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一瞬間僵持住了,天玄關韃子軍隊也突兀停在了遠處不再進軍。

而在遠處,一封封急報正朝著大明皇宮送去。

此刻,太和殿內正在照常上早朝,朝廷文武百官而立。

一匹千裏馬急速奔馳,腳下步伐早已呈現頹廢之勢,瞧見這般模樣不知道這匹馬一夜之間跑了多少裏地。

“十萬火急軍情,快,快呈上陛下。”馬上斥候急速朝著皇宮守衛大吼道。

隨即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守衛。

守衛凝眼一望,也明白定是有何大事發生。

連忙結果書信,朝著太和殿直奔而去。

“何事?”太和殿太監瞧見守衛急速奔來,輕聲喝道止住。

“公公,軍情急報,還請速速呈上給陛下。”

內監望著守衛手中的書信,頓時心間一冷,接過書信轉身朝著偏殿而去。

行至偏殿,王富貴便站立於此。

“何事,慌慌張張?”王富貴微眯著眼,望其說道。

要是讓陛下瞧見,恐心中又要責罵自己沒有管教好手下這群奴才。

“王總管,軍情急報,還望速速呈給陛下。”小太監也顧不得這麽多了,拿出書信遞給王富貴。

“軍情急報?”王富貴心間一抖,有了一絲明悟,難道是韃子國朝大明進軍了。

可看書信模樣乃是州地的,不像是神機營傳來。

況且神機營傳來軍情,怎麽會讓他們太監呈報?

畢竟有著錦衣衛和不良人,怎麽也輪不到太監。

難道是州地造反了?

王保保猶豫之間,接手書信,隨即瞧見沒有封裝,又望了望正殿內的情況。

便自作主張,朝小太監使眼色讓他離去,旋即便打開書信閱讀。

轟……王富貴讀著上麵的字,直感覺渾身被天雷劈了一般,腿腳險些都站不穩。

趕忙靠在一旁的柱子大口的喘氣,心中更是不斷轟鳴作響。

腦海更是隻有三個字在悠悠回**——天塌了!

“唉,為何要打開吖?”王富貴心中暗暗罵著自己非要去瞅一眼,這下可好了。

聽著太和殿天子與群臣和悅的聲音,王富貴心間就有些遭罪。

自己這時候去呈上這封書信,隻怕陛下又要受罪不少。

“該死的韃子人。”王富貴嘴上咒罵一句,隻能硬著頭皮朝著太和殿走去。

此時,商倩芸正在與群臣商議大事,如今科考結束,對於這一切,商倩芸都是十分滿意。

自從上一次舉行國葬之後,至少天下民生一切都正在百廢俱興。

“陛下,此次科考南北學子皆有上榜者。”周元朝著商倩芸匯報此次科考事情。

商倩芸點點頭,南北學子好在都有,終於是對於天下學子有了一個交代。

更是沒有重複當年太祖時期南北榜的糊塗事,如今科考結束,也有了人才可用。

商倩芸此刻心間有了些寬慰,或多帶著絲喜悅。

在位幾年,朕總算是為大明百姓做了幾件有用的事情。

“都是何人?”商倩芸詢問道。

這時,早已等待多時三人站出來,朝著商倩芸跪拜道。

周元在一旁說道:“狀元郎乃江南人士,名解牡,榜眼乃河北人士,名為童政,探花乃魯洲人士,名蘇巢。”

原本按照製度,商倩芸會一一會見各位,但朝廷重事壓身,便刻意讓三人就在朝會相見。

商倩芸望著三人頻頻點頭,原本六部官員上便不再任用,這下也可解決了。

“好,望著諸位高才朕心中也有些欣慰了,大明也需各位奮力。”商倩芸說著些官話。

這時候,王保保從偏殿而入,便在下麵猶豫不決。

商倩芸正笑著,瞧見王富貴手裏攥著一封書信待在角落小心挪動腳步來回。

便望著開口說道:“何事?”

霎時間,原本都在高興此次科考的群臣們,也隨著商倩芸的聲音望向一旁角落的王富貴。

王富貴被一聲喝,隨即瞧見這麽人望著自己,心中更是一急。

“陛下,軍情急報。”王富貴趕忙喝道。

商倩芸頓時眉頭一皺,而方才還沉寂在科考的官員們,也都散去了喜悅,紛紛瞪大雙眼。

軍情急報?

難道又發生了兵變?

商倩芸陡然間直感覺心間突跳,急促朝著王富貴喝道:“快呈上來,愣著作何?”

“是……陛下。”王富貴急促走上去,將手中抓的有些糅雜的書信遞給商倩芸。

商倩芸皺起眉頭拿過書信,隨即展開,仔細閱讀。

而下麵的群臣們也都瞪大雙眼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可誰都沒有將事情往壞的方向去想。

商倩芸手裏握著書信,皺起的眉頭越來越深,纖細的雙手不斷在抖動,身體更是不自覺的發抖起來。

臉色方才餘留的喜悅刹那間消散,便被蒼白無顏所取代,越往後看,臉色便點點升起紅紗,由蒼白之色緩慢的掛上了一層紅紗,繼而彌漫整個臉頰。

雙眼之中的平靜因為書信上麵的文字也變得更為恐怖。

下方的群臣目睹了商倩芸的整個變化,而殿內的氣氛也因為商倩芸的變化更為凝重了。

商倩芸此刻就像是一個加了若幹的柴火的火爐,正等著那一刻火勢的爆發。

轟……商倩芸積攢的怒火在這一刻噴灑而出,憤怒喝道:“朕不除你們,真是難解心頭之恨。”

“陛下。”周元順勢開口問道。

商倩芸冒著滿身怒火望著下方群臣說道:“韃子進軍了,魯州知府來報,魯洲最南有著一偏遠小鎮,前夜被韃子軍隊屠殺殆盡,隨即占領此地。”

“什麽?”

“這……這……”

“可恨,簡直可恨。”

而在其中蘇巢聽聞後,更是心神不寧,眉心間更是點點憤怒之意閃起。

他可是魯洲人,年少時更是有去過那一隱世小鎮。

聽聞全鎮無一人幸免,怎可不憤怒。

“陛下,韃子此刻突然入侵我大明,竟跨過天玄關,自魯洲而入,定是謀劃多時。”

“陛下,快請並肩王,商議此事,若是一旦魯洲被攻陷,皆是整個大明危矣。”

商倩芸望著群臣,聽到並肩王三字之時,難免有些惡心。

現在可是想起並肩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