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說來就來,也沒什麽預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明的科考緩緩落幕。
隨著周元率領滿朝文臣監督科考一事,終於如期選出來了大批新科進士。
至少這一切都已經在按部就班的舉行,韃子國的消息一直停留在邊境卻一直未有所動靜。
如今,葉擎蒼也不明白韃子國皇帝的心思,仿佛這些人是變的聰明不少。
不過也好,韃子國一天不動,大明也就有了一天的喘息的機會。
科考的天下同喜並沒有鬧的很歡,伴隨著寒冬的漸漸到來,又因為商倩芸的一道旨意,整個大明的百姓心中多了一絲傷感。
自那日商倩芸與葉擎蒼商議國葬之後,便開始實施下去,在與滿朝文武的商議之後,終於將國葬選在了科考之後舉行。
天微微亮,早起的百姓忽然開門發現整個京城被披上銀裝,潔白無暇的雪花星星點點的灑落在半空,飄忽不定。
並肩王府,即便葉擎蒼已經被削爵,可這四個字的牌匾卻無人敢動,畢竟那時也是因為形勢才不得不被削爵。
但整個大明的臣子和百姓都明白,並肩王名義上是被削爵了,可卻無人敢去三言兩語,這種觸黴頭的事倒也沒有人去做。
“醒了?”
葉擎蒼裹著被子緩緩睜開迷糊的雙眼,耳邊便響起一聲柔和的美聲。
微微偏頭,卻是薑夢晗身子側著望向葉擎蒼,灰蒙的時光,薑夢晗滿臉笑意。
“今個兒,怎麽這般早就醒了?”葉擎蒼微微起身,靠著身後木床,伸出一隻手伸向薑夢晗柔軟潔白的身子。
薑夢晗滇白了雙眼,微微橫了一眼葉擎蒼,湊著身子朝著葉擎蒼擠了擠,悄聲說道:“自然就醒了,昨晚又沒折騰,倒也不累。”
葉擎蒼愕然,自己妻子說的這叫什麽話?
什麽叫昨晚沒折騰,不折騰就不累了?
“這天氣說變就變,昨個兒還沒這般冷,今日一醒來,倒是覺得冷上了。”薑夢晗依偎在葉擎蒼的懷中,俏麗的小手伸出手指點著葉擎蒼的肚皮說道。
“估摸著應是下雪了,想來明日便是到了國葬,這場雪倒是來得湊巧。”葉擎蒼望了眼窗外,透過模糊的窗紙隱喻瞧見窗外裹著銀裝,淡淡說道。
“嗯,下雪了,京城可是好久沒下雪了,快有七八年了吧。”薑夢晗小眼睛一瞪,快速轉頭望了眼窗外,卻又沒有葉擎蒼那般看著清楚,但卻感受到絲絲寒氣襲來,猛地又回身朝著葉擎蒼懷中撲去。
隨後更是用臉蹭了蹭,被子內的兩隻潔白的小腳又靈動地互相摩擦了起來。
然後快速朝著葉擎蒼身子上插去,仿佛要將他身上所有的熱氣吸幹。
這一動一動使得葉擎蒼絲毫不敢挪動身子,隻能任由麗人擺動。
看著懷中麗人即便是成親後也如同當年時期那般少女俏皮,像極了小貓在其身上上躥下跳,不由得心中暖流而過。
“上一次下雪,應該是我們成親的時候,你到還是像那時候一樣,晚上睡覺硬是扒著我。”葉擎蒼滿臉笑容,淡淡說道。
薑夢晗也沒在意自己方才的模樣,隻是這一聽,忽然有了些覺悟。
瞬間在葉擎蒼懷中不動,將臉深深埋在葉擎蒼胸前,一動不動的隻得看見雙耳之上漸漸泛起的紅霞。
或許是獨處的時光,讓少婦還存有著少女的羞澀,薑夢晗雙耳滾燙,伸出右手狠狠在葉擎蒼腰間來了個路轉十八彎。
嘶~
葉擎蒼悶哼一聲,頓時帶起不敢出,所謂一物降一物。
下了床沒人治得了他葉擎蒼,可在這六尺床之上,她薑夢晗單防葉擎蒼絲毫不懼。
“哼,叫你胡言,擎蒼,陛下這一次舉行國葬,是陛下的注意還是?”約莫半刻,薑夢晗雙耳的紅霞微微散去,終將小臉拿出,可對上葉擎蒼視線時趕忙轉移話題問道。
“非我之意,是陛下的意思,不過也好,大敵當前,大明是需要陛下做出一些安定民心之事。”葉擎蒼微微搖搖頭,雙眼望向皇宮的方向。
薑夢晗順勢接話說道:“看來陛下終於是長大了,能自己拿主意了,韃子國這些日子也一直沒消息,不知道會在什麽時候動手?”
“武帝在地下看見陛下能有如此舉動,心中也會深感欣慰的,以後我見了武帝也有個交代。”葉擎蒼提及到武帝之時總是有著一絲憂愁,隨後轉話說道:“韃子國一直按兵不動,恐怕也是在找機會,年關快到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讓大明過個好年。”
薑夢晗點點頭,自己夫君說的不錯,她跟隨葉擎蒼這麽多年,自然見識不小,當然也就明白葉擎蒼是何意思。
年關快到了,韃子國一直按兵不動就會永遠掌握著主動權,這對於本就處於弱勢的大明更加岌岌可危。
“走一步看一步,不管韃子國何時前來,本王也已經安排妥當,接下來也就等他們何時動手了。”
薑夢晗聽見葉擎蒼的話一臉擔憂,又要打仗了,又是一場凶險萬分的戰爭。
“冷嗎?”葉擎蒼看著薑夢晗望著左軍有些出神,看著其潔白的臂膀之上滿是雞皮疙瘩,細聲詢問道。
“今年這天比之往年更冷了,靠在你身上都還覺得冷。”薑夢晗微微一笑,朝著葉擎蒼縮去嬉笑道。
葉擎蒼故作猛臉,一把抱緊薑夢晗,看著其小迷糊的雙眼,來了句豪言壯語:“既如此,不如讓身子骨熱熱,也好抵抗這寒冬之日。”
薑夢晗被葉擎蒼這一抱,起初有些驚訝,聽見葉擎蒼開口之言,瞬間臉紅,笑罵道:“今晚我可是又要睡一個安穩覺了。”
兩人速度之快,被子猛然一披。
就在槍出如龍之際,蓮花潭水洗槍之時。
卻聽見屋外響起妙齡童聲。
“娘親,爹爹,下雪啦,快陪豆豆堆雪人啦。”
刹那間,屋內兩人隻得哀怨作罷,紛紛穿戴衣物,走出屋門。
“看來,你堂堂並肩王也得聽從軍令啊。”穿戴之時,薑夢晗滇白一眼,嘲諷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