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快到戌時了,蕭風看了看天色,對著身前五百士卒說道:“此次,隻是騷擾,切不可擅自行動,更不能隨便做主,家夥事而都準備好了嗎?”
“大人,都準備好了。”旗官應聲答道。
五百士卒個個手裏拿著鑼鼓,就等著蕭風發號施令。
“大人,這一次夠韃子吃一壺的。”小旗官上前嘿嘿一笑。
這要是整晚上去騷擾再加上晚上沒吃好,不得把韃子給氣死。
蕭風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琢磨,這一次一定要讓韃子好好嚐一嚐什麽叫做折磨。
“大人,小的有些拙見,不知能不能。”小旗官滿臉恭敬,對著蕭風說道。
蕭風淡淡點頭:“直說無妨。”
“大人,這時候過去韃子會有警覺的,要等就等到子時之後,這樣一來,韃子軍卒都睡著了,這時候再去,更有效果。”
“小的拙見,小的拙見。”
蕭風擺擺手,偏頭琢磨,這說的倒也是。
“不錯,這倒是可行,你再說說。”
小旗官見蕭風同意,趕忙繼續說道:“這樣一來,若是早些去騷擾,韃子下半夜就謹慎了,效果反而不好,這樣一來,我們就更有機會了,將他們折磨的死死的。”
蕭風拍了拍旗官的肩膀,對其說道:“好主意,這事就按照你說的辦,讓將士們去多多準備,此事我會稟報王爺的。”
旗官點頭,這可是自己出頭的好機會。
如今大明與韃子的戰局一下子就陷入了僵局,倒是雙方都無法做出更好的處理情況。
然而隨著時間漸漸過去,人們驚奇的會發現大明這一邊,竟然吃到了不少好處,倒是沒有了開戰之初的那種頹廢。
等到葉擎蒼的軍隊進入魯洲之後,大明似乎便開啟了反擊,而這樣的反擊使得韃子一時間根本無法承受住壓力。
說到底,還是那句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明的國力雖然在現在日漸消散,但總體上因為在天下西邊土地的遼闊,使得在短時間內想要攻打大明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反倒是時間的推移導致韃子這一邊呈現了不少頹廢的姿態。
“若是韃子一開始就準備向魯洲北部大量進駐兵馬,說不定我們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這些東西。”
天玄關外,皇甫俊雄坐在營帳之中,對著旗下四位副將說道。
從神機營對韃子突襲之後,神機營四個大營便占據了不少優勢。
在皇甫俊雄的率領之下,逼迫韃子的軍隊退後兩百多裏,甚至一度讓韃子差點回到了自己的邊境。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韃子第三軍死亡開始,正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場暗殺,導致韃子之前所有的準備都結束了。
“將軍,如今雙方陷入僵持階段,一時間難以突破韃子防線,倒是沒有進一步的戰果了。”安陽起身說道。
“王爺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皇甫俊雄點頭喝道:“別著急,韃子這時候的幾支軍隊已經呈現頹廢之勢了,到時候就看北部的那邊的情況了。”
“對了,我軍傷亡如何?先將傷員盡快帶回去,逐步轉移。”
“嗯?將軍,傷員已經安排人送回去了,至於其他輜重也在逐步轉移,就看這一次韃子上不上鉤了,不過我看呐,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的。”安嵐拱手回道。
如今,他已是神機營的副將了,總管一切軍務之事,而隨著開戰,他的表現也越發成熟。
“好,安陽,明日清晨,便對韃子發起一次總攻,你指揮此次戰局,切記,讓將領都注意,開戰之後,別打太久,便往回撤,一定不要讓韃子看出我們是故意的。”
皇甫俊雄攥著手中的兩封迷信,一封是來自魯洲北部,而另一封則是來自與虎賁軍。
葉擎蒼的計劃他心中已然明了,接下來就是準備表演的時候了,讓韃子誤以為整個神機營已經打不過了韃子軍,等戰線在天玄關之外鋪開,到時候就可以等待唐磐的虎賁軍上場了。
三萬虎賁軍加上五萬神機營估計也夠韃子軍喝上一壺了。
皇甫俊雄扭了扭脖子,望著眾人說道:“跟你們說一說,虎賁軍就快到了,這一次是王爺讓我們將戰線回縮的,到時候他便可以在魯洲北部和我們一同攻打整個韃子。”
“總算是要來了,虎賁軍?他們不是鎮守在南部嗎?為何出現在這裏?”一位副將現實滿臉喜悅,隨即臉色露出疑惑。
“當然是王爺的調令啊,你笨啊,再說了,這時候有了虎賁軍一定會讓韃子意想不到。”安嵐補充說道。
“還有一個事情,你們也得知曉一下,那就是匈奴那邊估計和韃子有所動靜,甚至康乾這幾日還前往了周邊想著聯合部落,估摸著又是一場惡戰。”
“匈奴?部落?”安陽一臉震驚,當年王爺可是將匈奴的幾萬精兵都給殺光了,他們竟然還不長教訓,想著和韃子聯合攻打大明。
皇甫俊雄點點頭:“不管如何,這一次韃子肯定是要分出勝負的,康乾這條老狗堵上了一切,就想著跟我大明掰掰手腕,那咋們就如他所願,將大明的旗幟插在韃子京城之上。”
“是,我等定當為國效力。”一眾副將起身喝道。
麵對韃子,他們毫無畏懼,都是從當年的戰場上屠殺過來的,對於戰爭他們最是明白不過。
“好,明日,就看諸位的表演了,韃子八旗軍已去二,如今留在天玄關外的還有十萬大軍,到時候等王爺的消息,一舉拿下狗韃子。”皇甫俊雄端起桌前的碗對著眾人喝道。
而在另一邊,韃子陣營之中,卻是另一番情況。
一個個旗主仿佛被滋潤一般,滿麵春光,而在他們身前,則是坐著一個個身穿獸皮之人。
這麽一看,便是知曉他們都是部落的人。
隻是沒想到康乾做事竟然這麽快,就使得匈奴和部落的人加入其中。
“達巴拉幹,冒頓,來,讓我們為了結盟,共飲此杯。”年水耀舉起手中的酒杯高聲喝道。
冒頓便是如今匈奴殘部的王,而另一位則是韃子周邊的少數部落首領,手中有著一兩萬兵馬的烏蘇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