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還在擔心老支書家的事情,卻不想,被人傳話說,劉支書有事兒找。

餘生:……找我?

心懷忐忑地去了大隊辦公室,劉支書一個人在,看到餘生,眼睛亮了一下。

“餘生知青,快坐!”

餘生也客氣地說:“支書,您的身體好多了吧?”

“嗬嗬……好了好了,是你們這些孩子太緊張了,本來就沒什麽大事兒。餘生啊,今天我找你,是想單獨的邀請你。”

“?什麽意思?”

餘生更加的疑惑了。

劉溫笑著說:“之前呢,我剛上任,邀請你參加藝術團,確實有些言語不當,讓你心裏也不舒服了吧?

後來我想明白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要是知道藝術團的好,肯定會自己報名的。

隻是,我沒想到,你這孩子還挺執拗的。

哎……

如今呢,你也趕上了幾天秋忙,知道農活兒的勞累,看看你自己的臉,這幾天功夫都曬黑了。

可是,你再看看李念念她們,跟那花圃裏的玫瑰一樣。

我知道,藝術團的事情會讓大隊的村民感到我偏心,但是你們確實是不一樣啊!

等這兩天小麥收完了,我們藝術團就會給大家展示我們的成果,我希望你也參加,行嗎?”

看到餘生沒有講話,劉溫繼續說:“當然,該給的待遇肯定會給的,以前咱們說的是五個工分,現在我給你七個工分,隻是這是我們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

劉溫說完,滿臉的得意,因為一個女人想要得到七個工分,那是很難的,除非你跟大隊的婦人一樣,從小幹到大。

他覺得,餘生一定會答應的。

畢竟餘生可是從京市來的嬌嬌女,那雙手就跟電視廣告上的女明星一樣,美得讓人不知所措。

餘生認真的看了一眼劉溫,心裏其實是放鬆了一些,之前還以為是誤會了劉溫,其實他真的是個好人?

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虛偽的套路。

知青點的火,還在調查當中,難道就一點都不可能是劉溫指使的嗎?隻要做了,就一定會有證據。

餘生拭目以待!

“劉支書,我知道您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喜歡跳舞,也不喜歡跳舞給人看。

所以,要讓您失望了!

至於秋忙,雖然很累,但是我過得也很踏實!吃著自己付出勞動換來的糧食,是我這麽多年最開心的事情。”

劉溫的臉僵硬了一下。

但是人設還得立,好不容易熬得老支書病了,自己上位了!

不至於為了一個知青,損壞了自己的名聲。

“好,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以後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秋忙就這幾天,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好好地幹。”

鼓勵的話說了幾句,就讓餘生離開了。

劉溫從窗戶上看著院子裏的人影,眼睛眯了起來。

“還真是冥頑不靈!”

殊不知,在大隊辦公室的隔壁,是一個專門為藝術團打掃的屋子,此時胡來弟站在窗戶邊不滿地看著餘生離去的背影。

“怎麽哪裏都有她?該不會是農活兒太累受不了,想要進入我們藝術團吧?”

崔萍嘿嘿了一聲:“誰?餘生?要是餘生來可太好了,來了就是我們的頂梁柱!”

“崔萍,你就會長他人誌氣?餘生長得好看怎麽了?這不是秋忙嘛,等結束了,我看還不如我呢。”

胡來弟嫉妒地說。

崔萍不敢相信地看著胡來弟:“你真不要臉啊,就算是餘生黑成碳了,你也沒有可比性好嗎

你真以為好看難看跟膚色有關係?”

胡來弟氣得要上前廝打,崔萍冷笑:“來啊,反正馬上就要表演了,我可以不演,你可以嗎?”

胡來弟慫了!

餘生可能是受了某種刺激,幹起活兒更賣力了。

“餘生,祖宗啊,你這種怪物到底是怎麽生出來的?我們每天都在曬太陽,你著急連帽子都不戴。

結果呢……

你看看我的胳膊,看看我的臉……

啊啊……我不活了!

不想活了!

我以後怎麽見人啊,秋忙之後,我都不成人樣兒了。”

許綿綿也看了看自己成二重唱的胳膊,默默地歎了口氣。

“我也黑了!”

池滿月瞅了一眼,更崩潰了!

“你隻是胳膊,我是臉啊,啊啊……”

地裏回**著池滿月不甘的聲音。

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小麥看樣子還有兩天就要收完了,收完了之後,可以休息兩天,正好劉支書通知了,藝術團會在這兩天慰問演出。

這可高興壞了村民們。

本來,挺不開心的,也不知道劉支書跟大家說了什麽,村民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最後的兩天收尾,可是累的餘生幾人直不起腰了,要不是有男知青們的幫忙,估計都完不成任務。

不過還好,餘生這幾天的秒殺活動簡直是開了大掛了!

先是黃金一百斤,再是可樂一百瓶!

這讓幹活兒的餘生,滿心的歡喜,滿滿的動力!

“餘生,明天終於可以休息了,啊,老天啊,我現在終於能理解胡來弟她們了。”

池滿月滿嘴的抱怨,滿身的抗拒!

“那你去唄,劉支書那麽好說話,會同意的!”

許綿綿慢悠悠地說。

池滿月啊的一聲起來:“綿綿,你這個壞家夥,你跟我有仇啊!那劉溫一定有所圖,不然傻啊,白給人工分?

還真的是給村民慰問演出?”

“切!”

餘生都不敢相信這是許綿綿說出來的,不過怎麽說呢,軟妹子罵人都是可愛的。

“餘生……”

媽媽喊了。

“怎麽了,媽?”

餘春華笑著說:“寧知青來了,還拿了兩隻雞。”

餘生一頭問號?

出了門……

“你來幹啥?”

寧知青笑得很溫和,但是在身旁趙知青看來,那是笑得很**,真的,太驚悚了,這麽多年了,第一次見寧哥關心人。

來的時候,說什麽?

秋忙太辛苦了,得好好的補一補,我們又不會做飯,還是找餘姨做飯吧,我們多帶點食材,也不虧人家一番辛苦。

嗬……給人家姑娘吃的,就直接說,一起長這麽大,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愛吃雞肉了?

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餘生,我想著好不容易忙完了,能休息兩天,就去買了兩隻雞,但是我們也做飯不好吃,就是能不能麻煩阿姨一下?”

餘生了然的點頭:“行,你跟我進去,我告訴我媽一聲。”

等進去說完了,餘春華倒是也沒多想:“好,你在這裏等一下,做好了你端回去吃。”

“阿姨,我們一起吃吧?您看,我們隻帶了雞,其他的食材也沒帶,您不僅得麻煩做飯,還得貼補。

我哪裏好意思啊。”

餘春華不好意思了:“這哪裏使得啊!”

“我和餘生是朋友,阿姨,難道就不可以吃頓飯嗎?”

寧江海說話的時候,眼睛裏似乎還帶著水汽,讓餘春華頓時覺得不妥當了!

“那……行吧,我再做幾個菜,咱們一起吃飯。饅頭有今天中午剛蒸好的!”

寧江海這才笑了。

飯做好之後,大家有說有笑的,氣氛倒是很好。

知青點那邊就怪異了。

“你們說什麽?寧知青帶著雞去餘生家了?”胡來弟滿臉怨恨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