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蘇念吃得心滿意足,大家也都撐得不行。
哪怕宋仁賢和顧裕安都沒忍住,多吃了點。
不過,這次的肉還是沒有蘇念商城中的肉鮮美好吃的,優點無非來的次數很少,食材占個新鮮,調料也多。
吃完以後,還有大量的食客等待著,盧山進門的時候都驚訝了。
不過後廚的味道一直往外飄,確實勾引得人垂涎三尺。
“盧伯伯,麻煩您了,這是找好院子了?”
“找好了!就在城東,離這不遠!”拿錢辦事,蘇念這次直接給了一兩銀子,因此盧山十分積極。
不僅選的院子地段好,距離學堂和街道都近,而且環境也不差,左鄰右舍都是高素質人群。
除去居住的房間,還有兩間備用臥房,和一堆雞架鴨架豬圈驢棚,總之都是備用的東西。
剩下的錢蘇念選擇了留給盧山和錢家人,她相信盧山會安排好的。
臨近晚上,蘇念先給了張柔一些錢買夜宵,然後借助驢車的掩飾拿出了不少家具。
這些都是係統根據大院缺少的東西自動匹配的,所有物品加起來不過也才2福氣值。
至於為什麽逃荒路上蘇念還要買家具裝在驢車上,大家就沒問了。
拿出東西便是蘇念的全部工作,之後,她便被錢金蘭按在折疊椅上休息,隻需要看著家人們忙碌即可。
倒不是沒想過幫忙,但蘇念也確實累得慌,而且,她覺得對比原主自己已經很勤快了,再勤快就ooc了。
當然,才不是因為想偷懶。
總之,張柔回來的時候大院已經煥然一新。雖然說不出整體變化了什麽,但無論是做飯掃地還是打水擦牆,都能看到新東西。
“念念,你給的錢……”
“怎麽樣,買到些什麽?”
蘇念給了張柔不少銀子,讓她買糕點,隻要是大家喜歡吃的就多買點。盡管如此,蘇念給的錢還是多了。
但張柔把東西放桌上後,剛想掏出剩下的錢,卻被蘇念按住。
張柔知道蘇念的意思,正不知所措,旁邊的錢金蘭道:“給你就拿著,愣著幹什麽?”
這就是同意把錢給自己留著的意思了?
過去的蘇家很窮,即使大家從沒被苛待過,但也沒有私房錢的說法——當然,除了蘇念。這還是第一次,錢金蘭答應給他們留私房錢。
“這些錢留著明天買調料,你可別想獨吞。”
錢金蘭雖然這麽說,張柔還是很高興,畢竟,蘇家人吃菜根本不需要多少調料,何況調料值幾個錢?
蘇念沒說什麽,她隻是走向宋仁賢。
“宋爺爺,不知道您的房子打算買在哪裏?”
“買房?你這大院不是多出來兩間臥房嗎?我住不得?”
蘇念是這麽打算的,畢竟宋仁賢住在院子裏,吃喝都可以和他們一起,方便相互照應。
而且鐵蛋上學堂之後有不懂的問題,也可以和宋仁賢探討,平時還可以感受宋仁賢的文化熏陶。
但是這辦法蘇念可以想,卻不會逼,宋仁賢不願意,不管有沒有原因,她都無條件幫人安頓,畢竟這是她的承諾。
不過知道宋仁賢和她的打算一樣,蘇念也就放心了。
“鐵蛋是我如今唯一的徒弟,也是我的半個親人,離了他,我還能去哪?你不會是嫌棄我了吧?”
