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子士卒完全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住了。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一個個飛快奔馳的戰馬,一個個手持長矛的鐵騎。
馬踏聲!
士卒的吼叫聲!
他直感覺這巨大的響動將自己的心髒仿佛踏碎了一般。
這聲音也引起了前哨站裏麵的眾韃子士卒注意。
他們仿佛感受到了地動山搖一般,驚恐的看向身邊的人。
一道道疑惑響徹在他們的心中,難道是地龍翻身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身為此地的韃子小旗官快速走出營帳之外,驚訝的朝著眾人喊道。
“不知道,會不會是地龍翻身?”
旗官一腳踹在開口說話的士卒身上,大罵道:“放你的屁,這像嗎?”
隨即他表情凝重起來,耳朵豎起直愣愣聽著聲音。
凝重的表情瞬間被那一份驚恐劃破,他慌忙的朝著哨塔上方喊道:“看見什麽了?快說。”
上方的韃子士卒此刻早已心神不穩,聽見下方旗官喊話,他顫抖的身軀緩緩轉身,大喊道:“神機營攻打過來了,快跑,快跑。”
話音落地,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響徹。
什麽?
神機營?
起初所有人都不相信,可伴隨著越來越近的馬蹄聲,越來越響徹的怒吼聲。
他們原本輕鬆的神情再也無法維持原樣了。
旗官稍微鎮定一絲,趕忙附耳在地。
噠噠噠!
“殺!”
旗官的耳邊傳來的聲音宛如驚雷炸空。
“快,敲鼓,敲鼓。”旗官怦然起身,對著身邊士卒歇斯底裏的吼道。
韃子前哨之中,放著寬大的大鼓,隻要大股一響,周邊紮營的士卒就會立馬知曉。
咚咚咚!
咚咚咚!
偌大的鼓被敲響,可在如今劇烈的馬踏聲前麵,顯得微不足道。
神機營!
三千鐵騎衝鋒在前,各自手持長矛,屁股下神機鐵馬扯動著他龐大的身軀。
“殺!”
首當其中的乃是神機營中一位副將,他一手握著旗幟朝著韃子前哨衝去。
三千神機鐵騎,猶如奔雷滾滾!
掀起一層層飛揚的塵土。
仿佛在他們身前沒有任何能擋住他們的道路,沒有誰能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
砰!
韃子前哨怦然被衝垮。
三千鐵騎以及整個身後的神機營士卒刹那間衝進韃子營中。
韃子前哨在神機營的衝鋒之下,被殺的粉碎。
持續半月的韃子與韃子對峙,終於在這一天掀開了新的篇章。
皇甫俊雄身在後方,時刻注視著衝鋒的神機營士卒。
“今日,以往種種冤屈,在此刻告破。”
與此同時,在天玄關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同樣的情況。
三方的神機營在副將的帶領下,朝著韃子軍營衝鋒而去。
他們一個個張開大嘴,將往日所有的屈辱都宣泄出來。
縱觀近幾十年,這是大明第一次向韃子主動發起攻勢。
即便是當年擁有武帝與葉擎蒼的同時,大明更多的也是被攻打。
但從今天開始這一切都將變得不一樣,一切都將從此刻結束……
韃子主軍營帳之中。
幾個旗主還在商議是否攻打大明的事務。
“大軍師,你是陛下欽點的主帥,你倒是說說,我們該如何?”第六旗主已經顯得非常不耐煩了,他猛然對著年水耀開口說道。
“是啊,快說說。”
“眼下,隻有你大軍師拿主意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仿佛在不斷逼問年水耀,他砰的一下將手中的茶杯砸在桌子上。
怒斥道:“本軍師還在思量,這事關重大,豈能隨意決斷,第三旗主的死,很大程度上影響了我們在魯洲的事情,難道諸位不明白度嗎?”
“如今大明已經是岌岌可危,諸位旗主何必如此心急,難道大明是如此輕易拿下的嗎?”
“本軍師正在思考,原本是想利用第三軍在魯洲牽製,我韃子大軍便可在天玄關之外對神機營發起總攻,這樣一來,便能很好的打壓,趁此機會再派出一軍,對著魯洲發起強攻。”
年水耀繼續說道:“這樣一來,神機營就會受到限製,而我韃子軍隊就能不受任何牽製。他大明發揮不出神機營,一直被圍困天玄關,而大明內部卻又招架不住魯洲的攻勢。”
“可,一切都沒了。”年水耀搖搖頭,歎氣說道。
“既然如此,何不立即改變,換一支軍隊,或是讓其下方總兵臨時擔任,如此一來,也能不前功盡棄。”第五旗主淡淡說道。
“話說的沒錯,可最終還是得有陛下……”年水耀看了一眼茉莉便不再說話。
言至於此,有時候就是這般,一個地方錯了,滿盤皆輸。
心中,年水耀對於葉擎蒼的恨越來越深,他難道早已算計到這一切,然後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第三旗主導致目前這個局麵。
“不,他絕對沒有這個可能,不。”年水耀心中自然不承認。
他遠比葉擎蒼厲害,他父親當年輸了,他沒有,他還有機會。
難道他年水耀就這點本事嗎?
“軍師,眼下需盡快派人將此事告知魯洲內部,讓旗下總兵做好準備,而後,再根據陛下旨意調動人員,軍師可現在就命一軍進駐魯洲,這樣一來,對於大明而言,魯洲的壓力便更加重。”
茉莉看了眼年水耀淡淡說道:“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好,神機營如今料想也不敢動。”
“沒錯,大軍師,神機營如今被我困在天玄關,根本不敢動彈,隻要神機營一旦動,那我們可以隨時攻破天玄關,而大明也隻有神機營這麽一個軍,抑製住了他,不怕以後沒機會。”大旗主作為場中最穩定一位,開始說道。
“神機營如今隻敢守卻不敢攻,不就是因為害怕嗎?”
說罷,看向眾旗主。
年水耀也點頭,這樣一來,的確是對的,頓時心情愉悅。
“好,多謝二位出謀劃策。”
就在此時,眾人準備走出營帳之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出現。
“大軍師,不,不好了……”
年水耀以及一眾旗主相互一望,皆是皺眉,難道是又有旗主死了?
士卒神色慌忙,走進來,對著眾人顫抖說道:“神,神機營攻打過來了。”
聞言,宛如一道雷鳴響徹在眾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