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靖王不是被抓了嗎,還有哪個王爺留在京?”

“喝迷糊了?跟錦衣衛一路,除了並肩王還有誰?”

“什麽,葉擎蒼怎會來此?”

頓時,樓內的眾人心頭一顫,個個麵麵相覷,方才一副看熱鬧的心情瞬間被剿滅。

“並肩王葉擎蒼?”

看著葉擎蒼從沐辰身後走上前,迎上那雙滿是寒芒的目光,尖嘴猴腮男子身體一頓,整個人驚慌失措地慌忙低下頭,方才那股囂張傲慢氣焰瞬間散去。

“狗東西,青樓汙穢之地也敢放言最尊貴的地方,讓本王瞧瞧你這鳳鳴院背後是何許人也,連錦衣衛都敢阻攔?”葉擎蒼惡言厲色,望著樓內大聲嗬斥道。

“王……王爺……小的不長眼,滿口胡言亂語,小的該死?”尖嘴猴腮男趕忙畢恭畢敬彎腰朝著葉擎蒼說道。

尖嘴猴腮男心中卻是苦叫連連,平日裏作威作福慣了,甚至連一些官員的麵子都敢不給。今日瞧著錦衣衛也開口胡言亂語,誰知道惹上了葉擎蒼。

這位爺,能給你這風鳴院連根拔起。

大明誰不知,寧惹閻王爺,莫招葉擎蒼。

“本王看是平日內囂張慣了吧,天子腳下,也敢稱尊貴,沐辰,掌嘴。”葉擎蒼冷喝一聲,繼續朝著大堂走去,隨後將打皇鞭砰的一聲放在上麵。

“是,王爺。”沐辰臉色浮笑,朝著尖嘴猴腮男走去。

“啪,啪,啪!”

尖嘴猴腮男平日裏那吃的這種苦,而沐辰又是習武之人,幾巴掌下去,尖嘴猴腮男便成了一張豬臉。

“砰!”

沐辰一腳踹在尖嘴猴腮腹部,頓時飛出幾米遠,將身後的桌椅撞飛。

尖嘴猴腮口吐鮮血,捂著腹部哀痛地躺在地上,卻也死死不敢叫出聲,生怕那不對再惹了這位王爺。

眼下,掌櫃的還未回來,隻能吃這啞巴虧。

周圍人更是大氣不敢出,皆睜大瞳孔看著這一幕,隻能暗自咽下口水。

“都愣著幹嘛?是要本王親自請你們出去?”葉擎蒼掃視一眼,朝著大堂內的眾人大喝一聲。

“滾!”

所有人耳海一鳴,無論是歌姬還是來尋歡的人皆是身體一震,開始朝著四處逃去,這一刻再也沒有人相信什麽進了鳳鳴院天王老子敢在裏麵惹事。

可這人雖不是天王老子,可天王老子也不敢招惹他片刻。

二樓,走來一位女子,女子身穿薄紗,內搭一件粉色肚兜,籠絡著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雲情意。舉措多嬌媚。一舉一動之間,萬般風情繞眉梢。

女子嫵媚皺起,看著下方飛跑的人群,微怒道:“發生什麽事兒了,怎麽都跑了?”

鳳鳴院多年,從未出現此等情況。

“青竹小姐,錦衣衛來了。”尖嘴猴腮男子瞧見女子出現,有些後怕地看了眼沐辰,方才說道。

“錦衣衛?”名為青竹的嫵媚女子,疑惑一句,眼光放在沐辰身上,瞧見飛魚服,眉頭微微上挑,頓時扭動的自己傲人的身姿走下去。

不知千戶大人來我鳳鳴院所為何事?鳳鳴院內貴人可不少,若是打擾了這些貴人的寧靜,恐怕千戶大人也不好收場啊?

青竹猶如水蛇一般扭動下樓,奔向沐辰,兩人頓時相隔一節指之遠。

沐辰微抿嘴唇,感受到眼前人的絲絲吐息與那濃厚的香味,有那麽幾秒時間是失去了理智的。

“滾開!”沐辰朝著青竹一推,大喝道,整理了一下衣襟。

青竹被沐辰一推,卻隻是稍稍後退幾步,隨後一臉嬌媚帶淚,低落道:“大人真是粗魯,若是大人想尋歡,我鳳鳴院歡迎,奴家還會親自陪伴大人左右,可若是找事,鳳鳴院也沒多少能奈何的了。”

此話落在一旁的尖嘴猴腮男子耳中,心裏顫顫,不斷朝其使去眼色,提醒後方還有一位大爺了。

“佟青竹,鳳鳴院當家頭牌,京城有名的歌姬舞女,多少人擊破頭顱也想目睹你方才,來京城已有十餘年間。”

聲音從後方傳來,佟青竹一愣,心頭仿佛被一塊石頭緩慢壓下,飛速轉身尋找說話之人。

待看清之後,瞪目哆口。

瞧見佟青竹的變化,葉擎蒼嘴角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些都是你在京城的身份,真實身份則是韃子國安插在京城的間諜佟佳氏子弟,從小便學習詩詞書畫,歌舞樂器,就是為了讓你能在京城混出名頭,好接近大明的高官貴人,獲取情報。”

“本王說的可對?”葉擎一雙冷眸對上佟青竹。

佟青竹眼底精光閃過,朝著葉擎蒼笑道:“王爺真是說笑了,什麽韃子國,又是什麽佟佳氏子弟,奴家都聽不明白了,難道王爺莫不成還想欺負奴家一個女子?”

說罷,雙目淚眼婆娑,一副楚楚可人的樣子。

葉擎蒼冷冷一笑,臉色越發陰沉可怕。

“當年大明內亂之時,這其中有你傳遞的消息,這才使得韃子國聯合其他兩國來犯,隻要朝中有一絲消息,你都能輕鬆獲取,六部官員多半是你的顧客,當年本王歸來,帶人先行路遇十多位武林高手恐怕也是你傳遞的情報吧。”

佟青竹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五指微微合攏握緊,整個人身體緊繃,陰暗的盯著葉擎蒼,再無方才的妖媚,而是宛如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劍。

葉擎蒼瞥了一眼,繼續淡淡說道:“本王歸來後,你便再沒有傳遞任何消息,直到本王去了安州,你傳了一封情報,便是索要甲胄,促使靖王叛亂。”

“但這次,你卻疏忽了,或者說你自大,以為本王手下的龍殿查不到你。”

“哈哈哈哈,王爺果然厲害,奴家要是再辯解,也無任何意義了。”佟青竹仰天大笑,渾然沒有平日那股嫵媚的矯情。

“沒錯,我就是韃子國安插在京城的間諜,可惜百密一疏,靖王這個廢物,給他送去這麽好的甲胄都失敗了,真是個廢物,不然大明皇帝一死,我韃子國便可輕取大明。”

佟青竹望向葉擎蒼,一股內力自然顯現出來。

“王爺,這一次你可托大了,就帶一人前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