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戶府裏搜了一圈,找到了金銀不下三十萬兩,另外還有古玩字畫寶石無數。

“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千戶,居然能斂這麽多財,折算下來少說也得有百萬兩之多。”

朱高燧眼睛放綠光,打小就喜歡錢,可從沒見過這麽多錢。

“咳咳,你個倒黴孩子說什麽呢,誰告訴你咱們抄沒出了百萬財富了,看清楚點,分明是二十多萬兩嘛。”

朱高熾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小聲提醒:“師父,是您看錯了,確實有百萬之多。”

周宣一瞪眼睛:“胡說,為師的眼睛就是稱,怎會有那麽多,就是二十多萬兩!”

朱高燧卻是秒懂,連忙拽了一下大哥,衝他眨了眨眼睛。

“哦,對,咱們從胡來的家裏,一共抄出二十多萬兩的財富。”

朱高熾不是傻子,當即明白了周宣的用意,立刻改口附和,不過還是有點怕,師父夠狠的,要貪下八十萬兩的財富,被皇爺爺知道了,點天燈都是輕的。

老朱最恨的就是貪官汙吏,所以嚴刑峻法,貪汙超過五百兩的官員,不論官職大小一律殺頭,周宣得長多少顆腦袋,才夠老朱砍的?

“將十萬兩銀子裝車,送回到京城去,再派兩個錦衣衛押解胡來入京,剩下的十幾萬兩的財富,分給衛所軍戶,這些可都是他們的血肉,發放的時候你們不可伸手!”

周宣義正言辭的對朱高熾等人說道。

朱高熾撇撇嘴,兜裏裝了八十萬,誰還在於這三瓜倆棗的?

“徒兒遵命,這就去發放錢財,另外徒兒想將胡來奪取軍戶的土地,一並放還下去。”

“你做得對,去吧。”

周宣當起了甩手掌櫃,讓朱高熾全權處理,也是為了鍛煉他的能力。

很快,朱高煦興衝衝的跑了回來:“按照師父的吩咐,學生把胡來的**烤了,親手掰開他的嘴給喂下去了,這貨現在還在吐。”

周宣點手讓人把胡來帶過來,隻見他連膽汁都吐出來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眼神裏卻滿是絕望,做人的根本沒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胡來,這是本指揮使對你實施的小懲戒,入京以後,萬歲得知你的罪狀,還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收拾你,到時你就會發現,本指揮使溫柔的就像你慈祥的父親。”

周宣話音剛落,胡來就暴跳如雷起來,血紅著一雙眼睛狂吼道:“毛驤,老子知道你是個太監,看不得別人有**,老子就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

目的達到了,周宣嗬嗬一笑:“你當我這個錦衣衛都指揮使是嚇大的嗎,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告訴你,本指揮使不但要將你押解入京,還要拿你五萬兩銀子做盤纏,咬我啊!”

胡來氣得發瘋,拚盡全力要起身和周宣拚命,結果肚子上挨了朱高煦一拳,當場就老實了。

“將他押解入京吧,咱們還要趕路呢。”

周宣吩咐一聲,幾個錦衣衛押著胡來回京去了。

過了些時候,朱高熾回來了:“師父,全部銀錢都已發還給了軍戶,田產也平均分配了,徒兒還讓他們寫了證詞,以後打官司能用上。”

小胖子想的倒也周到,周宣滿意的點了點頭:“處理的不錯,咱們走。”

回去的路上,朱高燧湊近問道:“師父,咱手裏有八十萬兩呢,您打算怎麽花,要不借給學生一些,學生想要做生意。”

周宣白了他一眼:“少打這筆銀子的主意,為師要給你大哥成立一個科研基金,他無論做什麽實驗,都少不了用銀子買東西,這可是啟動資金,不能亂花的。”

朱高燧還不死心:“大哥研究出來的東西,也要賣出去才有價值啊,師父,學生願意全權負責銷售大哥的產品,保證能賺大錢。”

周宣看了看銀豆子,這小子的膽子可不小,敢和他皇爺爺做生意,不知道以後資本達到一定程度以後,會不會控製不住。

不過經濟型人才是大明稀缺的,既然朱高燧有天賦,倒也可以嚐試培養,看他最終能將生意做大到哪種程度。

“行,此事交給你了,不過你記住,底線就是大明的律法,若是被我發現你突破了這個底線,非但要將你逐出師門,還要讓你皇爺爺狠狠地處罰你!”

預防針還是要打的,周宣正色告誡道。

“請師父放心,學生謹記。”

商量好了,也回到了車隊這裏,周宣特意讓張玉點了五萬兩銀子出來,親手送給了毛驤。

毛驤大驚:“周大人,這是何意?”

“查抄胡來的家,抄沒出了幾十萬兩銀子,大部分分給了被盤剝的軍戶,還剩下一點,這次錦衣衛出力很多,算是辛苦費了。”

看著大包大包的銀子,毛驤差點沒流口水,別看他是大內總管,還兼任統領錦衣衛,可每月的俸祿也不過二十兩。

何況他是老朱身邊的心腹,更不敢輕易伸手,日子過得不太寬裕,一大筆財富就在眼前,說不動心就太違心了。

可是對於周宣釋放的善意,毛驤還是顯得很謹慎:“這,不太合適吧?”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三位皇孫也都分了一份,此乃不義之財,咱們分了以後還能多做善事,豈不美哉?”

“咳咳,既然是周大人的一番心意,那咱家就收下了,不過咱家可不會自己留著,還是要布施給窮苦百姓的。”

毛驤又當又立的樣子,讓周宣暗暗冷笑,他拿了這筆銀子,那口鍋就得背好。

不過毛驤可不知道周宣的算計,他認為周宣這是買自己閉嘴,沒見三個皇孫都是大包小包的嘛,看來這筆銀子不想讓老朱知道。

拿了好處當然不能吐出來,於是毛驤大方的決定,這件事就不匯報了,畢竟老朱日理萬機,哪有閑心過問這種小事。

大包的銀子將毛驤壓彎了腰,此刻他看周宣忽然覺得順眼起來,這一路上就不給他穿小鞋了。

收拾完胡來之後,一行人重新上路,往雲南方向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