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決明島的中央區域是異常的熱鬧,很多修士都已陸續地到了總盟附近,以至於附近城池的客棧是異常的擁擠。
以前八大勢力每五年總會有武比,就是在這個中央區域,每一次都會來很多修士,所以附近的城池大部分是客棧。
青怡他們在晚上時也來到了這裏,進了附近的一家客棧,這家客棧很大,很豪華,一般都是招待武比時那幾個大勢力的。
這裏是靳家以前武比時就入住的地方,又因為靳家是大家族,所以老板很客氣地給他們留了位置。
一行人,很快就住進了客棧,天色還早,靳文華兄弟倆和藍風離,青怡便坐在大廳裏,一邊喝著茶水,一邊閑聊。
雨兒留在了族裏,水兒則在她的空間裏。
本來四人一桌,氣氛很好,可是這時又進來了十多個人,為首的是一老者,隨後跟著的幾人,青怡認識四個,竟然是剛到決明島那天遇到的楊家那四人。
楊旭輝見著靳文華四人時先是一愣,隨後竟然直接走了過來,他的弟弟和那兩個姐妹也跟了過來。
“文華老弟,這麽巧啊,你們也住在這裏?文遠?你也來了?身體恢複了?有人煉製出了續筋丹?”
楊旭輝的桃花眼裏難掩驚訝,隨後又變得如春風般的柔和,看了就會讓人覺得很願意親近,隻是少了些真誠。
“不是,我去哪裏找八品煉丹師啊,是老祖爺爺出關了,老人家修為又進了些,用內力和一種能續接筋脈的功法,幫弟弟接好的。”
靳文華淡淡地將已經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楊旭輝明顯似鬆了口氣,又似關心地說:
“那真是太好了,文遠老弟也不用再獨自待在家裏了,有二十幾年沒見著了,不介意我們也坐在這裏吧?
哦,這兩位你新結識的道友也來了,看來你們關係很好啊!”
那兩個叫楊幻玉和楊幻美的女修更是直接坐在了兄弟兩旁邊,開始熟絡地聊起來。
藍風離和青怡默默地喝著茶,看著兄弟兩被楊家的四人,你一言我一語,似是關心地聊著。
楊家的幾人似乎忽略了青怡兩人的存在,也可能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當成了路人甲和乙。
藍風離兩人樂得清閑,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大廳裏陸續還在進入的修士。
大部分都是結丹期的多,決明島的修士比西大陸南邊修士的修為普遍要高一些,金丹期的修士很多。
這讓青怡剛結丹時的那點強者優越感幾乎所剩無幾,在這裏金丹初期的修為隻能是屬於中層的實力。
這時門外又進來十多人,辦完了住宿手續,也來到大廳尋找位置,這個大廳能容納百人之多,所以目前還有很多位置。
那十多個人有兩個年齡大的應該是元嬰期修為的修士先上了二層,餘下的十個年輕些的則在大廳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好巧不巧的,座位就選在了青怡他們的鄰桌。
八個男修和兩個女修,長得都很好看,隻是麵目上自帶著一種讓人不討喜的神色。
其中一人竟然向青怡這邊望了一眼,然後又轉開了,仿佛他隻是無意的瞟過,再不曾看她,隻是這個目光怎麽有些熟悉?
青怡又仔細看了那人幾眼,那人再不曾看她,是她不熟悉的樣貌。
“師妹,怎麽了?那桌有你認識的人?”藍風離見青怡的神思不對,便神識傳音問道。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應該不是認識的人。”青怡也神識回道,之後便不再關注。
“文華老弟,你們這次誰來參加丹比的?你們家那兩個煉丹師好像還沒突破七品吧?”
終於楊旭輝問到了正題上,靳文華看了眼青怡,心想明天上台比賽時也會被他們知道的,自己現在說了假話反倒不美。
於是,靳文華笑著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楊旭輝明顯驚訝了一下,桃花眼掃視了青怡兩人一圈說:
“沒想到是你新結識的這兩位道友啊,不知是輕音道友還是風離道友?應該突破七品丹師了吧?”
見楊旭輝看向她,青怡淡淡的回道:“嗯,剛剛突破七品。”
“沒想到道友這麽年輕竟然突破了七品丹師,在下佩服,佩服!”楊旭輝的桃花眼裏還真露出讚賞之色。
青怡覺得此人很會收斂神色,眼裏的情緒很多,雖然表現出的都是好的,但卻很難讓人看出他心裏的真實想法。
直覺上,青怡不喜歡這樣的人,她淡淡地笑了笑說:
“佩服可不敢,聽靳道友談過你,可是煉丹奇才呢,早就突破了七品。”
“哈哈,那是文華老弟誇大了,我也不過是喜歡煉丹,修煉之餘,常常會拿煉丹來放鬆自己罷了,怎麽可能稱作奇才。”
楊旭輝看似謙虛地說著,隻是那語氣分明在說:“你看我隻是拿煉丹放鬆的,就輕鬆七品丹師了,如果專攻煉丹,不知現在是幾品了。”
青怡當然是捧著聊了幾句,覺得很無聊,便起身笑著說:
“你們繼續聊,我和師兄先上去休息了,明天比試台再見!”
藍風離也隨著青怡離開,他看著這個楊旭輝就直覺不喜歡,是個表裏不一的人,他早就想離開了。
靳文華和靳文遠也借機要上去休息,客套了兩句,終於離開了那個讓他們很不舒服的氛圍。
留下楊家那四個人,楊旭輝剛剛還明媚的桃花眼,瞬間變得平靜,他靜靜的坐在那裏,品著茶,似乎很專注。
“大哥,這次由武比改為丹比是不是錯了,我總感覺靳家來的這兩個修士很不簡單。”
楊旭輝的神識裏,楊旭文的聲音響起。
“二弟,你不覺得即使他們贏了也不是壞事麽?”
“什麽意思?大哥”
“如果是以前,他們得第一當然對我們是壞事啦,可這次,有九叔的化形靈獸,他們去的越多,我們不就會殺的越多麽?那時,靳家的實力就會下降很多,你說會不會是好事呢?”
“大哥,還是你聰明,所以說,這次丹比,你能拿第一當然是最好了,如果靳家得了第一,我們同樣還是贏家,哈哈,真是兩全其美啊!”
“不過,我當然還是很自信一定會拿第一,煉丹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兄弟倆一邊喝茶一邊神識交流著,那兩姐妹似乎知道他們在交談,也不去打擾,在一邊談論著剛剛離開的靳家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