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王府之後,葉擎蒼來到了李慶之的府邸。
但隨即一問,才知曉這時候李慶之竟然沒有在將軍府中,而是在校場之上。
“這時候還在練兵?”葉擎蒼淡然一笑。
隨即調轉馬頭,前往白袍鬼卒的校場。
白袍鬼卒的校場在京城的東邊,算是大明京城曆史最悠久的校場之一了。
也是葉擎蒼當年訓練神機營的地方,不過那個時候神機營並沒有這麽多的人,因此也就放得下。
隻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湧入,那方校場也就沒有怎麽使用了至於現在則是被李慶之拿來訓練新的白袍鬼卒罷了。
夜色緩緩降臨,葉擎蒼帶著護衛來到校場。
一入內,便瞧見裏麵此刻一束束火把跟火盆都點燃,而身處其中的八千白袍鬼卒正在其中揮灑熱血。
如今的白袍鬼卒基本分為兩個方陣,分別由老一輩的白袍鬼卒帶領,而江鶴則是在台子上指揮。
之所以當年建立白袍鬼卒完全是因為希望有一支輕裝騎兵能迅速到達戰場,或是來一個突襲,擾亂敵軍的陣營。
白袍鬼卒的將士們一個個都是騎馬的好手,更是用弓箭的好手。
每一個人都是專門挑選出來的,而李慶之為了這支軍隊也是花費了心思,畢竟一支這樣的軍隊若是繞到敵軍的陣營之後,無疑是會將敵人的一切部署打亂的。
校場之下,八千白袍士卒各個手持唐刀揮舞著,一個個汗流浹背,但臉上全都是堅硬的表情。
唐刀、戰馬、弓箭這三樣便是整個白袍鬼卒組成的。
原本在葉擎蒼的提議下白袍鬼卒應該手持長槍,這樣一來對於敵人的打擊更加凶猛。
但最後,還是李慶之自己做了改變,他發現白袍鬼卒這樣的輕騎兵不同於跟神機營的重騎兵一樣。
神機營的重騎兵算是戰場之上的一大殺器,而他們的訓練方式就跟輕騎兵不一樣了,甚至在馬匹的選擇上也是不一樣的,主要原因還是在與雙方的定位不同,像是重騎兵這樣的馬匹自然是需要選擇一些優良的馬,主要還是能扛得住重量。
神機營的騎士可是各個身披鐵甲,那一身的重量基本騎上馬之後就很難的行動。
所以一般沒有打仗的時候,基本不會隨便動馬的,即便開戰,也是會牽馬而上,到了開戰的時候才會上馬,當然上馬的時候還需要有人在身邊幫忙。
所以重騎兵是很麻煩的,而輕騎兵則是不一樣,馬匹的選擇隻需要一點,那就是必須跑得快,耐久時間長。
而手中的長槍很多時候會限製他們的發揮,即便李慶之後來又改短了一些,但相較於唐刀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而唐刀在葉擎蒼的改良之後,變得更長,更有弧形,使得白袍鬼卒在戰場上騎馬砍殺的時候更加的靈動。
主要還是相較於韃子的彎刀更有效果。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有的時候就是這個原因。
自此之後,白袍鬼卒也有了統一的服裝和武器,而李慶之在當年戰場上的表現也為白袍鬼卒打響了名聲。
這一點,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質疑的,白袍鬼卒那標誌性的服裝武器也更是成為了很多國家效仿,在此間也成就一番名聲。
葉擎蒼並沒有前去打擾江鶴,至於江鶴的武器,也算是白袍鬼卒的一大特色了,唯一一個使用長槍的鬼卒。
原本江鶴就是長槍世家出生,自小就練槍,所以跟隨了李慶之之後也改變不了這個習慣的。
而他在那日京城之外的表現也征服了所有人。
算得上一舉成名。
而李慶之也有意讓江鶴漸漸成為下一代白袍鬼卒的殿主。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至少在目前來說,李慶之還是當打之年。
“將軍,王爺來了。”士卒前來匯報道。
李慶之眼神一抖,點了點頭,便前往校場上的屋內。
“王爺,你來了。”李慶之朝著葉擎蒼微微拱手,恭敬喊道。
葉擎蒼轉身望去,哈哈一笑,說道:“這麽晚了,還訓練,也不怕別人說你。”
“哈哈哈哈,王爺急著用兵,自然是要多加訓練才是。”
“看來什麽都滿不住你啊。”葉擎蒼指了指李慶之,旋即說道:“現在這支白袍如何了,可是能上戰場?”
隻見李慶之緩緩點頭說道:“隨時可以,隻要王爺想用,白袍鬼卒隨時聽候王爺的調遣。”
“自從上次之後,我便日夜訓練他們,將士們估摸著對我都有些怨言了。”
“嗯,這一次韃子在魯洲北部失利之後,自然是要打一場反擊的,所以我們需要趁著他們反擊之前,去偷一偷他們的老家。”
“想來康乾得知第三軍在魯洲北部覆滅之後,都想要狗急跳牆了,沒想到神機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看來這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給他們喝一壺。”
葉擎蒼一臉欣慰,到底是李慶之,還是最懂他的。
隨即坐下指著圖紙說道:“你看,雖說現在還不知道韃子是排的那支軍隊前來,但無疑會對魯洲北部更大化的做事,現在是他們著急了,如果魯洲北部一直拿不下來,那對他們戰線就隻能拖到這裏了。”
李慶之看著圖紙緩緩點頭,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韃子成了那最著急的一個,而大明則是可以利用更多的方麵在打擊他們。
不過最後的問題還是很重要的,便是韃子這一次會將他們拉攏的部落放在哪裏。
“天玄關之外韃子是無法吞並的,況且現在神機營也已經是來到了這裏,韃子的想法無非就是希望能盡快拖住他們,然後從魯洲來攻打。”
這是葉擎蒼目前的想法,韃子在魯洲北部失利之後,一定是想著盡快從這裏召回麵子的,若是不然,他們的戰略方向就很大程度上失敗了,這是康乾無法接受的。
“王爺說的對,魯洲這邊韃子肯定是不會放棄的,畢竟要想從天玄關打過去,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韃子顯然是不會這樣做的。”
李慶之繼續說道:“他們拉攏這些部落無疑是想作為炮灰來打,這樣一來也就能放開手攻打魯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