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妃還是王妃 妞,給爺笑一個

妞,給爺笑一個

“住手!”奕承終究還是妥協了,楊小樂感覺身上一緊,身後的奕承加大力氣擁抱著他,想要把她揉進身體一般。

楊小樂知道奕承內心的痛苦,一動不動的任他抱著。奕承埋在楊小樂頭發裏許久才道:“放了他們,我跟你們走!”

鍾庭示意放開了手,由於劍的鋒利,他們脖子上都有少許的血痕,即便放開刀子,但卻沒有為他們鬆綁。

“卑職在前麵已備有馬車等,恭迎世子下馬前去!”鍾庭的目光堅定不待奕承的片刻遲疑。

奕承沒有理會他的話似地,神情款款的望著楊小樂悲傷道:“小樂,我要走了!”

楊小樂一聽走了,慌了:“你要走?去哪裏?”

“溱國!”奕承終究還是躲不過命運。

“好玩嗎?帶我一起去吧!”楊小樂不清楚奕承去的目的,隻知道,他若離開了自己,自己真的很孤單了。

奕承沒想到,楊小樂笑嗬嗬的回答,但是心裏有苦說不出,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去那的目的:“不好玩,不能帶你去!”當說到不能帶你去時候,奕承心如火般烤著,他自己也不知道離開楊小樂的陪伴後會是怎樣!

楊小樂聽的,淚如雨下,又被拋棄了,自從來到古代,遇到很多了,但到最後還隻剩一個人,這種不安的因素讓她快瘋了,她抓著奕承的手道:“不要嘛!你剛才還說你去哪裏,我就和你去哪裏,怎麽現在又想丟下我!”

見心愛的女子如此哭泣,本想下馬的他還是狠不心:“對不起,我錯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奕承吻著楊小樂臉上滴下來的淚水,不知不覺心已經淪陷。

奕承抱著楊小樂下馬,走進一輛豪華的馬車,隨即車隊緩緩前進,奕承很清楚迎接他的將會是什麽,但是奕承很清楚自己現在想要的是什麽。

直到那車消失在竹林後,山間的一對主孫倆望著遠去的隊伍發呆,李雅心裏默念:希望他們能夠白頭偕老。

----雲國邊境----

一個月過去了,清逸站在雲國與溱國的邊境的城門上,他的心異常的冷寂,如果不出他所料,雲奕承一定在溱國都城了,而楊小樂確實他唯一猜不透的,一個月在硯州外四處尋找,張貼的告示,卻還是找不到她的人影,回想往日在身邊嘰嘰喳喳沒玩沒了,可今**在哪裏呢?

“二哥!在幹嘛呢?”清玄走過來奇怪的問道。

“沒事!怎麽了?”清逸尷尬回神,害怕自己剛才的失態被人撞見。

“家書一封哦!”清玄乖巧的遞給清逸一封信。

清逸接過去,認真的看完,心如一塊石頭般懸著,現有內奸外患,雲國的天下什麽時候能太平啊!

看著遠方溱國領土,可能在不久之後如獵豹般啃食過來,清逸心情不得不再次惆悵起來!

清玄見清逸臉色不對問道:“怎麽了?難道朝中出事了?”

清逸沒有回答,隻是把信拿給了清玄,到底要不要回去?不回有難,回這裏又有男?

清玄看完臉色凝重起來,看著自己的二哥為這事這麽為難,心情越加複雜,原本遲疑的,還是說了:“二哥,就由我回去吧!有一個皇子坐鎮,料那一群奸臣賊子也不敢怎麽說,再說正好缺少一個在都城調兵的人呢!”

清逸欣慰聽到年小的弟弟說出這番話,但還是有些擔憂:“小四,你應付不來他們的!我還是叫大哥去吧!”

“二哥,我長大了!不是什麽小孩了!大哥肯定以為我們騙他,他肯定不去的,再說這裏比朝內要緊多了!”清玄分析道。

硯州的城門破了,是離都城門不遠了,正是清逸知道這裏的重要性,才猶豫不決!也罷,朝中再不濟,也有耿直的大臣,也是鍛煉自己弟弟的時候了,於是清逸搭在清玄瘦小的肩道:“好,你隨白雲飛一同回去,稍後我會給你一個名單,內奸應該在其中,有什麽事情飛鴿傳書給我!”

麵對原本清高的二哥,清玄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這麽信任的看著自己,目光透露著點點期望,清玄一下子眼眶濕潤了,做出男子漢的樣子道:“嗯,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去準備了!”

“等等,一同下去,我正要看看高銘軒訓兵怎麽樣了?”清逸叫住,與清玄一頭下去。

硯州的一處兵營中,高銘軒身披戰甲,在帳中分析硯州的地勢,見清逸進來,立刻站了起來:“二皇子來了!”