“當然不是!那咱們以後就同吃同住吧,鐵蛋去了學堂,還要麻煩宋爺爺你在課餘指導,請不要推辭。”
蘇念說的“不要推辭”,既是說不要推辭一日三餐,也是說不要推辭對蘇鐵蛋的教學。
這兩者互相抵消,就當是學費了,宋仁賢也沒有拒絕。
交流的時間,糕點被拆開端上桌。
這一次終於不是在逃荒路上,即使裝糕點,用的鍋碗瓢盆也十分精致。張柔努力花錢,幾乎每種糕點都買了一部分。
琳琅滿目的食物,讓蘇鐵蛋完全忍不住。即使剛吃完飯,他也依舊狼吞虎咽好不快樂。
錢金蘭看在眼裏,雖然是自家兒子,還是忍不住吐槽。
“剛吃完飯就又吃這麽多,餓死鬼投胎嗎?搞得我們虧待你似的。還是我家閨女好,吃得少又省心。”
蘇鐵蛋已經免疫錢金蘭的嘴炮,他知道自家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說是嫌棄他吃得多,也沒見不給他吃。
“娘啊,這次可不能怪鐵蛋,實在是糕點太多太香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好吃的,多虧了念念啊。”
蘇鐵柱感慨。
“是啊,我隻知道那些大官兒肯定有這麽多好吃的,沒想到我們也能有。”
蘇鐵牛連連附和,不知道無形中跟著蘇鐵柱拍了蘇念的馬屁。
錢金蘭很受用,對大家吃糕點的行為也不計較了。
她本來就是做做樣子。
隻有吃慣了巧克力的顧裕安,聞著糕點的香氣,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但他總不可能嫌棄,畢竟巧克力是自己偷偷吃的。
見大家都坐好,蘇念清清嗓子,鄭重道:“其實這次讓大家聚在一起,是我有事要宣布。”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蘇念竟然有種當領導被眾星拱月的感覺。尤其知道之後大家肯定會按照自己說的做,更是心中暗爽。
難怪那些老板都喜歡加班開會,大家都討厭你卻幹不掉你,之後還要聽你的話,這感覺也太爽了。
(危險思想請勿模仿)
“咳咳,第一件事就是:咱們以後改成一日三餐!每天八點……啊呸,辰時吃早飯……”
蘇念在高級探測儀的幫助下準確無誤確定了三餐時間,說完她看向眾人:“有異議嗎?”
雖然普通百姓都是一日兩餐,他們之前逃荒路上也是,但形勢已經不同了,現在的他們有錢,營養自然是要跟上的。
“第二件事,我要把鐵蛋送去學堂。宋爺爺還是鐵蛋的老師,但隻是輔助鐵蛋課後學習,怎麽樣?”
讀書永遠是貧困人家對孩子的畢生追求,大家也沒有異議。
“第三件事,裕安你要不想回家,還可以繼續留在這兒,我們一間房三頓飯還是能負責的。”
蘇念眨眨眼,成功和顧裕安對上了信號。男人點頭如搗蒜,立馬答應了。
顧裕安雖然說的是逃荒路上同行,但他給了那麽多錢,房子食物都算是他給的,蘇家人對顧裕安留下也就沒了異議。
“第四件事,我想了想,自己掌家還是沒那個能耐,所以掌家的重任還是交給娘您來吧!以後每個月五兩銀子……”
“五兩?這怎麽行?太多了!”
蘇念就知道錢金蘭要拒絕,趕緊安慰道:
“娘,我們現在有錢了,一天三頓,我兩頓都想吃大魚大肉,調料也不能少,錢我都覺得少了。您要是不願意,我就隻能叫大嫂幫忙了。”
“那不行!那還是我來!”
錢金蘭不是不相信張柔,但她身為家裏的婆婆,怎麽能被一個兒媳婦搶了掌家權。而且生活費是蘇念的,多了可以存起來,給張柔不就成老大家的了?
“最後一件事:我要做生意!”
這是蘇念思考很久想到的決策,原因很簡單:她雖然錢夠用,但想幫助家裏發展起來。
直接給錢不是她的風格,即使家人也不能做伸手黨。生意走上正軌,她就可以當甩手掌櫃,家人也能入賬。
就算以後要分家,老二要娶媳婦,也有私房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