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航宇將藍風離幾人安排好客房後,便在四樓大廳的玉石桌旁坐下,隨他而坐的還有藍風離和楚青怡,雨兒他們都留在了客房內。
孟航宇邊喝茶邊看著旁邊的兩人,淡笑道:
“雖然你們又改變了樣貌,可是卻沒改變氣質,所以也不用驚訝,我能認出你們。”
“道友還真是好眼力。”藍風離也淡笑回道。
“隻是兩年沒見,你們的修為長得可真快,你已經化神中期,而青怡道友竟然也化神了,還有他們幾個也都有進步,你們到底是怎麽修煉的?
孟航宇很受打擊,這些人還是正常的修士嗎?
藍風離品茶不語,青怡則笑著扯開話題,“孟道友,剛才大廳那幾個人是白家的修士嗎?”
“嗯,隻是白家的旁係子弟。”
“旁係的都那麽傲氣,還真是大家族的修士啊!”青怡感慨道。
“往往就是旁係的子弟才喜歡借勢,象孟道友這種真正的大家族子弟,看到的卻是仙者的大氣之風。”
“哈哈,風離道友很會誇人!”孟航宇笑著又品了一杯茶,此時一陣輕風飄過,上來一白衣仙子,正是孟依晗。
孟依晗見到青怡,漂亮的眼眸裏都是驚訝:“你,你竟然化神了?這麽快,我們就成了同階修士。”
青怡笑著起身和她見禮,四人再一次閑聊了起來,當然聊的最多的還是幾日後的閱仙大會。
即是閱仙大會,當然是麵對所有的修仙者,隻要有能力,都可以上台參加比賽。
有很多修士,因為在閱仙大會上的出色表現,而被四大勢力招攬,一躍成為了大家族核心子弟。
青怡他們感興趣的,不是成為大勢力的子弟,而是可以賺取靈石,告別了孟家兄妹,藍風離和青怡也回到了客房。
幾人開始研究如何能在這次大會上,賺取更多的靈石,回去後就可以在天宇宗和中域建立傳送陣。
第二日,他們去了閱仙城最大的交易大廳,想看看有沒有可以交換的物品。
諾大的大廳裏擠滿了修士,看著有些亂,其實卻很有規矩,也不存在無故的搶奪,和打架等事件,看來孟家的管理很有方法。
藍風離買了很多的煉器材料,貓兒也換了件靈寶武器,是一根可變換大小的棍子,楚青雪買了個新的靈寶級別的丹爐,一時間愛不釋手。
青怡看了半天也沒有自己想要換的東西,有點遺憾,剛想轉身離去,卻看到一堆賣漂亮珠子的地方,青怡想起她吸收的那顆木之本源,或許這些珠子裏也有蘊含其他幾種靈力的寶貝呢?
於是她就開始在珠子裏挑了起來,隻要她覺得有可能的,就都拿丹藥換了回來。
看得雨兒直眨眼睛,不明所以地問:“娘親,當初魔龍那裏有那麽多的漂亮珠子,你都不稀罕看,現在為什麽還要買?”
青怡的美眸瞬間睜大,然後手一伸,“我忘了,快,都給我拿來。”
“都賣了啊。”雨兒也攤攤手。
“為什麽賣了?那靈石呢?”
“給爹爹當聘禮了。”雨兒嘿嘿笑了兩聲,忙轉身看別的去了。
青怡無奈地立在那裏,忽然想起,當初水兒也裝了一部分,連忙神識詢問,結果水兒的還在,她鬆了口氣,轉身也離開了,留下攤位賣珠子的修士一臉的惋惜。
出了交易大廳,已接近傍晚,幾人向客棧走去,好巧不巧的又遇上了白家那幾人,貓兒不屑地哼哼兩聲,從他們的身旁昂首而過。
青怡好笑地看著貓兒,白家的那個小姐,漂亮的眼眸差點沒瞪出來,被旁邊的男子拉了又拉,才把眼珠子縮了回去。
雨兒拍拍貓兒,“以後要慢慢學會目中無他,就不會左右你的情緒了。”
“到了那種境界,我就是神了,哈哈。”貓兒不以為意地說。
以後的幾天,他們都沒有再出去,而是安心地在客房內修煉,或閑談,孟家兄妹一直都很忙,也沒再見過。
這一天,就是閱仙大會開始的日子,孟依晗早早就到了青怡的客房,詢問她是否先去煉丹的賽場,青怡想到楚青雪,還是決定先和四姐去丹賽場觀看。
而藍風離和雨兒他們都去了鬥法場,其實閱仙大會上的所有比賽都叫友誼交流賽,是不允許有重大傷亡的,因此青怡也很放心他們去鬥法場。
鬥法場從築基期開始,一直到化神期的都有專門的比試台,沒有合體期的鬥法台,畢竟合體修士已經屬於少數的大修士,有了一定的身份,是不喜歡再參加這樣的比賽。
修士參加比賽是要交靈石的,贏一場也會得到相應的靈石,按階位的不同,獎勵也不同。
比如,化神期的比試勝一場就是一萬的上品靈石,如果連勝十場,就能得到一百萬上品靈石。
而元嬰期的勝一場,隻有五千的上品靈石,連勝十場是五十萬上品靈石。
第一天的比賽藍風離並沒有參加,他隻是觀看,元嬰期的鬥法台,貓兒一馬當先,交了靈石就站到了台上。
台下白家的那幾個元嬰期修士,此時也正在這個比試台,那個小姐看到貓兒站到台上,馬上就興奮了,連忙慫恿旁邊的一男修。
“三哥,你去和他戰鬥,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
被叫做三哥的有些猶豫,低聲說:“等他打一場,先看看情況。”
“你就是膽小,怕什麽,他不過是元嬰後期,而你已經元嬰後期巔峰了。”
“你還小,要知道無論什麽時候,都要知己知彼,懂嗎?”三哥說完也不再看她,而是望向台上。
很快就有一人跳上了比試台,修為也是元嬰後期,那人也不廢話,直接就祭出了法寶。
貓兒沒有用攝魂,怕直接將對方殺死,他隻用他新買的武器棍子,結果隻用了三棍,就將對手打下台。
貓兒得意地站在台上,目光瞟向白家那幾人,很是挑釁地眨了兩眼,白家小姐的火,很快就被點著了,再次慫恿那個三哥。
三哥終於耐不住白家幾人共同的願望,有些不情願地跳上了比試台,白家幾雙眼睛共同期待,貓兒被很虐的場景,可是情況怎麽反了過來,被很虐的恰恰是他們的三哥。
當三哥頂著個豬一樣的腦袋回到座位上時,白家的那幾人都想離他遠遠的,這個樣子真的很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