“銘軒,你分析的怎麽樣了?”清逸直截了當的問。

“回二皇子,我們硯州地處高原與平原交錯,易守也易攻,假設溱國兵來襲,我們隻能攻守兼顧也能出奇製勝。”高銘軒談論道。

“前方溱國有何動靜!”清逸略有憂愁問道。

“根據探子報,溱國內沒有任何動靜,還有溱軍也沒有任何動靜。二皇子,我們是不是有點為時過早?”高銘軒很不明白,清逸在那晚就決定征兵、製冰器之類的。

“不晚,隻要雲奕承到了溱國內,那就是臨安王在溱國的人質,到那時臨安與溱國聯手反攻我們,一切就太晚了。好在雲奕承拿到的是假令牌,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清逸清楚的分析著事態的發展,情勢似乎在一念間發生變化著!

“對了,我皇兄在哪?”清逸見屋內沒有清宇的影子問道。

“哦,大皇子好像在望花樓!”高銘軒不好意思道。

“什麽??”清逸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麽困難時刻,他還有工夫尋樂!

高銘軒見清逸火氣十足的樣子,不敢再講下去了。

自從硯州第一樓紅樓的被火的燒毀,硯州第二樓望花樓不費吹灰之力榮升第一樓的美譽,從紅樓出來的**們因為**契被燒,走的走,散的散,當然還有一小部分因為無處容身,改投了望花樓下,於是平時每天晚上愁眉苦臉的望花樓老鴇再一個月前容光煥發,鬥誌昂揚的投身到自己的店中。

因為紅樓的關閉,一些嫖客們轉戰望花樓中去,再次尋覓他們生理需求。當然生意越來越好,老鴇為了滿足他們的需求又不知從哪抓來了很多無辜的少女。

望花樓內,一肥大的員外正調戲一個青樓女子,員外道:“小妞,給大爺笑一個。”那名女子可能是剛來的,並不理會他,員外有些火氣:“喲!給大爺裝,你不知大爺最喜歡你們這樣嗎?好,不笑是吧!那大爺給你笑一個!”

員外肥大的臉就像菜場裏的花菜般,細小的眼睛笑起來眯成一條線般,兩顆黃的發黑的牙齒不幸的露出,兩撇胡須跟著笑,一下一下的抖動,簡直就是讓人倒胃口。

那女子差點把剛吃完的食物吐出來,轉身就想離開,透過細小的眼睛,員外見勢不妙,一肥手抓住那女子的胳膊,氣洶洶道:“小蹄子,給你臉不要是吧!大爺在你身上花了一百兩,你難道還想跑?”

肥手,油水多,抓著也疼著要命,女子無助的大叫救命。在青樓裏叫救命無外乎一種人,就是正激烈幹**的****,於是聽到人隻是笑笑不會太注意,可是今天,在隔壁清宇聽到了,本來他是不關閑事的,但是那聲音老是妨礙他幹那事,他一下火大了。

清宇推門而入:“我說你們能不能小聲點,很影響別人做事的!”

意外闖入,那女子反而沒有驚慌,掙脫著逃出了員外的魔爪,躲進了清宇的後麵,清宇還以為看見他們水深火熱呢,沒想到會這樣,一副不了解狀況的摸樣。

員外火了:“你小子找茬是吧!關鍵的時候來破壞!”

清宇一般對這種事情置之不理,於是笑笑:“嗬嗬,沒事,找錯房間呢!”

剛想走,那女子居然抱著他的大腿哀求:“公子,救救我吧!我不想呆著這裏!”

清宇剛想看清楚那女子長的怎麽樣,再決定救不救,沒想到外麵一陣**們的尖叫,見勢不妙,趕緊想溜,沒想到那女子死死的抓著他不放。

清宇扶著門道:“我說姑娘,先放開我,我再不跑就完蛋了!”

“公子不救,小女子不敢放開!”女子還是死死抱住清宇的腳,還跟著談起了條件。

一白色華服男子從敞開的門進入,清俊臉看著苦惱中的清宇略有微怒:“原來大哥還真是在這啊!”

清宇一下子如死灰狀:還是被清逸這小子抓住了。

長賢侯內,清逸怒視清宇道:“大哥,為何有心思尋花問柳?難道不知道目前的情勢嗎?”

清宇玩世不恭,嬉皮笑臉的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所以我在你沒告訴我事之前,先去放鬆放鬆嘛!”

“大哥你知道?”清逸略有疑惑。

“不就是叫我北上裕國嗎?”清宇沒理會他,一直專注的修自己的指甲。

“大哥,沒我想象中的愚昧嘛!不錯,我們與溱國相戰,我們勝算不是很大,假如我們能成功邀請裕國幫助,則結果必會不同,所以就有勞大哥去一趟了!”清逸說出他的想法。

“我都知道!所以今天想去放鬆下,明天起程去,結果….哎…”清宇怨恨的看著清逸,流露出無限的悲傷。

這時門口有些動靜,他們馬上打開門,隻見清宇青樓帶來的女子正擺弄不小心碰碎的茶杯。

女子哭泣道:“小人該死,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望恩公不要責怪!”

清宇鬱悶道:“下去吧!”

回頭見清逸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道:“這女子你也帶去,隨便查查底細!”

清逸還沒走多久,就聽見清宇狼嚎般叫:“你這是在使喚你大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