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情,第二天誰也沒有提起,當然餘生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餘春華,怕她擔心。
沒了二小,餘生幾人也沒有受到什麽特殊的待遇或者懲罰。
還是一人分一塊兒地,掰玉米。
能幹多少幹多少,但是……要不說人的潛力是無窮大的,餘生和池滿月、許綿綿三個人,鍛煉了幾天,愣是可以一天賺五個工分了。
雖然跟別人比起來,差的很多,但是自己很滿意就是了。
“劉支書家裏修院牆呢,你們去不去幫忙?”
下午剛下工,胡來弟跑來說了這麽一句。
餘生疑惑道:“修院牆,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呀?”
胡來弟翻了個白眼:“看你說的,誰說讓你們真的去幫忙的,就是去湊個人場。
大隊的村民們大部分可都去了。
劉支書看著人多,還擺了不少的瓜子花生呢。
說是讓大家去湊一湊熱鬧!
你們真的不去嗎?”
餘生幾人覺的奇怪,就點頭去說去。
路上,胡來弟驕傲的說:“你們現在後悔了嗎?池滿月,你才下工幾天啊,看著比我都黑了。
要是再繼續下去,估計要成黑炭了。
你自己也不擔心?以後還能嫁得出去嗎?有人要嗎?”
說完,嫉妒的看了一眼餘生,計上心來。
“不過,看人家餘生,都是幹一樣的活兒,就是比你們好看!”
然後笑嘻嘻的說:“餘生啊,我都嫉妒了,你到底是每天吃什麽,還是抹什麽啊?幹嘛藏著掖著啊,你這皮膚也太好了。
你看看,池滿月和許綿綿的臉都曬黑了,我看著還有黑斑,再看看你的臉,白裏透紅的,怎麽感覺越來越好看,越來越滋潤了呢。
哎……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是不是啊,滿月?綿綿?”
池滿月跟看白癡一樣白了胡來弟一樣,許綿綿軟聲說:“嗯,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麽?聽不懂在說什麽?”胡來弟不懂!
許綿綿看了看餘生,又看了看胡來弟:“我看到你嫉妒餘生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胡來弟生氣的說:“我說的是這個嗎?這是重點嗎?”
許綿綿:“不是重點嗎?那什麽是重點?你到底在說什麽?你沒讀過書嗎?怎麽連話都說不明白?
要不,你還是回去多看看書吧。”
“噗嗤!”
“哈哈……”
許綿綿別看平時說話軟綿綿,但是噎人的時候還挺有一招。
胡來弟氣急了:“你……你胡說什麽呢?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的不懂?我說你們比不上餘生,知道嗎?
你們每天在一起,你比不過人家,你心裏不難受嗎?”
許綿綿認真的看了看餘生的臉,讚同的點頭:“你說的對啊,我為啥要心裏難受?
餘生是好看啊!
那皮膚我看了都想親一口,你不想嗎?”
胡來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在說什麽啊。親……親什麽親啊……啊啊啊……我不跟你們說了!”
胡來弟氣的,真是說不明白,小跑著走了。
池滿月在身後哈哈大笑:“綿綿,你太棒了!”
“啊?我說的是實話啊,她為啥跑了?”
“哈哈哈……”
“嗬嗬……”
大家都笑了起來,許綿綿歎了口氣:“真是不明白,都是朋友,為什麽要比呢?那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嗎?
生生長得好看,這誰也比不得。
但是滿月活潑開朗,還會織毛衣,沒人比的過啊!
還有我,我會殺雞,嘿嘿……”
“對對對!”
“對對對!”
餘生和池滿月附和道!其實說的對啊,大家都有優點,為啥一定要拿自己的缺點和別人的優點比,那不是自己找氣受?
真是搞不明白!
三人到劉支書家門口的時候,那裏可太熱鬧了,擠都擠不進去。
“支書,您家這修圍牆,幹啥還自己動手啊?我們幫著弄就成了,您還受著傷呢。”
“就是啊,支書,您是為了救那幫知青孩子們,真是我們的英雄呢。”
“嗬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安全我才能安心嗎?要不然幹啥要選我當支書?
是不是?為人民服務嘛。嗬嗬……”
劉支書一邊遞磚頭,一邊笑嗬嗬的說。
“那是,那是,您就是我們的驕傲!支書啊,以前我們都覺的老支書好,有老支書在我們就踏實,但是沒想到,您上來之後,我們更踏實了!”
“對對,這也是我想說的話!以後您家有事兒,您說話!”
正聽著呢,跑過來幾個村婦。
“支書,我們幫著過來做飯了!這是我家的土豆,怕您家的不夠,嗬嗬……”
“呀,真是辛苦了,麻煩了!”劉支書客氣的回道。
“不算什麽……嗬嗬……”
餘生幾人就看到,男人們幫助修圍牆,女人們幫著做飯,還有孩子們在附近跑著玩兒,胡來弟幾個知青們燒水,給大家端茶水。
李念念在一邊含情脈脈的看著劉支書……
?
什麽?含情脈脈?
餘生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果然,李念念看向劉溫的神色都不對!
“哎,你們看李念念……”
池滿月嘖了一聲:“這是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許綿綿嫌棄的看了一眼:“她想當小三!”
餘生頓了一下,我們綿綿總是能一語道破天機!
李念念端著一杯茶水,拿著毛巾跑到劉溫的身邊:“劉支書,您渴了嗎?”
劉溫回頭一看:“你這丫頭,來給我老頭子送水做什麽?跟你朋友玩兒去,這裏灰大!
桌子上不是還有瓜子嗎?快去!”
李念念突然羞紅了臉。
“支書,我就是想感謝您!”
劉溫嗬嗬的笑著搖頭:“你這孩子啊!罷了,真是怕了你們,我喝還不行嗎?”
李念念開心了:“嗯,您喝!我那裏還有點冰糖,等一會兒我給您送來!您嚐嚐!”
“別啊,我可不要!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孩子們!快去休息吧,跳了一天的舞,累了吧?”
李念念紅著臉搖頭。
卻沒看到,在人群的背後,有一個老太太陰狠的瞪著這邊。
那人正是劉溫的老婆,劉萍,聽說兩人是遠親,結婚以來感情很好!
看著沒意思,餘生也沒想討好劉支書,轉身去山腳下了,畢竟撿柴火才是大事兒。
“你們聽說了嘛?老支書回來了!”
餘生聽到聲音,頓時停下了腳步,這才發現,是剛從劉支書那裏回來的村,民。
“姨,你剛才說,老支書回來了?剛才嗎?”
因為畢竟看熱鬧之前,還沒聽說。
“是啊,是啊,剛才回來的,還坐的拖拉機!不過,看著還不會走路,是被抬著回去的。
哎……
也是強硬了一輩子,到老了,成了這幅樣子!”
婦人唏噓……
餘生幾人趕緊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