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說的可是千真萬確?”葉擎蒼臉色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盡是嚴肅,盯著孫不周問道。
“千真萬確。”孫不周信誓旦旦,又怕葉擎蒼不信,趕忙舉起右手發誓說道:“屬下要是欺騙王爺,就砍我的頭。”
葉擎蒼麵露微笑,倒是覺得孫不周有趣,擺了擺手:“如今真是用人之際,留著命多殺幾個韃子。”
“沐辰,你認為韃子為何這般做?”葉擎蒼轉頭望向一直待在身邊的沐辰詢問道。
“啊!”沐辰在一旁遭受詢問,像極了隨時被夫子抽查的學子,滿臉都是疑惑。
“王爺,卑職以為,若是女人被抓,倒是有幾分能解釋,但孩童被大量抓取倒是有些意外,不過在下護送那位跳井女子的時候,她也這般說過,但是韃子攻打之後,便不斷抓獲女人跟孩童,她還是在了一間地窖內才逃過,聽孫將軍這般說,倒是有些蹊蹺。”
“在錦衣衛執行任務的時候,煙羅大人也曾說過,執行任務的時候,隻要不是涉及到任務的,一切都可以不理會“沐辰望著三人,眼中炯炯有神,對於行軍打仗他倒是不懂,但是從任何細節發現線索倒是身為錦衣衛的本職。
沐辰接著說道:“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情報,首先明白的是,韃子這一次是傾盡國力做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一站,這就表明一點,無論是上至韃子皇帝康乾還是下方兵卒,都會拚死一戰,自然,選擇這般做,他們也肯定做足了謀劃,而魯洲便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從我們的共識來看,韃子之前隻能天玄關才能一路平坦而入大明,但他們找出了魯洲這條路,往後就無法排出沒有其他道路進入大明。其二,韃子既然選擇了這一戰,選擇在魯洲,我們暫不知道韃子是否就這一條道路,但魯洲是距離韃子邊境最近的。而更為重要的是,魯洲是感受韃子最深的,當年,魯洲邊境多的是與韃子做生意的人,來往絡繹不絕。”
說至此,沐辰稍稍有些緩和,轉眼望著幾人。
蕭風與葉擎蒼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仿佛早已習慣,但孫不周則是滿臉震驚。
難怪大明一直流傳的一句話,就是龍殿的狗在你麵前,也是哮天犬。
更是對錦衣衛有些改變看法,這群人到底是受過什麽樣的訓練。
真是能文能武。
“繼續說。”葉擎蒼投去讚賞的眼神。
沐辰點頭,說道:“這就說明魯洲在韃子的計劃中是早有所圖的,從方才孫將軍和卑職聽到消息,他們這般抓取孩童以及婦女,就表明韃子是想要改變我大明人的,或者在魯洲進一步鞏固。首先是女人和孩童是反抗力最差的,最難以逃脫的,而女人不僅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也能做其他很多事,而孩童若是收養起來,能改變他們的一生。”
“記得王爺以前說過,改變一個國家最可怕的便是改變他們的認知,而韃子現在這般看來,就是在做這般的準備,先從魯洲開始,既能加強他們占領地方的鞏固,又能開始灌輸他們的思想,讓大明的孩子從小就認為我們才是敵人,用我們的後代來消滅我們。”
“王爺!”沐辰拱手示意葉擎蒼。
一旁的蕭風與孫不周則是徹底的呆住,完全被沐辰的這一席話感到震驚。
這是他們從未想到的,也是從未聽過的。
“分析的不錯,看來你姐說的不錯,在這些方麵倒是有幾分能力。”葉擎蒼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些以前都未曾聽過?”
“王爺,屬下聽得迷迷糊糊!”
孫不周瞪大雙眼張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