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氣憤地說:“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給我等著!”
餘生無奈地說:“今日多謝你們了,隻是今天得罪了二小,以後你們估計也不好過了!”
想到某件事情,餘生心裏有了打算。
池滿月不在意地說:“那怎麽了?大不了就不幹就完了,還能吃了我們?”
許綿綿:“餘生,別怕,我們能幹!大不了,把我們退回去,說不定還有新的機會呢。嘿嘿……”
寧江海笑著看著餘生:“不要擔心,今日的事情我早有預料,放心吧,二小現在自顧不暇。”
餘生看了過去:“你知道什麽?”
寧江海:“咱們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二小直接去了大隊辦,想要找劉支書給自己撐腰,幾個小知青而已,還要翻天了?
“叔……”
看到大隊辦的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們……你們怎麽在這兒?”
大隊辦公室坐著的是紅星大隊的書記和林春花一家。
林春花仇恨地看著二小:“劉二小,你沒想到吧?今日我們還能找上門?真是老天有眼。
你做的事情,終於要得到報應了!”
二小不屑地笑:“就你們?要是能找到證據,早就找到了!還能等到現在?再說了,你家的閨女是自願跟我的,又不是我強迫的。
我沒說娶她,她想不開自殺,你們找我幹什麽?
還不是你們家的基因不好,小家子氣,這點小事兒就把自己逼死了!沒出息的東西。
你們還敢上門?
知道嗎?劉書記是我叔叔。
我現在可是生產隊長,你們是多想不開,這個時候來找我的麻煩?”
林春花是單身母親,自己的小閨女長得貌美如花,誰知道前幾年被這畜生給盯上了,不僅沒了清白,這二小還不承認。
逼得自己沒了孩子。
想到自己可憐的閨女,氣不打一處來。
“劉二小,我已經報警了!他們很快就來!你坐牢坐定了!”
“放屁!你們再胡言亂語,小心老子讓你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你放肆!”
紅星大隊的書記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指著劉二小。
劉二小不屑地白了一眼:“怎麽?你也想死不成?你這老東西,我可記得,當初就是你要報警抓我,你抓啊!
來呀!沒用的老東西!”
“叔……我……”
“啪!”的一聲,二小還沒囂張完,沒想到得到的是一個巴掌。
震驚地看向劉溫:“叔,你怎麽打我呢?”
“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劉溫不是不知道這個侄子做過什麽,甚至之前還給他們出過主意,可是,今日不同往日。
劉二小感到了一絲不妙。
“你們到底說了什麽?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不好嗎?都幾年了,非要現在拿出來說事兒?
既然你們不仁,別怪我不義了!
我劉二小可不是什麽好人!”
“你小子給我閉嘴!”劉溫沒好氣地說。
“趕緊給人家道歉!”
劉二小不幹,憑什麽?不就是睡了個女人嗎?而且,還是她自己願意的,怎麽還能怪自己呢?
懷孕就懷孕,我不娶怎麽了?有錯嗎?
自己想不開,嫌丟人,要去自殺,那是活該,也是禍害!
死了才好。
劉溫還想說什麽,屋外進來幾個警察。
“劉溫書記,在嗎?”
劉溫嚇得一個機靈:“在,在,同誌,您好!”
“劉二小是你侄子是吧?我們有新的證據,證明他參與一場案件!”
劉二小整個人都懵了,明明是幾年前的事情,怎麽突然就被翻出來了?而且,林家已經不敢追究了。
是誰給她的膽子?
“林春花,你真的報警了?誰給你的膽子?你家的房子不要了?你其他的閨女不想活了?
老子告訴你,你等我出來,我出來之後,你們家一個都別想活!”
林春花絲毫不懼,怨恨地吼道:“我不活就不活!你害得我女兒慘死,我們一家都不會原諒你的,你當時破壞了證據,還威脅我們,讓我們無法繼續告你。
現在,我有了新的人證和物證,劉二小,你該死!
你就該被槍斃!”
劉二小不服氣,大聲的喊冤:“我是冤枉的,你們給我做主啊,你們不能抓啊,你們沒有證據!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叔,叔叔,你要救我啊!
叔……”
不管劉二小怎麽喊,人還是被抓走了。
大隊辦門外很多村民看熱鬧,畢竟正是下工的時候,人人都要回家吃飯。
劉溫臉色很不好,但是也說不上來什麽。
餘生幾人此時也站在不遠處,冷眼看著。
“報應來得真快啊!”
許綿綿懵懂地說,她有點不理解,剛才還說劉二小沒有機會找他們麻煩呢,這就被抓了?
巧合?
許綿綿雖然單純,但是不傻,眼神撇了一眼寧江海,卻發現寧江海一直在看著餘生。
咦?
新發現啊,不能告訴別人,嘻嘻……
劉溫看著周圍的人,正好對上了餘生的眼睛,半晌……上前抱歉地說:“餘生知青,今天是不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那不爭氣的侄子,就是被家裏慣壞了!
以後你還是跟以前的活兒一樣,行吧?”
餘生笑著回應:“多謝支書了,我就知道這不是支書的意思,雖然劉二小說是您特意吩咐,讓我接受懲罰的,但是我還是很相信您。
畢竟您是我們大隊的支書,如果故意針對一個知青,也是太說不過去了!”
“嗬嗬……對的對的!你們先回去吃飯吧,時間也不早了!”
劉溫敷衍得想要離開。
餘生幾人也不停留,告別之後就回去了。
劉溫看著這幾個人的背影,心裏的疑慮更深。
到底是誰呢?
餘生?應該不可能,畢竟她和餘春華兩個人,沒有背景,沒有家人依靠,對東方紅大隊的事情也不了解,沒有能力做出這樣的事情。
池滿月?不可能!她看著咋咋呼呼的,家裏就是普通的工人,也不可能!
許綿綿,就算是借給她三個膽兒,也不敢。
那就隻剩下寧江海和趙清輝了。
知青們的資料裏,唯獨他們兩個很簡單,但是越簡單越能說明事情。劉溫計上心頭,眼裏閃過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