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看了一眼麵前的老者,確定對方是元嬰期,他微笑著說道。

“如果我束手就擒,你能放過我嗎!”

這姓宋的老者搖了搖頭,淡定的說道。

“不能,但可以讓你少吃些苦頭。”

馮豐在後方一聽這話,馬上衝了上來,惡狠狠的說道。

“少吃苦頭?!不可能!”

“李陽這個王八蛋,把我害得這麽慘,還拐跑了我心愛的女神,我一定要把他折磨至死!”

看著慕容雲狀若瘋癲的樣子,李陽冷笑了一聲,不由得嘲諷道。

“今天誰折磨誰,還不一定呢!”

馮豐哈哈大笑道。

“今天有宋老在此!你死定了!”

“宋老!廢了他!”

這老頭子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好,既然你不願束手就擒,那我就親手折斷你的骨頭好了!”

話音剛落,這老頭子便向著李陽衝了過來,元嬰期的高手,速度極快,哪怕李陽摒氣凝神,仔細的觀察,可是肉眼仍然無法發現對方的運動軌跡。

這老頭子冷笑著說道。

“你連我的動作都看不清,怎麽跟我打!”

李陽很清楚,境界的差距幾乎是不可彌補的。

他在金丹期固然無敵,可麵對元嬰期的高手,他很難有什麽反抗的能力。

不過李陽還有一個最後的底牌,可以幫他跨境界殺人。

李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醞釀著體內的兩種龍力。

這老頭子不明所以,還以為李陽是放棄抵抗了,便快速衝到了李陽的麵前,冷聲說道。

“現在想束手就擒?太遲了!”

這老頭子一邊說著,伸手就抓向了李陽的琵琶骨。

“咦?你怎麽?”

他的右手明明抓到了李陽的琵琶骨,可不知為何,李陽琵琶骨的位置是軟的,他什麽都沒抓到。

就在這老頭子愣神的片刻,李陽的金丹忽然裂開,兩中屬性完全不相同的力量,從李陽的當前之處噴薄而出。

這老頭子大驚失色,沒想到李陽會用這種方式攻擊。

他連連後撤,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距離李陽太近了,他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活動,兩股龍力便已經衝到了近前。

這老頭子雖是元嬰高手,但在完全不設防備的情況下,他的身體還是被李陽所釋放出來的力量撕了個粉碎。

“啊!”

隻聽一聲慘叫,這老頭子便倒飛了出去,而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仔細一看,他的腰部以下都被炸碎了,下半身完全不知去向。

鮮血橫流,腸子和碎肉流了一地。

“啊!”

元嬰期雖強,但還沒有到脫離身體,靈識不滅的程度。

因此當這老頭子的下半身被炸碎之後,整個人也就失去戰鬥能力,隻剩下殘軀在苟延殘喘。

“你!”

“這是什麽力量!”

這老頭子強撐著最後一縷靈識,掙紮著問道。

“你不過是金丹期!怎麽可能爆發出如此強悍的力量!?”

“你的琵琶骨呢!”

對於一個將死之人,李陽自然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在幾年前,我的琵琶骨就已經被挖了。”

“至於這股力量,我的身體內部有兩種龍力,彼此交織,哪怕是化神期的高手,如果不設防備也一定會重傷。”

這老頭子看了李陽一眼,眼神之中寫滿了不甘。

他可是元嬰期的老怪物,今天居然要死在李陽這個金丹期手裏了,他怎麽可能會甘心呢?

李陽冷笑道。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大意了。”

“下輩子謹慎點兒吧。”

說完,李陽飛起一腳,直接將這元嬰老怪的頭顱踢爆,送了他最後一程。

解決完了最大的威脅之後,李陽轉頭看向了馮豐。

此時的馮豐瞪大了眼睛,看著已經死去的元嬰高手,心態完全炸裂。

“這怎麽可能呢?宋老可是元嬰期的高手,怎麽可能會死在你的手裏!”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馮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看著李陽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這攝人的氣勢,這洶湧的殺氣,這就是真實的絕望啊!

“這!”

“我…”

就在馮豐瀕臨絕望之時,他忽然想到了,慕容雲不是還在自己手上嗎?

馮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對著李陽大聲呼喊道。

“李陽,你別過來!”

“你老婆可還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

李陽並沒有停止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冷,笑著說道。

“你不是在園區裏裝了很多監控嗎?你現在看看吧。”

馮豐驚慌失措的掏出手機,查看了一下園區外麵的監控,然後他震驚的發現,慕容雲居然跑了。

“這!”

“這怎麽可能呢!他被我的手下給綁住了,怎麽可能跑得出來!”

馮豐為了保險,捆綁慕容雲的位置並不在廠區中心,而且他在慕容雲身邊安排了許多殺手。

就憑慕容雲一個弱女子,她怎麽可能跑的出來?

“李陽,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李陽冷笑著說道。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隻需要知道,你馬上就要死了!”

馮豐本就打不過李陽,此刻還深受重傷,哪裏敢停留呢?見到李陽向自己衝來,他撒丫子便跑。

馮豐本就是修行者,速度本就不慢,此刻更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奪命狂奔,哪怕是李陽,也很難在短時間之內追上他。

看著馮豐離去的身影,李陽冷笑的一聲,並未追逐,而是再次將金丹裏的力量釋放了出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能力糾纏在一起,直直的向著馮豐衝去。

“啊!”

隻聽見一聲慘叫,馮豐的小腹被李陽完全貫穿,整個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啊!”

李陽緩緩的走了過去,停在了馮豐麵前。

“李陽!求求你饒了我吧,隻要你能放過我,接下來讓我做什麽都行!”

馮豐也顧不得什麽尊嚴體麵了,掙紮著爬了起來,不斷的給李陽磕頭。

李陽冷笑一聲,掐著馮豐的脖子便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冷冷的說道。

“放心,你現在還沒到死的時候!走,跟我去救人吧!”