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響徹在峽穀內,使得眾人為之一震。

可來不及商澤宇與寇楊等人多想,那空中的已經落下。

咻!咻!咻!

沾滿火星的箭矢已經穿過甲胄狠狠地插在了的身體內。

“啊…….”

一聲聲慘叫聲響起,峽穀內瞬間鬼哭狼嚎一般。

早已昏暗的夜空下,在這個峽穀內,一個個被箭矢上的火星燃燒的身體到處散落,他們被箭矢插在身體內發出疼痛的哀嚎,他們被火星焚燒身體四處逃竄想要撲滅火。

一時間,青州軍陣營大亂。

“這…………情況?”

“到底是怎麽回事?”

商澤宇躲在一個盾牌下麵,臉色慘白,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怎麽會?怎麽會有援軍?

京城的兵力不是已經沒有了嗎?難道他們就不怕其她路的諸王攻打京城嗎?

這是商澤宇怎麽也想不明白的,黃雄那邊還沒來,京城的援軍居然到了。

不光是商澤宇,就連一旁的劉知府與寇楊此刻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

隻是在兩人還有一股其他的想法,那便是京城的兵力要是趕來這裏,這就陰差陽錯的導致了商和的那邊的平順。

這或許是兩人心中唯一一個好消息。

可想倒是這般想的,但眼下可怎麽辦?

若真是京城的兵力,怎麽等人怎麽可能抵擋得了。

越這樣想,劉知府心中越生起貓膩。

活下去,活下去是他唯一的要求。

箭矢過後,伴隨著一道聲音傳來。

使得眾人心中那唯一存在的希望瞬間瓦解了。

這個聲音包含了太多。

讓人恐懼,害怕,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絲求生的希望。

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大明並肩王的聲音。

他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葉…….葉擎蒼…….”一旁的商澤宇是見過葉擎蒼的,哪怕隻是見過一麵,卻也是終生難忘。

無他,這個男人太讓人影響深刻了。

商澤宇直感覺身體裏的血液隻是聽見那道聲音就被急速凍結了。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窒息得厲害。整個身體像極了秋風中晃動的枯枝,腦中一片空白,顫抖的四肢卻像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

僅僅隻是一個聲音就使得他再也無法生出任何抵抗的心。

劉知府也是如此,要說一個李慶之還好,可那是葉擎蒼,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明並肩王。

“將……將軍,怎……怎麽辦?”劉知府驚慌得如寒蟬般,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顫巍巍,他太害怕了,害怕總覺得心口像有什麽填著,壓著,箍著,緊緊地連氣也不能吐。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這個聲音出現得太過意得了,不是說葉擎蒼待在京城武院內一直沒有出過院嗎?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寇楊被江鶴一槍打傷,心中已經有了退卻的意思,這下又聽見葉擎蒼的聲音,平日內狂妄的滇州將軍這時候也感到了內心深處的害怕。

“逃?”

一個想法瞬間籠罩在了所有青州軍人的心中。

這已經不是麵對白袍鬼卒那般的怯戰的逃亡,而是為了活命的希望。

不同於青州軍這般的擔憂,反觀白袍鬼卒那邊,卻是個個滿臉喜色。

“王爺來了?”

“是王爺的聲音。”

不僅是白袍士卒,就連李慶之與江鶴也同樣有了喜色。

王爺來了,他們也就不用死了。

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威望,僅僅隻是一個聲音而已,卻使得幾萬人在這一瞬間產生了不用的想法。

箭矢已落,山上,轟隆隆的踏步聲。

讓人直感覺地動山搖,仿佛兩座大山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龐大氣勢的力量。

中間的峽穀更是在不斷搖晃,似乎在告訴每一個人死亡的審判已經來臨。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

一道劃破天際,似要將這昏暗的夜色打破的聲音瞬間充斥而來。

聲音中蘊含了死亡,蘊含了對一切力量的藐視。

“陷……陷陣營。”

當聽見那句熟悉的口號,白袍士卒們都瞬間明白這是陷陣營來了。

是不良人中的陷陣營。

是經過一場又一場血的洗禮的陷陣營來了。

他們來支援白袍鬼卒了。

沒有人會認為八百人的陷陣營太少了。

能有這種的想法除了是蠢貨還是蠢貨。

砰!砰!砰!

這是身穿重玄甲的陷陣營甲胄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

在這片夜色下顯得格外嘹亮。

這是閻王的宣判的聲音。

身穿重甲的陷陣營從山上衝了下來。

他們個個手持大戟,按照每六個一組的陣列衝了上來。

這是陷陣營最強有力的衝刺戰術。

也是葉擎蒼按照陷陣營專門構想出來的,結合他們身上的重甲與大戟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殺!

在重甲的層層包裹下,隻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那雙眼神是無比堅硬的。

當白袍士卒與陷陣營的士卒眼神碰撞的時候。

白袍士卒們透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龍殿四殿,同仇敵愾。

有了陷陣營的支援,江鶴大吼一聲:“陷陣營的兄弟們來了,殺!”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是在朝青州軍宣告,你們有援軍。

難道我們就沒有嗎?

士氣瞬間大漲,青州軍與烏蠻族人在白袍士卒與陷陣營的衝刺下,隻能潰散而逃。

八百陷陣營的戰鬥力太強了,他們的加入絲毫不弱於八千士卒,場麵的局勢瞬間扭轉。

他們已經知道這一場峽穀的戰鬥在那個聲音出現的時候,已經宣判結束了。

已經徹底結束了,沒有人再有勇氣對抵抗了。

“王不二,王不二!”劉知府朝著四周高喊道,他要找到自己剛剛收下的心腹。

“大人,大人,我在。”王不二從一個死人屍體下爬出來朝著劉知府喊道。

借著暗淡的火光,劉知府瞧見這一幕,有些心驚,這家夥居然比自己還惜命。

竟然都做到了這個程度。

“快,我們快走!”

瞧見有比自己還惜命的家夥,劉知府頓時覺得自己收了這個小子是個不錯的決定。

這麽惜命,也就不會輕易去死了。

這樣一來,也就能保住自己。

至於商澤宇與寇楊,劉知府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