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喧鬧是昨日的,今朝又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太和殿早朝。

商倩芸坐立皇位之上,身穿五爪龍袍越顯得其那股英武,的確她需要做的還有很多。

但她也正在試著做做那最英武的皇帝,她的雙眼滿是堅定,渾身透露出皇帝的威嚴。

這一次,她一定要維護葉擎蒼。

若她再不能做點什麽,那她這個女帝做的又有何用?

皇位之下,滿朝文武皆林立兩邊,文官還是以如今周元為首。

而武官行列,因唐磐率領中軍整治藩王的殘餘,並沒有返回京城。

眾人都知道,今日又是一個不平凡的朝堂議會,說來不平常,到底是那個男人又回到了朝堂之上。

“葉國公到!”

太監尖銳的聲音打破了朝堂內的和平,聲音滑落,殿內眾人的眼神齊齊望向殿門處。

一位身穿朝服的男子緩慢走入。

他的腳步還是那般不慌不忙,可那雙眼神卻是眾人無法回避的。

葉擎蒼自帶的威嚴是如今任何身份都無法磨滅,無法忽視的。

即便他現在穿的是臣子朝服,而非象征著大明王爺的袞袍。

當他的腳步緩緩步入,殿內一切都變得寂靜,仿佛每一個人都因為他的到來而自動屏蔽了聲音。

商倩芸壓抑著心中的喜悅和那份深深的歉意,望著自己的擎蒼哥。

葉擎蒼走入正中,下跪叩首說道:“臣葉擎蒼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商倩芸一時恍惚,神情全放在了葉擎蒼身上,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以至於緩緩沒有開口。

“陛下。”王富貴恭敬站立在商倩芸身邊,看見商倩芸許久沒有作答,完全是一個出神的狀態,小聲提醒道。

“咳咳。”商倩芸這才反應過來,用咳嗦聲掩蓋了自己的失態,隨後頓了頓喝道:“葉國公請起吧。”

“多謝陛下。”葉擎蒼臉色毫無波瀾,站起身朝著周元淡淡笑了笑,隨後又望了望身後那群武將,站立在自己位置上。

最後一個人到了,也就意味著朝會開始。

商倩芸定了定心,開口說道:“前些日子,藩王造反,使得我大明又一次陷入戰亂之中,各州百姓搞得民不聊生,好不容易恢複過來的國泰民生,又給毀了。”

皇帝開了頭,下方臣子自然知道應該如何應答。

一位文臣站出來,說道:“陛下,藩王造反使得大明備受波及,使得大明百姓再次陷入戰亂,若是不管不治,難以給大明百姓一個交代。”

這話說的倒是在理,無法就是找個法子找個替罪羔羊,當然對於他們而言,實際上都是想要削藩,此話不過是為了後麵的話做鋪墊。

商倩芸何嚐不知,或者說在場的人誰人不知。

隻是這話,不能讓商倩芸主動開口,她也知道自己的皇兄當年就有削藩的舉動,隻是沒有實施罷了。

“陛下,此次造反主謀乃是世鎮青州的九王爺商澤宇與滇州的新王商和,在臣的追查下,其主謀還有他人。葉擎蒼上前說道。

此話一處,滿朝文武皆是不明,畢竟他們沒有獲取更多的消息,隻是從明麵上得知了藩王造反的情況。

就連商倩芸也有些不明,疑惑道:“國公所言他人是指?”

葉擎蒼頓了頓,再次說道:“陛下,諸位可還記得當年先皇景帝時期大明內亂的緣由?”

“這是自然,當年就是那一直埋藏在大明的韃子國四王爺造成我大明內亂不止,若非武帝或……”開口說話的人看了眼葉擎蒼繼續說道:“以及國公你力挽狂瀾,大明危也!”

商倩芸皺起眉頭:“國公的意思?”

“陛下,九王爺商澤宇已經戰死,商和與幕後主使的人已經在殿外等候,陛下可宣他們入殿一查看便知。”葉擎蒼淡淡一笑,說道。

商倩芸給一旁的王富貴使去眼神。

“宣!”

殿門打開,商和與老道士被五花大綁在錦衣衛的押送下走入殿內,而商丘也緊隨其後。

而當老道士一入殿,有幾位老臣子臉色頓時一變。

“你,你居然還沒死?”

白發蒼蒼的老臣指著老道士顫顫說道。

老道士早已心扉意冷,此刻瞧見太和殿,頓時哈哈大笑。

“他就是當年景帝所封的劉侯,也是後來的韃子國四王爺導致大明內亂的始作俑者。”葉擎蒼指著老道士說道。

霎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先是一片寂靜,而後爆發出一陣喧鬧,而商倩芸此時也顧不得說什麽朝堂之上,何故喧嘩了。

她同樣也是滿臉震驚,下方,站著那個披頭散發的男子可是導致自己父皇鬱鬱而終的人。

她如何不恨。

“陛下,諸位,這些年來這位四王爺不僅沒有死,還在暗中不斷行事暗算我大明,秦會便是受了他不少恩惠,而身在大明的暗棋也是他一手培養的。”

“藩王造反,更是他利用九王爺的心思促成的,這些年他一直在滇州冒充商和的師傅,從小蠱惑他,致使他篡奪王位,傷害老滇王商雲鶴,隨即嫁禍給滇王世子商丘。”葉擎蒼隻是淡淡將此事說了出來。

直到此刻,滿朝文武官員才幡然醒悟,原來大明這些年發生的這麽多事。

都是這個老家夥幹的,整整禍害了大明幾代人。

而這揭開了所有事情,最終矛頭全都指向一個國家,那便是韃子國。

皇位之上,商倩芸咬著銀牙,瞪大雙眼望著下方的老道士,滿眼都是憤怒,恨不得親手將他殺了以泄心頭之恨。

可以說,她的母後,父皇已經皇兄都是被老道士間接害死的。

“韃子國,朕一定要滅了你們替父皇母後報仇。”商倩芸心中暗道。

仿佛在這一刻,有那麽一絲有了武帝的樣子。

至少,商倩芸不再是那個毫無誌氣的女子,而是心中有大誌的女帝。

在其皇位,要做的無非就是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要做的無非就是開疆擴土。

三年多的時光,讓她恍恍惚惚的在這個位置上待著。

如今他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懦弱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