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撇了一眼，大家也不嫌難看，都興致勃勃地看了過來，眼神絲毫不避諱！
“二小隊長，有什麽事情嗎？”
二小嗬嗬地笑：“吃飯了嗎？我想約你去山腳下走走！那裏風景好！”
“看看，就是看上餘生知青了吧？”
“切，年紀不大，還挺會勾引人的！”
…………
周圍的大娘們，都開始竊竊私語。
【餘生，不要跟他去，他是個壞人！十幾歲就搞大了姑娘家的肚子，還逼得人家跳河自殺呢。】
【女兒危險！】
餘生抱歉地說：“二小隊長，真是不好意思哈，我第一次秋收，真的是太累了！我這腿啊都打哆嗦了！
而且，為了明天更好的上工，我要休息了！”
二小嗬嗬地笑著：“不怕，你今天跟我出去轉轉，明天幹活兒我幫你看著，少幹點也沒啥！”
餘生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地說：“隊長，我知道你做的都是為了我好，覺得我年紀小，怕我太累了！
可是咱們大隊幾歲的孩子都在拿工分呢，我怎麽能隨便就喊累不幹活兒呢？我們到咱們東方紅大隊當知青，就是為了支援建設的，這點苦我能行！”
說到這裏，二小沒什麽耐心了，黑著臉說：“餘生，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嗎？
我看上你了，明白嗎？”
餘生臉色也不好了，給你臉你不要，那我就沒辦法了！
“隊長，那真是抱歉了，我沒打算處對象！”
“你！”
二小惱怒了一下，突然笑了：“餘生，現在不是以前，老支書早就退了，你也別指望他能幫你！
劉支書是我叔，你要是跟了我，好處多的是！
要是你拒絕，你也得能承受後果！”
餘生也跟著笑了：“二小隊長，你的意思，東方紅大隊就是你們說了算？即便你做了壞事兒，劉支書也會幫你？
你們蛇鼠一窩？
如果我不聽你的，你要給我穿小鞋？找我的麻煩？”
圍著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二小當然不敢直接說就是這樣。
餘春華還以為是知青來找，但是聽著聲音不對，趕緊出來看！
“怎麽了？餘生？”
二小看到餘春華，笑眯眯地說：“姨，你可得好好地勸勸餘生，跟我好，我能讓她在這東方紅大隊過得逍遙自在。
現在我可是生產隊長，有我在，能少得了她吃喝？你也跟著享福不是？
餘春華看看二小，再看看餘生，氣得眼圈都紅了。
回頭拿起笤帚就打了過去：“你簡直……簡直是耍流氓！給我滾，我女兒不會看上你的！
滾出去！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二小氣惱！
“你們給我等著！”
二小走後，周圍的大娘們都圍了上來。
“哎呀，餘生知青啊，那二小是什麽人，就是個混子，要不是他叔叔當上支書，他能當隊長？
那可是生產隊長，還是專門管你們這些知青的。
你跟他對著幹，能得到好處？”
“就是啊，那二小可不是好相處的。”
“反正你們這些女娃娃也是要結婚的，要不就跟了算了！”
“對啊，犯不著得罪人家。”
餘春華氣得渾身抖個不停！
餘生冷笑：“大娘，你們還真是好大度的心啊，二小是什麽人，你們都知道！要是看上你們家的姑娘，你們也是這麽勸的？
不過也是，你們家的姑娘和二小都是一起長大的，說不定感情還是有的，在一起你們也放心。”
人群裏，大家麵麵相覷，自己家的閨女怎麽可能跟二小？
“不是，你這姑娘怎麽聽不懂話呢，我們是為了你好，你跟我們能一樣嗎？你們在這裏沒有根基，要是那二小生氣了，拿捏你們，你們孤兒寡婦的能怎麽辦？”
“就是啊，真是好心沒有好報！”
“呸！說不定是看不上二小，想要找條件好的，在城裏誰知道是什麽品行！”
李家的幾個妯娌也在，李大嬸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們少說兩句吧？人家餘生才十八歲，娘家多待幾年怎麽了？
再說了，人家都不怕得罪人，你們瞎操什麽心？”
“嘿，李家媳婦兒，你在這兒做什麽判官呢？你以為你還是支書兒媳婦兒？支書早換人了！
誰還聽你指揮啊！”
李大嬸臉一紅：“我哪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你們太過分了！”
“我們怎麽過分了？”
“就是，有你什麽事兒？我早就看這幫女知青不順眼了，就因為是城裏來的，你那老公公就非要我們照顧人家，人家是給你們送禮了？還是給你們什麽好處了？”
“你們胡說，哪有的事兒！”李家三個妯娌急眼了，這不是汙蔑人嘛。
“沒有，你們急什麽！”
“你們……”
說著兩幫人就吵了起來，餘春華氣得，拉住餘生：“這可怎麽辦啊！”
餘生大聲喝道：“都給我閉嘴！”
頓時，大家都看向了餘生。
“你們或許不知道，汙蔑人也是犯法的，你們張口閉口地說一些有的沒的，難道非要我去報公安嗎？
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麽嗎？
要是我今天因為你們的話，難過抑鬱，想不開，怕得罪二小，怕得罪支書，覺得我的存在就會連累我的家人。
說不定我會想不開自殺。
我要是自殺了，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凶手！都是殺人犯！
你們覺得你們誰能不吃槍子？”
“嘴巴一閉，就是說人閑話！怎麽？你們沒去坐過牢，想體驗一下嗎？”
餘生話音剛落，人群中大媽們都驚慌了！
什麽？說人閑話是犯法的？
害死人怪她們？她們就是隨口幾句閑話，就是殺人凶手？
“我們……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餘生知青，別以為我們不懂，就嚇唬我們！”
“就是啊！”
“我嚇唬你們？你們現在就跟我去縣城公安局問問，到底是不是這回事兒？”餘生指著其中一個大媽：“你跟我去嗎？”
大媽嚇得一哆嗦：“我……剛才不是我說的，我不去！”
餘生又指著剛才說得最凶的一個：“要不你去？我覺得你最會說了！”
“沒有，沒有！我嗓子疼，剛才沒說話！”
“還是你?”
“你？”
“你嗎？”
指了幾個人，這倒好，大家都飛快地撤了……
“我……我家的孩子要吃飯了，我先走了！”
“我收衣服去！”
“我……拉屎去！”
“還有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