想到此,他提起青怡就飛上了半空,向著南邊遁去。
青怡驚訝不已,這速度和她挪移的差不多,這就是大乘期修士嗎?可真是強!
半盞茶的時間,他們就到了一個,即豔麗又溫暖的地方,和黑風的那裏,成了鮮明的對比。
黑風將青怡放下,望了眼麵前這扇豔紅的大門,很是不喜,很想轉身再回去。
青怡見他猶豫不前,不由瞪大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怕她?或者她曾經也傷害過你?”
“說什麽呢,我這麽強大能怕她麽?我隻是不喜歡看到她的那個樣子,嗯,特別的討厭!”
黑風白了青怡一眼,似乎用來掩飾他的心虛,然後抬步氣勢洶洶地向大門走去。
還沒等他撞上大門,吱的一聲,大門從裏麵,分左右而開,入目的還是豔紅的色彩,屋子,鮮花,砂石,甚至連樹葉都是以豔紅色為主。
雖然都是紅色,可這裏卻給人一種溫暖和喜慶之感,而決明島血蝙蝠那裏的紅,則是一種壓抑和陰深。
黑風帶著青怡昂首挺胸,向著對麵的一座大殿走去,那樣子怎麽說呢,有種一往無前,英勇就義的感覺。
青怡心裏暗自好笑,這個黑金鼠和這裏的主人,絕對有種說不清的關係。
不過她現在最擔心的是藍風離,可沒時間去揣摩,一邊隨著黑風前行,一邊散開神識,想尋找藍風離的身影。
隻是她剛散開的神識,就被一道更強的神識,頂了回來,青怡捂著頭,元神的刺痛讓她停下了腳步。
黑風也停下,關切地看著,小聲說:“你可別再用神識,那個妖婦的元神可是異常強大,也不要輕易得罪她。”
很快刺痛消失,青怡看了眼黑風,“你打不過她嗎?反正,這都是你惹來的,你要保護我。”
“當然打的過,你黑叔叔可是大乘中期的修士,怎麽會怕她一個大乘初期?”
青怡懷疑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兩人繼續往裏麵走。
“小黑子,你還敢過來?而且還帶個人類的女修。”
一個好聽的女子聲音,在空氣中響起,傳進了兩人的耳裏。
“我怎麽就不敢來,我是來要人的,你將那小子怎麽樣了?快還給我。”黑風的語氣很強勢。
“哼!你還敢來要人,我還想去找你,你送來的是什麽人?”女子的聲音裏帶著怒氣。
聲落,青怡的視野裏,就出現了一個極美的紅衣女子,她依石而坐,目光並沒有看向他們,而是遠望那一角的餘暉,神態慵懶而華貴。
這就是黑風口裏的老妖婆嗎?哪裏老了?青怡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黑風,黑風忙別過頭,看向紅衣女子。
“我送來的那個小子不但長得好,氣質更勝一籌,一定是你喜歡的,快說,你把他怎麽樣了?沒折磨死吧?”
紅衣女子終於轉回頭,看向他們,目光瞟了青怡一眼,“這個丫頭就是那小子喜歡的人吧?”
黑風忙點頭,女子不屑地撇過頭,“你就是看上了這個丫頭,才將那小子扔給了我,是不是?”
“這丫頭可是我故人的孩子,你不要亂說,快將那小子還給我,否則,我就……”
“你就怎麽樣?”
“將你的大殿砸碎。”
女子又轉回頭,語氣淡淡,“既然送來了就是我的,我想怎麽處置與你無關,你還是象以往一樣的天真!”
青怡心裏的怒火蹭蹭上湧,這女妖的口氣,師兄仿佛就是她的一件私有物品,大乘期就了不起啊。
想起這一切都是黑風造成的,不由狠狠瞪了他兩眼,黑風頓覺後背涼涼的,也覺得自己在小輩麵前失了麵子,怒火也竄了上來,聲音變得強硬。
“你再不放了他,我就硬闖你整個岩宮,一定會將他找出來,看你怎麽攔我。”
“可惜他已經死了,你要怎麽找?”
女子的聲音雖淡,可青怡卻聽得真切,一個趔趄差點栽倒,黑風忙安慰道:
“別聽她瞎說,她就是個表麵安靜,內心是個瘋子的妖婦。”
紅衣女子本還安靜的雙眸,瞬間充滿怒火,“你就是這樣看我的?”
黑風沒有再說話,似乎很生氣,也不管麵前的紅衣女子,直接散開神識,開始仔細地尋找。
青怡也從開始時的震驚中,冷靜下來,她的感覺藍風離還活著,可能受了傷,而且,她想起女子開始時說的話,師兄很可能是逃了出去。
想到此,她的心也安了下來,看向女子,還真如黑風所說的一樣,外表很安靜,也很美……
女子似乎知道青怡在看她,不屑地瞟了一眼,“他沒告訴你,我很討厭女人看我嗎?”
“你是討厭比你漂亮的女人看你吧?”青怡自信的語氣,好像惹怒了一直安靜的紅衣女子。
她一抬手,一股強大的氣流,便向著青怡襲來,黑風連忙迎了上去,怒喝:
“你還真是瘋婆子,你敢傷了她,我絕不會對你留情。”
“你對我留過情嗎?”女子哼了一聲,收回手,繼續說:
“你也查看過了,快點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黑風這回是真急了,這個地方竟然沒有,難道真死了?他本想再次發火,忽又軟了下來。
“紅衣,算我求你,那小子到底怎麽樣了?”
女子有一瞬的沉默,似乎還不習慣,黑風的稱呼和語氣。
青怡一直沒再說話,求人她不會,發怒又打不過,她隻能用那雙眼睛看著黑風,意思非常的明顯。
看得黑風都想給紅衣女子跪下了,隻為了一句實話。
女子一甩衣袖,站了起來,目光複雜地看了眼黑風,轉身向裏麵走去。
“那個小子厲害的很,不但從我這逃走了,還傷了我,這回你該滿意了吧?”
青怡不由鬆了口氣,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隻是,師兄逃去了哪裏?
能從大乘初期妖修的麵前逃脫,代價應該很大?想到此,她的心就是一痛,扯起黑風的衣袖,“我們快離開。”
“離開?你確信她的話?”
“嗯,我也相信師兄是逃出去了,我們快去找他,他一定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