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諸位將軍都是我韃子國的英才。”

年水耀大聲喝道,隨即轉頭看向一邊的侍衛,揮了揮手。

侍衛點頭,轉身吩咐下人。

不一會兒,一個個侍女走進來,各自手上端著一個小盤子,上麵是酒杯。

“來,倒酒,給諸位旗主祝賀。”年水耀靠在座椅上緩緩說道。

這時,茉莉站起身,她約莫近三,皮膚呈現麥色,身上穿著一身勁裝。

“大軍師,戰爭在即,我等還沒有取得更好的成績,便在此飲酒祝賀,怕是不妥吧。”茉莉鼻子皺起,她不是非要掃了年水耀的興致。

隻是如此一來,就成了什麽嬌慣之人,這對於大戰而言,實在是有些欠缺考慮。

待她說完,原本有些旗主都準備端起酒杯了,可伸在半空的手,又隻好收了回去。

年水耀淡淡一笑,但臉皮之下還是對於茉莉這句話有些不喜。

但茉莉除了自己是旗主之外,更是康乾最疼愛的妹妹。

縱然是年水耀也不敢放肆。

“額哈哈哈哈,是,長公主說的是,是在下欠缺考慮了,是在下之過。”年水耀反應極快,迅速揮了揮手,示意這些下人離開。

茉莉的臉色這才收回,她望了望年水耀,又看了看各位旗主,拱手說道:“各位,大戰在即,我們不可因一點小功,就自視大明無物,難道諸位都忘了當年的事情嗎?”

“天玄關的神機營還未走,葉擎蒼更是未死,諸位是覺得我們現在有了一些勝算,就能將大明整個吞滅?”

“本宮也隻是說一些實話,還望諸位見諒。”

茉莉再度拱手,隨後坐了下去。

年水耀的臉有些陰沉,茉莉如此一來不就是拐外抹角罵著自己。

“是在下疏忽。”

年水耀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他自然是不敢對茉莉有任何怨言。

當然,他也不希望此事傳出去被康乾知曉。

這樣對他來說,極其不利。

“大軍師,不知陛下是有何旨意?”茉莉冷著臉,對著年水耀說道。

年水耀帶著微笑,手拍在椅子上,鄭重說道:“陛下傳來旨意,明日一早便攻打天玄關。”

“什麽?明日?”

“終於到了,終於可以跟大明再較量一番了。”

“老夫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來了這一天,大明。”

“大軍師,陛下正是如此之言?”

年水耀淡淡點頭,隨後說道:“自然是,本軍師豈會欺騙諸位。”

“旨意還說,陛下已經與楚國達成合作,還有匈奴,到時候他們也助力奪取大明天下。”

聞言,甚至連第一旗主都有些吃驚。

“楚國?陛下為何還要跟楚國聯軍?”第八旗主滿臉疑惑。

所有人都清楚一點,當年大明太祖的皇後便是楚國皇室之人。

所以之後楚國一直與大明關係甚好。

“八旗主,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當年大明內亂的時候,楚國可沒少摻和,況且楚國與大明的關係這些年來也不算上好。”第四旗主緩緩說道。

年水耀點點頭,說道:“楚國雖強,可這些年楚國也不斷在削弱,自然是想盡快彌補弱勢,而大明現在更是岌岌可危,楚國不可能沒有道理不插上一腳。”

“況且,當年大明武帝在位之時,對於楚國的事情,相信諸位都清楚。”

聞言,其餘還疑惑的旗主紛紛點頭,一臉恍然大悟。

當年武帝在內亂之時,曾求助楚國,但楚國未曾出兵。

而在武帝鎮壓完內亂之後,楚國曾派人來想與大明結親,將楚國公主嫁給武帝,隨即派來使臣。

但武帝卻將使臣拒之京城之外,甚至都沒讓楚國使臣進城,自此楚國與大明的關係更加惡化。

所以,楚國也韃子結盟,也就不是奇怪的事情。

“有了楚國與匈奴的幫助,簡直是如虎添翼。”

“隻是匈奴現在?”茉莉皺起眉頭。

此話一出,其餘旗主也麵露難色,心中紛紛想起一句話。

匈奴還有戰鬥力嗎?

當年匈奴趁著大明內亂,隨後出擊大明,卻被葉擎蒼全部覆滅。

如今的匈奴隻怕是沒有了當年的那股氣焰。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願意合作,我們就能以最小的代價來攻打大明,當時候大明覆滅,我們又何必……”後麵的話年水耀沒有直言,但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好了,諸位旗主如此下去布置各部,明日便是開戰之日。”

“這杯酒,就等天玄關告破之日喝吧。”

眾人紛紛朝年水耀拜別。

等所有人走了之後,年水耀臉色瞬間一變,將眼前的茶杯打在地上。

“這個臭女人,簡直是不識抬舉。”年水耀砂滿臉陰沉。

“軍師大人,這是怎麽了?”一聲嬌嫩的聲音從帳後方緩緩傳來。

年水耀浮浮現笑臉,朝後望去,一位女子披著一層薄紗,扭著屁股緩緩走來。

她的身體充滿了嫵媚,身體的白淨吹彈可破。

“梅兒,你怎麽來了?”年水耀趕緊走過去,一把撫在女子腰間。

“大軍師,大半夜的突然離開,小女子半夜驚醒不曾瞧見郎君,自然是心裏焦急,便跟著過來了,卻不想,郎君如此不喜。”女子楚楚可憐,倒在年水耀的懷中,仿佛被人欺負了一般。

見美人這般,年水耀可是心疼著急,慌忙安撫女子說道:“這不是在軍營之中嘛,人多眼雜,若是讓人瞧見,自然是不好。”

說著,年水耀手上的動作自然也是沒有停。

女子漸漸雙眼迷離,沉寂在男子這雙愜意的手中。

“對了,郎君方才為何生氣?”

“茉莉那個臭女人,仗著自己是陛下的妹妹,掃了老子的興致,本想著接著陛下的旨意,讓這些旗主歸順自己。”年水耀說起茉莉,便是一肚子火,手上的力道越是恨。

女子吃痛,咬著唇齒,說道:“郎君已是軍師,為何還擔心這個?”

年水耀冷哼一聲,說道:“別看這些旗主表麵上聽從我的,但各自軍中事務,本軍師都不清楚,即便是我派去監軍的人,也是打探不了消息。”

“如此這般,我又如何指揮他們。”

“那郎君何不指揮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