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保證出去不哭了!”

餘生氣惱的說:“媽,你就在家裏待著!必須待著,哪裏也別去,哥哥們在這裏待著這麽多年,哪次冬天不上山,肯定沒事兒。

你去找人,就不一樣了!

要是被那些人發現了什麽,誰會好過?”

餘春華也知道自己肯定控製不住,立刻點頭:“好,好,我不出去!”

餘生穿上厚實的外套,皮靴子,全副武裝就出去了!

“我也收拾好了!咱們走吧!”

“我也好了!”

三個人,裹的跟狗熊一樣。

沒辦法,冬天的山裏,可不就是會凍死人的嘛。

劉溫雖然人品不好,但是大事兒上也不敢耽擱,召集了一百多人,分成幾組,去山上找人!

不管男女,都出動了。

要是別的季節,可能男人們就夠了,但是冬天,可能晚幾分鍾就會死人的呀!

“係統,能幫忙找人嗎?”

係統:……我是秒殺係統,又不是搜尋係統,你當我是狗啊!

“係統,說話啊!”

係統:我不會說話!

“廢物!”

“嘿,說啥呢?”

餘生就知道,這秒殺係統是個能獨立思考的:“幫我找人!”

“不找!”

“找人的話,下輩子你也可以綁定我!”

“納尼?真的假的?你下輩子也賣給我了?”

秒殺係統激動啊,要知道,這年頭不好幹啊,每次綁定宿主的時候,大部分的宿主都覺的自己腦袋出問題了,還去找心理醫生,直到把自己給幹翻了才算完了!

這麽積極的主人不好找啊!

“得了!”

秒殺係統瞬間化生為搜尋係統,開始全山搜尋!

“滴滴滴……找到了,西北方向,那裏有個大坑!你那兩個哥哥可以啊,打了一隻野豬呢!

隻是背回來的路上,掉雪坑裏了!

餘雲舟腿摔斷了,回不來了!”

“那現在呢?有生命危險嗎?”

“暫時沒有!但是再過一兩個小時,估計就涼了!”

餘生顧不上其他的,指著西北方向說:“你們看,那裏是腳印嗎?”

其實那根本看不出來是不是腳印,也許是動物的,也許是一個小坑,隻是有一點懷疑,大家就會放大!

“看著像,我們過去看看?”

“是啊,這大冬天的,可是要死人的!就算是壞人,也不能生生的凍死啊!”

“是啊,走!”

餘生一步一步的把人給引到了地方!

“餘雲舟,在嗎?”

“餘孟舟?”

大家夥喊了半天,餘生都感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咳咳……”

餘生瞬間看向咳嗽的方向。

“你們聽到了嗎?”

“好像是咳嗽聲?”

“快走!”

餘生帶著人前去,但是不敢站在最前麵,而是快到跟前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餘雲舟?是你們嗎?”

大隊的大爺喊道!

“是……咳咳……!”

“找到了,找到了!”

大家都驚喜的喊著!直到兩個人被救上來,餘雲舟和餘孟舟才看到餘生,眼神閃了一下。

冬天太冷了!餘生擔心餘雲舟的腿凍壞了。

拿出自己的水壺:“你們先喝點水吧!”

“是啊,先喝點吧!”

村民們還算是善良,也沒多想,餘生鬆了一口氣!

她要不是擔心餘雲舟的腿凍壞了,也不著急給他喝靈泉水!

被人抬著,到了山下……

也吩咐男人們,去喊其他的村民了!

餘雲舟被抬到牛棚,本來村民想喊瘸子村醫,但是被劉溫攔住了。

“算了算了,都是壞分子,我們不能跟他們攪合在一起,省的敗壞了我們的名聲。

救回來我,我們呢仁至義盡了!

至於傷不傷的,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

村民們一聽,也就各自回家了!劉溫說的也是,大家能大半夜的去找人,也算是善良!

畢竟,沒人想和壞分子一起。

餘生看了一眼,計上心來,也跟著大家要回家。

可是……

就在此時……

“餘生?”

“啊?劉支書,怎麽了?”

劉溫突然一笑:“沒事兒,我隻是突然想到,好巧合啊,他們一家姓餘,你也姓餘?”

餘生愣了一下。

隨即笑道:“是啊,我當然姓餘了!我來的時候,您不是就知道了嘛?怎麽現在突然問?”

劉溫笑嗬嗬的說:“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覺的啊,你和這餘雲舟兩兄弟還有點像啊!

嗬嗬……”

餘生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餘孟舟想要說話,被餘生看了一眼,硬生生壓住沒有開口!

“劉支書,您這是什麽意思?我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被你們喊起來,去山上救人!

這好不容易救下來了,您竟然想我死?

這些是什麽人?壞分子?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麵對餘生的怒氣,劉溫有點尷尬:“嗬嗬……我就是隨口一說呢!嗬嗬…怎麽還生氣了呢?

是不是?”

看著村民們好奇的臉。

餘生知道,今天必須撒潑!

看著劉支書,餘生眼圈通紅:“劉支書,您開玩笑就這麽開嗎?如果是其他人,我可以當做是不喜歡我,是想我害我!

可是您是支書啊!

就是我們的父母官!

您怎麽能隨口說這些話呢?您難道不知道,要是有那不講道理的人,一多心,一懷疑,我就要被害死了嗎?

我才十八歲,跟您的小姑娘差不多大。

您怎麽忍心的呢?

我現在就去縣城知青辦,我去找主任!我倒是要問問,難道我們下鄉就是隨便被人磋磨的嗎?

我們的死活沒人管了嗎?”

“這……這不至於吧?”

“不至於?我們知青容易嗎?幹的活兒雖然不多,但是那也是我們的極限了呀!嗚嗚……我們已經很艱難了!

您隨口一個玩笑,就要致我們於死地!

我們可真難啊!

離開父母,難道我們就該死嗎?

嗚嗚……”

寧江海臉色難看:“支書,您如果看我們不順眼,直接把我們換了就是,我們還想活!”

“是啊,支書,餘生一個姑娘家,大晚上的上山找人,還是他們那一隊找到的人,您這麽一說,餘生以後還怎麽活?

人家媽媽怎麽活?

這可不是逼死一個人啊!”

知青們紛紛表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