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李慶之滿臉疑惑,他腦子內想了一圈,但也沒有想明白會是誰?
“劉穆。”葉擎蒼給出了答案。
“劉穆?難道他要過來?”
葉擎蒼沒有回應,但他的臉色已經很清楚的說明了這個情況,自然是要過來的。
“真的嗎?”李慶之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劉穆要是來大明,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啊。
現在的楚國局勢都還沒有穩定下來,劉穆雖然是鎮壓了楚國一眾官員,可楚國皇室畢竟在楚國多年,其實在某種程度而言,楚國的百姓對於皇室還是有些感情的。
而劉穆之所以這麽做便是想著將楚國皇室一朝盡滅,這樣才能讓楚國活下去。
即便楚國還有一些對楚國皇室的欲孽但對於劉穆來說這都不是事。
手中三萬多精兵,誰敢造次,就是找死。
“王爺,您回來了?”門外,江鶴走進來,一臉驚喜。
他可是又多少日子沒有見過葉擎蒼了,自從覆滅青州軍之後,白袍鬼卒就像是被遺棄了一樣。
這也不能怪江鶴心中會有這種想法,畢竟白袍鬼卒真的會有這樣情緒。
“王爺,是不是有新的任務?”江鶴一臉興奮。
他可是很期待王爺說白袍鬼卒這次要啟用了,這樣他們整日在這裏還能有盼頭啊。
“哈哈哈,這一次回來就是要用你們了,怎麽樣,江鶴,訓練的如何了?”葉擎蒼哈哈一笑。
江鶴瞬間滿臉的喜悅,高喝道:“王爺,你就放心吧,白袍鬼卒們現在一個個都訓練出來了,就差實戰了,將士們都期待著上戰場了,現在韃子與大明開戰,都想著能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葉擎蒼走過拍了拍江鶴的肩膀,說道:“如此就好,放心你們一定會有很大的作用的,好好去訓練,用不了多久就需要你們出征了,本王很期待你哪杆長槍啊。”
江鶴一臉期待,他早就等不及了。
大明與韃子開戰後,他們白袍鬼卒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即便知道現在白袍鬼卒還不是時候,但心中總歸是有一絲不舒服的。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極其喜悅,他們也終於可以正式的開戰了。
對於韃子,江鶴是無比怨恨的,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因為韃子而家破離亡,當年韃子對於大明的百姓傷害太多了。
而這也是為什麽他們一定要大明好看的原因。
“行啦,我就先回去了。”葉擎蒼擺了擺手,轉身離開校場。
現在時間也不晚了,明日他又要前往邊境。
這一次回來一趟,怎麽說也要好好照顧一下自己的夫人。
回到王府之後,葉擎蒼洗了一個澡,讓自己徹底舒適起來。
隨即朝著房間內走去,而薑夢晗正躺在**看書,葉擎蒼見到之後,搖搖頭笑道:“這時候了,看書對眼睛不好,早些休息吧。”
薑夢晗沒有望葉擎蒼,而是怨氣十足說道:“這以前的日子不看書能怎麽辦?難道還指望你不成?”
葉擎蒼一聽,這話說得可是十分不得勁,什麽叫做不指望自己呢?
自己可是你的夫君啊,當即就上了床。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來,讓我教教你如何實戰。”葉擎蒼一把拿過薑夢晗手中的書本,隨即一個身子竄進了被子內。
夜月之下,烏啼傲叫。
可正當這個時候,房門外的聲音響起。
咚咚咚!
“爹爹,娘親。”
葉豆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葉擎蒼一望薑夢晗頓時臉都垮了一層,好家夥,自己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麽就這麽難受呢?
自己這個寶貝女兒這時候來幹嘛?
葉豆豆將門推開,看著葉擎蒼和薑夢晗,揉了揉眼睛說道:“豆豆睡不著,想跟你們睡。”
薑夢晗一臉幽怨的望了一眼葉擎蒼,隨即對葉豆豆說道:“來吧,中間來。”
葉擎蒼也不敢多言,至少將自己挪到床邊去。
葉豆豆躺在中間,左看看右看看,說道:“爹爹,你給我講講魯洲的故事嘛,我想聽聽。”
葉擎蒼沒有辦法,隻能聽從女兒的話,給葉豆豆講起了打仗的故事。
葉豆豆越聽越起勁,絲毫沒有困意,倒是將葉擎蒼的睡意說出來了。
主要還是太累了,本來想著好好放鬆一下,誰知道又會是這樣的情況。
薑夢晗抿著嘴笑道,卻不做聲。
三人相擁入眠……
翌日,葉擎蒼起床之後,便朝著邊境而去。
身邊也隻是跟著一個李天罡而已,不過他也並未告訴秋芸他們自己是去見劉穆了。
而劉穆也隻是帶著一個護衛,便到了邊境。
邊境的一座山上,有一處亭子,算得是百姓修建來暫時休憩的地方,而此時亭子內卻坐著兩個男子。
一方代表著大明的最強的勢力,一方卻是楚國如今的王。
“還是老樣子。”會麵之後,在葉擎蒼給了劉穆親切的一腳之後,隨即開口說道。
劉穆淡淡一笑,也不在意,隻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坐了下來。
“老樣子,變不了,唯一有變化的就是不像以前那樣,吃完就睡,還睡的賊香。”
葉擎蒼倒下一杯酒,笑道:“何必呢,楚國現在的狀況已經不行了,就算你這麽做,也得不到什麽好處,甚至對於楚國而言不過是在延長一點時間罷了。”
劉穆端起酒杯,跟葉擎蒼碰了一下之後,喝道:“不管如何,我都要做這件事,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至少我這一代可以苦,但我不希望我的下一代,楚國百姓的下一代還要這樣,過著不生不死的日子,沒什麽意義。”
葉擎蒼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的理由,也行,乾元國那邊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的,你讓他們的計劃全部落空,現在一切都沒了,隻怕是你這個腦袋他們做夢都想要。”
劉穆絲毫不在意,大喝道:“咋了,我還會怕,不是有你嗎?難道你舍得我送死?”
“在這裏等著我呢?”葉擎蒼哈哈一笑,仿佛先前的一些膈應一掃而空,大喝道:“也是,他們要是敢對你動手,我就將他們滅了給你陪葬,反正你兒子我現在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