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怎麽了。”一旁的士卒注意到校尉緊繃著神情。

“別說話,警戒!”

校尉朝著士卒嗬斥道,隨後抽出身上的佩刀緊緊望著前往。

而在駐地,留守的將領也是心裏直繃著。

不知道為什麽,心跳聲從方才那顆信號彈開始就沒停下過。

更是不自覺地產生一股從未有過的緊張。

“將軍,將軍。”

一聲急促聲打破了整個駐地上的平靜。

留守將領趕忙起身望去,隻看見派往前去詢問王爺和大人的那位士卒,此刻神色慌張,腳步更是淩亂急促。

整個慌裏慌張的跑向駐地。

“堂堂滇州軍士卒,慌張什麽?”不等留守將領開口,一旁的副將開口嗬斥道。

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要是此事傳出去,恐怕整個大明都要嘲笑的滇州軍膽小怕事。

這對於任何一支軍隊而言,都是不小的事情,畢竟也不想被人一提及就說,“你是說那個在駐地還慌慌張張的滇州軍?”

可士卒絲毫沒有理會偏將的嗬斥,腳步飛快跑向留守將領急促說道:“將軍,不好了,王爺……王爺他…….”

“王爺…….”士卒的話讓留守將領心裏一咯噔,雙手一把抓住士卒的肩膀臉色焦急說道:“快說,王爺他怎麽了。”

士卒被粗狂的漢子用盡全力一把抓住,疼的直咬牙,隻能伸出一手指向駐地外。

留守將領趕忙鬆開士卒,隨後一揮手,烏壓壓一片的滇州軍隨即出動,那股讓人膽寒的肅殺刹那間匯集。

當將領走出駐地,朝著福田鎮鎮口看去。

隻覺得腦海一陣眩暈,若不是身旁副將一把抓住,隻怕就要滾落在地。

鎮口那邊,約莫三十多個服飾各異的人站在哪裏靜靜的看著襲來的滇州軍。

而在最前方那位麵罩男子的腳下,躺著的是已經被廢掉全身經脈的老道士。

而他身旁,則是被五花大綁的滇州新王爺——商和。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將領望著這般情景,心中不斷叩問。

難怪王爺和大人一直沒有消息傳來,原來是早已被人陷害。

“來人,給我圍起來。”

一旁的偏將瞧見此景,大喝一聲,其身邊滇州軍快速將此地圍得水泄不通。

刹那間,鎮口處的李天罡等人被三萬滇州軍圍住。

“大帥,這滇州軍還真是給我們麵子,居然用三萬人圍我們三十多人。”在李天罡身邊,一位身材豐益的女子嬉笑道。

“就這點場麵,當年王爺可是和我們可是被整整十萬大軍圍住,也不帶怕的。”另一邊,一位相貌粗狂的男子撚起個蘭花指喝唱道。

而他口中的王爺自然也就是大明並肩王葉擎蒼。

“大帥,用不用我去將這將領殺了。”

在幾人談笑之時,一道別樣的聲音響起。

就連李天罡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是身材瘦弱,一副書生模樣的少年。

看著斯斯文文,可嘴裏卻是說著最猖狂的話。

而在周圍,聽著幾人交流的滇州軍此時麵麵相覷。

一時間不明白,是三萬滇州軍將這三十多人圍住。

還是這三十多人圍住了自己這三萬滇州軍。

從他們的這些人的語氣和神情上看,仿佛絲毫不害怕。

“將軍,好像是不良帥李天罡。”偏將吞了吞口水,朝留守將領開口說道。

聲音不大不小,可還是落在滇州軍眾人耳中。

聽聞後,皆是一震,這就是傳說中一人可敵天上仙的不良帥李天罡。

名聲誰都聽過,可卻沒多少人見過。

這也是偏將曾有幸買過一副畫,上麵真是畫的李天罡的模樣。

不說一模一樣,至少也有六七分。

而在另一邊,把守官道的校尉再次朝著遠處的黑暗喝出一聲。

“滇州軍在此,裝神弄鬼的家夥,給我滾出來。”

聲音傳過去,卻毫無聲音回來。

就在校尉心裏鬆了一口氣之時。

遠處黑暗中,突然走出一匹馬。

緊接著,是幾十、上千匹馬。

鎮守此地的滇州士卒們,雙目圓瞪,個個神情凝固。

在黑色下,在黑色閃耀的火光前。

濃濃的血腥味傳送到士卒們的鼻中。

更讓人恐懼的是,他們個個全身染著鮮血,根本看不出全身有哪一處是原來的樣子。

而其中那位提槍的男子,望向一眼,整個身心就在顫抖。

“放肆,站在你們麵前的是大明並肩王,爾等看見還不下跪行禮?”江鶴橫槍一掃,目光淩厲望著滇州軍士卒喝道。

葉擎蒼一馬當先。

校尉看了看身後,將手中的火把刻意朝葉擎蒼身前放了過去。

瞬間臉色蒼白,趕忙下跪開口說道:“下官拜見王爺。”

而在他身後的鎮守的滇州軍士卒也同樣下跪朝著葉擎蒼喝道。

這也不能全怪校尉,實在是他也不知道上麵的想法,隻知道他們是奉皇命前來阻擋青州軍的。

所以在此刻瞧見葉擎蒼,自然是要行禮。

即便葉擎蒼被削爵,可誰敢在他麵前說他不是王爺呢?

當一個人覺得別人隻是提及名字,就感到敬畏,他的地位高低又有何意義呢。

“本王是來見你們王爺的,讓開。”葉擎蒼淡淡說道。

“這。”校尉麵露難色。

“讓你滾就滾,耽誤了大事,拿你是問。”江鶴再次喝道,再配合上他一身血裝和他手中早已被鮮血染紅的槍使得校尉不得不讓開道路。

而葉擎蒼等人也輕鬆朝著福田鎮走去。

鎮口。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大明滇州親王動手,難道你們不怕陛下降罪嗎?”留守將領開口嗬斥道,一雙眼眸充斥怒火,繼續說道:“即便你們是不良人又如何,難道也敢不尊皇命?”

可不良人等人隻是笑了笑,卻絲毫沒有將商和放了的意思。

留守將軍雙手緊握,感受奇恥大辱,堂堂滇州王爺在三萬滇州軍身邊就這般輕易落在不良人手中。

簡直是對滇州軍的侮辱。

將領望向身邊烏壓壓一片的士卒,朝著李天罡說道:“若是爾等再不放,今日你們也別想走。”

“就算是葉擎蒼在此,也不能。”

就在他話音落地之後,緊接著一道聲音在他身後響徹而出。

“本王便在此,就看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