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擎蒼搖搖頭,可惜道:“何必困就自己,執著於眼前。”
“當年先皇曾對本王說過六字,登高處,望遠方。”
葉擎蒼說完轉身便離去,朝著身後獄卒說道:“收押起來,讓他好好活著看看本王是如何馬踏天下。”
“好一個登高處,看遠方……”
王雄的聲音久久飄散在大牢內。
葉擎蒼繼續朝著另一頭走去,裏麵關押的正是佟青竹。
而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關鍵。
“王爺,煙羅大人傳來消息,城外老宅裏麵的人全部抓獲。”一位錦衣衛走進,朝著葉擎蒼說道。
葉擎蒼微微點頭,煙羅那邊得手了,麵對佟青竹也多了幾分機會。
來到牢房,佟青竹並沒有被獄卒鞭打,隻是帶了枷鎖關在裏麵。
此時瞧見葉擎蒼走來,佟青竹瞬間冷漠著臉,一雙冷眸充滿狠辣盯著葉擎蒼。
“聽聞並肩王也不是色欲之人,怎麽也學著憐香惜玉了。”佟青竹靠著牆邊,淡淡說道。
“當年先皇的行動,是怎麽被你們知曉的?”葉擎蒼開門見山,當年先皇帶人來救自己,在路上就被埋伏,肯定是他們提前得知武帝的行蹤。
而要想提前知道皇宮內的事,說明問題便出在武帝身邊的人。
“嗬嗬,王爺倒是直白,可奴家又怎會說呢?”佟青竹低頭,看著地上的草鋪淡淡說道。
“為何不能說,在這詔獄,難道還有人逼你不說?”葉擎蒼伸出一手,輕聲說道。
“哈哈哈哈,王爺也不像外人說的那般聰慧,怎的也糊塗了。”佟青竹冷漠的臉瞬間消散,一絲笑容展現,不愧是青樓頭牌,這一笑嫵媚千方。
葉擎蒼同樣笑出聲,走上前猛的抬起佟青竹的下巴,瞧著此等美人,微微湊近。
佟青竹瞧見葉擎蒼湊近,心底十足冷笑,但表情上還是朝著葉擎蒼微微吐息:“王爺,這地上草鋪還是幹的,何不將它們打濕?”
“秦會應該便是其中之一?”
佟青竹淡淡一笑,說道:“王爺明知故問,奴家對這些一概不知,也不清楚他們?”
葉擎蒼伸出手狠狠按在佟青竹的肩膀,狠狠靠在牆邊,走進耳邊淡淡說道:“城外老宅已經被掃清了,七年前那個孩子如今就在詔獄,本王倒想看看你怎麽濕?”
反觀佟青竹,方才嫵媚的顏上,隨著話語說出,身體頓時僵硬一片,其臉上再無嬌媚,取之而代的則是滿臉驚慌。
“你,你是怎麽知道,他怎麽了?”佟青竹握著葉擎蒼的衣服,大聲吼道。
此時的她就如同一個潑婦,完全沒有了任何理智。
看著葉擎蒼沒有回答,臉上還有絲笑容,佟青竹隻能發瘋說道:“他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個孩子,你到底把他怎麽樣了。”
“七年前,鳳鳴院來了位書生,也是你唯一一次動情,與他一見傾心,無法自拔,甚至不顧一切產下一子,後來被書生被殺,孩子也被帶走,代價便是你繼續留在這裏傳遞情報。”
“而那孩子也並未離開多遠,隻是養在了城外老宅,這些年你隻能遠遠相看,去送些銀兩吃穿用品,本王說的可對?”
葉擎蒼連連低語,句句言辭不斷衝擊佟青竹的內心,使得她目瞪口呆。
隨後更是滿臉喪氣的坐在地上。
“本王自認為不是什麽十惡之人,但也絕不心慈手軟,若是你不說,也別怪本王趕盡殺絕。”葉擎蒼雙目冷淡,朝著佟青竹喝道。
佟青竹整個人都是僵住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那個孩子是她的軟肋,也是他這個世上唯一的血脈。
這些年,她就是害怕被發現,隻能遠遠看一眼,便心滿意足。
在鳳鳴院時,她也想一死了之,若是死了便再也沒等事了。
“本王可以給你個機會,隻要將知道的說出來,那孩子本王自然也會保護,你也無需死。”葉擎蒼繼續攻擊佟青竹內。
佟青竹終於撐不住了,爆發出怒吼。
嬌媚的臉上全是怒火:“葉擎蒼,你這個卑鄙小人。”
“小人?”葉擎蒼神色一俊,斥責道:“你也配在本王麵前提這等詞匯,對付你們這種蝸居在大明的奸細,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啪!”
葉擎蒼一掌打在佟青竹的臉上,頓時嘴角流血。
“本王是再給你機會,本王從不是個仁慈之輩,你們亂我大明,殺我大明臣子,製造叛亂,提供甲胄,也配和本王說卑鄙。”
佟青竹的臉通紅,巴掌印牢牢在臉上。
咬著微微紅唇死死看著葉擎蒼,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好。”許久過去,佟青竹閉眼開口說道。
“當年提前得到消息埋伏武帝便是宮裏傳出的消息。”佟青竹麵色如灰說道。
“誰傳遞的?”
“隻知道是個太監,之後背後是誰,我也不知道?”
葉擎蒼微微沉思,將這幾件事情聯係起來,繼續問道:“靖王是如何與你聯係的?”
“是有人傳信來,我隻是個中間人,在京城還有人比我職位更高,而靖王也是通過那個人。”
“秦會便是其中之一。”
佟青竹默然……
離開詔獄,已是快寅時。
葉擎蒼交代完事情,便朝著王府歸去。
靜悄悄走進房間內,葉擎蒼借著月光看了看床鋪上的女人,淡淡一笑,開始脫下鞋子。
“蒼哥,你回來了?”薑夢晗迷糊著雙眼,朝著葉擎蒼柔聲問道。
“回來了,動靜大了,將你擾醒。”葉擎蒼帶著絲歉意說道。
朝薑夢晗附身過去,輕拍肩膀,柔聲說道:“睡吧。”
而就在葉擎蒼以為一切風平浪靜之時。
薑夢晗猛然起身,瞪大雙眼看著葉擎蒼惡狠狠說道:“王爺。”
聽見這稱呼,葉擎蒼心底一窒。
“好濃的胭脂味,好你個葉擎蒼……”
窗外月光皎潔,蟬鳴婉轉不絕。
屋內的大明並肩王再無對方妻子毫無傲氣,王妃隨著蟬鳴連連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