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澤宇一直保持閉眼的動作,直到徹底感受到身邊其他聲響,雙手才在身上摸了摸,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死?
隨後睜開雙眼,劫後餘生的心情瞬間湧上心頭,看著寇楊正在與江鶴纏鬥。
找準時機,想悄悄逃走。
“九王爺,去那?”
一道讓商澤宇靈魂都在顫抖聲音響起,商澤宇身子一頓,腦袋慢慢轉回,看著身後葉擎蒼正充斥著一雙黝黑的眸子看著自己。
“葉……葉擎蒼…….”
商澤宇被嚇得都快失得了,剛剛在逃過一命,這下居然又落到了葉擎蒼手裏。
這種反複的心情使得商澤宇想死。
葉擎蒼沒有多言,手中握著的是打皇鞭,朝著商澤宇走去。
隨後抬起打皇鞭,一鞭揮在商澤宇背部。
砰的一聲,商澤宇身體被整個打在了地上,可他不敢叫。
在葉擎麵前,商澤宇知道自己無論擺出任何身份都隻有挨打的份。
或者說,大明的任何人在麵對葉擎蒼時候,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壓迫感。
這股壓迫感壓得他們根本喘不過氣來。
商澤宇強忍著背部疼痛,不斷朝前爬去。
這一刻,什麽狗爬王爺的尊貴,都被葉擎蒼一一踩在了腳下。
葉擎蒼臉色冷峻,沒有絲毫話語,一腳踏在商澤宇身上,冰冷的語氣從他口中傳出:“九王爺,你是覺得活的不滋潤了。想找點樂子玩玩兒?”
“葉……葉擎蒼,本王知道錯了,本王罪該萬死,本王對不起祖宗…….”
商澤宇哭喪著臉,他生怕葉擎蒼再揮動一鞭子把自己打死。
“你知道?”葉擎蒼聲音就像寒冬的風,冰冷刺骨,沒有一絲溫度。
“你知道,你知道造反?你知道帶著青州軍禍害整個大明,你把這一切都當成什麽了?”
“對不起祖宗,你就隻是對不起祖宗?”
葉擎蒼的聲音如刀子一般刀刀插進商澤宇的心中。
“你對不起的是大明的百姓,你知道因為你的興起,導致多少百姓又要過上流離失所的日子嗎?”
砰的一聲,葉擎蒼再次揮動手中的打皇鞭朝著商澤宇砸下去。
而在另一邊。
寇楊身影一動,這一次速度遠比之前更快,手中的大刀更加靈活。
江鶴持槍,靜靜待在原地,雙目微閉,在對方襲殺到近處,才突然出槍。
江鶴的槍法已經如火純情,比之前在皇城與皇甫俊雄比鬥時還要強。
他的槍配上他從小就勤加練習的步伐,在速度方麵已經達到一個宗師的境界,但僅僅是倚靠速度和槍法去戰勝敵人,江鶴並不想這樣,他想要的是更多其他的槍術。
寇楊脫下重甲之後,身子的反應變得的確很快了,而大刀的運用將更加恐怖。
如果隻是尋常的紮槍……江鶴並不覺得能對付。
“咻咻咻。”
空氣尖嘯,一道道槍影接連刺出,一招連一招,連綿不絕。
高手出招一般都是出力七分,留有三分餘力,好接著施展下一招。一招連一招……即便一招失敗,另一招立即跟上。讓敵人無法尋到破綻。
“鐺鐺鐺。”寇楊殺到近前,大刀的蠻力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重刀劈山!詭異莫測!
江鶴卻是悍勇無比:“長槍對大刀,不相上下,但是寇楊之前受了傷,已經發揮不出原有的力道,眼下,隻要我找到一絲破綻,他隻能死。”
進步出槍!進步,再進步!
血色的長槍槍頭飛舞,一次次猛烈地紮去。
寇楊滿臉大汗,用盡全力揮動手中的大刀。
即便偶爾威脅性的一刀,也被江鶴輕鬆化解。
“砰砰砰。”
江鶴壓製對方後退,一槍槍接連刺出,寇楊閃避開。
又是順勢一招崩掃,寇楊再躲,這一掃直接掃在了地上,掀起一大片土地,塵土飛揚。
在這一槍下都崩塌炸開,大量碎石飛濺向寇楊方向,寇楊一邊閃退,一邊施展刀法擋住碎石。
被江鶴一路追著進攻,寇楊終於忍不住了:“這小子的槍法到底是怎麽練的,怎麽會這麽難以抵抗,一身步伐也極其之快。”
“結束吧,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寇楊眼神一冷,嗖的化作青色影子,直撲江鶴。
江鶴一如往常,凶猛得就是一槍呼嘯旋轉著刺過去。
若是之前,寇楊直接會用手中大刀去抵擋,但是這一次……
寇楊身影一閃,在江鶴周圍遊走了起來,時而要撲到近身,時而變向圍繞。江鶴一時間精神立即緊繃,小心翼翼看著周圍:“這是什麽?”
江鶴有些琢磨不透,對於寇楊的招數不明白。
寇楊的方式便是在江鶴周圍數米遠距離,圍繞著江鶴,導致江鶴手中的長槍夠不著對方!
對方一次次環繞,身法變幻,不需要出一刀。就讓江鶴無比緊張。
因為隻要自己有一絲破綻,對方近身成功,一刀就能殺死自己。
“呼。”
寇楊感覺到風在身體周圍環繞,自己伴隨著風在飛,時而極快,時而忽然停下,時而變向,時而要進攻……一切都是隨興所至,沒有一絲刻意,完全成了本能。身法變幻莫測,整個人都仿佛一陣風在環繞江鶴。
寇楊露出極其詭異的笑容,這可是自己從大人哪裏得到習到的,就是讓敵人捉摸不透。
這是要配合上體內的絲絲真氣才能練習的。
寇楊自己雖沒有那些真正琢磨真氣的家夥厲害,可被大人也傳授了一點技巧。
“寇楊的大刀法,的確不是滇州軍的,不知道是從那學習的,看來的確有些詭異。”一旁,李慶之也與葉擎蒼在關注著這一場戰鬥。
對於滇州軍,葉擎蒼極為熟悉,若是李天罡在此或許能解答。
畢竟天底下,能在李天罡手中過幾招的也沒有幾個,對於寇楊的招數,他肯定能看出來。
江鶴如臨大敵,雙目緊緊盯著寇楊的下一步動作,全神貫注,沒有絲毫鬆懈。
此時的峽穀,青州軍與烏蠻族人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兩萬青州軍加上五千烏蠻族人就這麽被白袍鬼卒與陷陣營收拾了。
而在那邊,江鶴嘴角掀起笑容,他身子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