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怡心情愉悅地離開了師父的洞府,告別了師兄,回到她自己的洞府,雨兒正在裏麵修煉。
看到娘親一臉喜色的樣子,就知道師祖一定是好了,心裏的擔心也放了下來。
青怡見雨兒停止了修煉,便笑著說:“你也別修煉了,過幾天還要辦你的結丹慶典和你師父的結嬰大典,也該準備準備了。”
“我也不是在修煉,是在靜心,擔心師祖和你們,怎麽可能安心修煉?師祖好了吧?你們這次有沒有危險?”
雨兒一邊問,一邊仔細看著青怡。
“沒有,這次可順利了,根本都沒用動武力,而且還把那次天魔城追殺我們的,元嬰中期魔修和他的那個黑鷹斬殺了,娘親厲害吧!”
雨兒哼了一聲說:“那是爹爹殺的好不好?”
“可那個黑鷹是我殺的啊!”青怡不甘地強調了一句。
雨兒沒有再打擊她,笑笑說:“是,娘親厲害!”
“對了,雨兒,你知道靈慧回宗門了嗎?”
青怡想起靈慧忙問道,心想那天還擔心她一個人離開有危險,結果自己這邊卻遇上了強敵。
“回來了,曾過來親自傳信,見到我之後還驚訝了許久,嗬嗬,反正表情很精彩的。”
“那你和她解釋了麽?”青怡還是怕靈慧誤會他們。
“當然解釋了,隻說知曉師祖受傷就返回來了,並沒有說遇到那個老頭。”
雨兒說完,又想起一件事兒,繼續說:“對了,我聽說雲水峰的穆婉柔受傷了,好像還很重。”
“是麽?那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你要不要過去?”
雨兒想了想說:“嗯,我也想看看石林他們。”
母子倆說完,就出了洞府,踏上法寶向雲水峰飛去。
雲水峰穆婉柔的洞府內,穆婉柔原本漂亮溫婉的麵容,現在看上去毫無生氣,她呆呆地躺在**望著屋頂。
林培風站在旁邊,想再說幾句,終究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時,為穆婉柔打理洞府的一個築基期女修,站在洞府門外說:“師叔,有兩位師叔過來,要見你。”
穆婉柔還是那副表情,林培風則是問了句:“是哪兩位?”
“我不認識,不過他們說叫輕音和落雨。”
這個築基期的女修是近幾年才入天宇宗的,所以並不認識青怡他們。
林培風聽完,直接就走出了洞府,而躺著的穆婉柔,目光明顯亮了很多,她轉頭看向門外。
果然見林培風帶著美似天仙的青怡和同樣出色的落雨走了進來。
穆婉柔的唇邊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得林培風差點就男兒落淚了。
有兩年了,自從知道她的丹田無法修複後,就喜歡躺在**,他怎麽勸說也沒有多大效果,而且似乎還在故意疏遠他。
青怡很快就來到了穆婉柔的床前,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輕聲問:“師姐,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穆婉柔一下子坐了起來,她笑著搖搖頭說:“沒事兒,你們回來了,真好!”
“你這個樣子怎麽會是沒事兒,讓我給你看看,或許能治好呢。”
林培風聽青怡這麽一說,也想起了她是煉丹師,眼睛也在一瞬間亮如星辰。
“你真能治好師姐的身體?”
隨後,情緒又低落了下去,小聲說:
“可是伊水道君都給看過了,師姐是丹田有多處損傷,是沒有丹藥可以修複的。”
“隻是丹田損傷麽?如果不是破碎,應該可以恢複的。”青怡很肯定地說。
“真的麽?”穆婉柔原本平靜的目光裏閃過希翼的亮光。
青怡點點頭,然後拿起她的一隻手說:“師姐我用靈氣探入你體內,你不要反抗。”
穆婉柔笑了笑,“我這個**體,你隨便看。”
青怡眤了她一眼說:“師姐,什麽時候也不要輕言放棄,你本來也不是這樣的性格啊!”
青怡說完又看了眼旁邊的林培風,仿佛明悟般地又說道:“師姐,你難道是想讓林師兄離你遠點兒?
可是,你越這樣,他就越不舍啊,而且還擔心你,你看,原本風流倜儻瀟灑如風的林師兄,現在也憔悴得很!”
雨兒在旁邊也附和,林培風好笑地看著他們母子說:
“以後你可別叫我們師兄師姐了,連落雨都結丹了,而且你的修為我都看不透了,該不會結嬰了吧?”
“怎麽會?我現在是結丹後期,可是我習慣這樣稱呼了啊!”
青怡一邊說著一邊將木靈力探入穆婉柔的經脈中,慢慢的運轉木之本源。
生之氣隨著經脈一點點行進,不隻是丹田,連經脈也多處損傷,然後通過破損的經脈再到丹田。
丹田有多處裂開的縫隙,最主要的是裏麵的金丹也有損傷,青怡小心地控製著生之氣進行修補。
雖然很慢,但確實有效,一個時辰後,青怡額頭滴落的汗水,打濕了她長長的睫毛,看在穆婉柔的眼裏,感動在了她的心裏。
她暗暗下決心,即使這次不能恢複,她也不要再如此下去,這兩年太任性了,傷了師父也辜負了林培風。
又過了一個時辰,青怡收回了靈力,擦下額頭的汗說:
“師姐,你看看,金丹和丹田的破損已差不多修複好了。”
說完她又拿出了一瓶回元丹,遞了過去說:“再把這瓶丹藥吃了,你的經脈和丹田就會完好無損了。”
青怡心想,這丹田和金丹的破損可真不好修複,她如果還是結丹初期的實力,還真處理不好。
穆婉柔感覺了一下身體,不由驚喜地說道:“師妹,真的好很多了,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有木靈力啊,木係本來就有治愈的能力。”
“太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了,我以為這輩子已了斷仙緣,沒想到還可以繼續修煉。”
林培風也是非常的激動,這回穆婉柔不會再拒絕他了吧?
看著兩個人的樣子,青怡笑了笑說:“我們是朋友啊,何必那麽客氣,對了,石林他們呢?”
穆婉柔心情非常好,笑著說:“他們兄弟出去曆練了,一直沒有回來。”
“離開宗門多長時間了?”雨兒問,他想看石林,竟然不在,心裏有些失落。
“有六年多了,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修士在外曆練經常是十年,二十年的。”
林培風見兩人有些擔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樣,便多說了一句。
可是不知為什麽,青怡的心裏卻隱隱不安,但願他們能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